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曉峰一愣。
不是因爲那兩個雜碎的原因麽?
貌似咱連見都沒有見過李議員和車課長,更談不上什麽怨恨。
曉峰本以爲李議員和車課長是愛子心切,這才往死裏整他。可聽蔡鎮武話裏的意思卻并不是那麽回事兒。
“蔡局長,你什麽意思?我來韓國也沒有多久,除了李東裏和車太元之外,還真就沒有得罪過什麽人?怎麽會有人要殺我?”
蔡鎮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認不認識崔京東?”
“不認識啊?”
崔京東?這名字好熟?莫非京東幫有什麽聯系。
“崔京東是京東幫的幫主”
我靠,轉來轉去轉到熟人身上了。崔俊浩這厮被老子痛扁過,據說他是京東幫的少幫主,那崔京東就是他老子。
即便曉峰知道了崔京東是誰,依然是疑惑不解。
“蔡局長,我是跟崔京東的兒子崔俊浩鬧了點小矛盾,但是這件事跟他又有什麽關系?”
小矛盾?
蔡鎮武不信。
“京東幫的人會爲了點小矛盾費那麽大勁兒三更半夜地跟着你?”
額?
曉峰越發的糊塗了。
“蔡局長,你說清楚,我怎麽越聽越糊塗啊”
現在知道急了。
蔡鎮武起了報複之心,悠閑地抿着茶。
卧槽,跟我玩心理戰。
曉峰淡淡一笑,反而不急了。
“蔡局長,你家裏地方挺大的麽,多住一個人應該沒有問題吧?”
噗。
蔡鎮武一口茶噴了出來。
媽的,還是趕緊說了吧!要不然這個瘟神真有可能賴在家裏不走了。
嘿嘿。
跟我鬥,你不是一個級别的。
“算我怕了你了,實話告訴你。那天晚上,京東幫的人一直都跟在你後面,看着你進的春意餐廳,看着你打了李東裏和車太元”
“你知道車課長跟京東幫是