是夜。
善姬翻轉難眠。
他怎麽樣?是已經出來了還是依然在警局關着?出來了怎麽也不回來找我?就算不找我也要找韓東吧!問韓東也說沒有看見。該不會是出了什麽意外吧?
月光透過窗戶照了進來,顯得善姬的俏臉越發的慘白。
突然。
一聲輕微的響動傳來。
“誰?”,善姬警覺地做了起來,摸索着要去開燈。
“噓,是我,别開燈”,黑暗中閃出一道人影。
善姬透過月色,依稀覺的眼熟,不過看不清也沒有關系,因爲隻聽聲音,她就能知道來人是誰了?
“曉峰”,善姬大喜,掀開被子,翻身下了床,朝着模糊不清的人影撲了過去。
她又不是貓,哪裏看得清腳下。即便這個屋子裏的一切擺設,她已經再熟悉不過了,但是一時興奮,裝撞上了椅子。
噗通。
椅子滾落地面。
“哎吆”
受慣性和地心引力的作用,善姬身體不可抑制地向前撲倒。
這女人,也太不小心了。
曉峰搖搖頭,飛身撲了過去,攔腰抱住善姬柔軟的細腰,一股幽香撲面而來。
“嗯,跟鄭喜媛天然的體香不同,不過也很香”,曉峰忍不住嗅了幾口。
“你在說什麽呢?什麽香不香的?”,善姬眼看着自己的俏臉就要跟地闆來個親密接觸了,突然被一個強勁有力的胳膊懶腰抱住,拉正了身體,旋轉着鑽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好強壯,好暖和哦!
一時間,善姬居然有些心猿意馬。胸脯緊貼在曉峰的胸膛上,小手環抱着他的腰身,靠在他懷裏吐氣如蘭。
恍惚間,似乎聽見曉峰提了一個人的名字。
曉峰剛才手掌按在善姬###的屁股上,嗅着絲滑睡衣上飄過來的陣陣香味,情不自禁地說出了心裏話。沒有想到被善姬聽了個正着。
呵呵。
“我什麽也沒有說,你肯定聽錯了”
“不對,你說了”,善姬扶正身體,“咦?”,瓊鼻使勁兒的嗅了幾下,“你身上哪裏來的女人香味?快說?”
卧槽,鼻子比狗還靈麽?
“額?哈,是你身上的香味啊!不信,你聞”
善姬當真又嗅了嗅,還是不對,自己身上不是這種味道。而且他身上的那種味道很特别,好像很熟悉。
善姬努力地回想着,半響,“哦,我知道了,你剛才說了鄭喜媛的名字,你身上的香味就是她的對不對?”
額?
曉峰無語。
“你好啊你,你對待起我麽?這幾天,我爲你提心吊膽的,吃不下飯,睡不着覺。你倒好,出來了也不回來,居然跟鄭喜媛在一起風 流快活,你...我恨死你了”,說着說着,善姬想起這幾天受的相思折磨,眼圈就紅了。
有首歌是怎麽唱的來着,香水有毒。寫這首歌的哥們估計是遇到過跟他一樣的問題。
媽的,女人天天往自己身上摸那麽多香水幹嘛?
曉峰沒來由地恨起了發明香水的人。
不過,貌似鄭喜媛身上的香味是天生的吧!
“善姬,你聽我說,我沒有跟鄭喜媛風 流快活,我隻是這幾天住在她哪裏”
說完曉峰就後悔了,這不是越描越黑麽?
果然。
“好啊你,你都跟她住到一起了,你還回來找我幹嘛?”,善姬一掌推開他,神情頗爲激動,說話的聲音自然大了寫。
“噓,你小聲點,聽我解釋”
“不聽,我不聽,你...嗚嗚...”,善姬話喊道一半就被曉峰捂住了嘴巴,
善姬驚恐地望着曉峰,“他該不是惱羞成怒要殺我滅口吧!”,心裏突然浮現出來的荒唐念頭把善姬自己都吓了一跳。
說不好是真的?報紙上不是說他是個殺人惡魔嗎?都殺了10個人了,也不差多殺我一個?
殺之前,他會不會先把我那個了?要不然他來找我幹嘛?
呸呸呸。
這都什麽跟什麽呀?
他是好人,我是喜歡他的,他怎麽會殺我呢?
不過,眨眼之間,善姬心裏已經翻轉了無數個念頭。
當然,這一切曉峰都不知道。如果他知道了善姬的心思,不知道會不會責怪自己有些魯莽,高看了自己的魅力。
“你小聲點,看哪裏”,曉峰摟着善姬走到窗戶邊指着窗戶外面停着的幾輛車,“看見沒有?”
說着,松口了捂着善姬嘴巴的手。
“看什麽?”,善姬恨恨地踹了他一腳。不過不怎麽痛,善姬光着腳丫子踢的。
“那車裏有人”,即便不怎麽痛,曉峰還是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腿,以博取同情。
額?善姬狐疑地看了一眼曉峰,借着月光,見他一臉的認真,不像是說謊。随即瞪大眼睛往外面看去。
良久,“你個騙子”,善姬又狠狠地踹了他一腳。
這回有點痛。
曉峰甚是疑惑,難道你光着腳丫子踢人就一點不痛麽?
麻痹的,車上的人也真***混蛋,剛才還有動靜,關鍵時刻,倒沉默了。
個***。
曉峰暗罵。
突然。
車子裏出現了一個紅點,一閃一滅的。
曉峰大喜,“快看,有動靜了”
“我不看”
擦,洗刷我清白的時刻到了,你怎麽能不看呢?
曉峰強行扳過善姬的臉,“你看車子裏的紅點,看見沒有?”
額?還真有。
“看見了,那能代表什麽?”
“那是有人在抽煙”,曉峰緊了緊手掌,“代表着我沒有騙你,代表着我不能回來找你的理由,代表着我沒有跟鄭喜媛一起風 流快活”
“你就強詞奪理哈,車裏有人關你什麽事?”
你真真不懂還是假不懂?我說的夠明顯了吧?
曉峰汗了再汗,“那些人是警察,是來監視你的。所以我不來光明正大的回來找你,那樣會連累你的,甚至會連累你的家族”
當然,事情沒有那麽誇張,連累善姬還是有可能的。不說的嚴重點在,怎麽能讓善姬感動。
話說曉峰到現在都不知道今天晚上非要回來一趟幹嘛。
扪心自問,或許真是有點擔心善姬着急。
靠,老子什麽時候開始在乎着娘們的感受了?曉峰百思不得其解。
當然,并不單純地是爲了這個,他回來找善姬還是有目的的。
一是爲了确定哪些警察到底查到了哪一步。來找善姬之前,他偷偷地去看過韓東,哪裏沒有警察監視,說明他們還沒有查到自己的具體來路,也說明哪些警察果然參與了1号監室的事。要不然他們完全可以正大光明地來找善姬或者是金泰哲了解他的信息。善姬或許不會出賣他,但是金泰哲就未必了。
曉峰心裏現在多了一層擔憂,韓東會不會被這件事兒牽連到。哪些警察查到韓東頭上是遲早的事兒,所以他之前給韓東留了訊息,讓他盡早的離開漢城。
二是爲了找善姬借點錢。說實話,他囊中羞澀的不行,麻痹的,他的兜比他的臉還幹淨,他想盡快解決這件事,總不能餓着肚子在外面辦事兒吧!餓了回鄭喜媛哪裏,吃飽了再出去辦事兒,我靠,曉峰可沒有把這事兒當成工作來幹的意思。問鄭喜媛借,他還真沒有那個習慣伸手向自己的女人拿錢。問韓東咬,算了吧!他待自己已經挺夠意思的了,再麻煩人家,實在不好意思。思來想去,貌似隻有找善姬最合适,畢竟他是金泰哲請來的保镖。雖然還沒有上班,但是等這件事處理幹淨了,再還他也不遲,就當提前預支工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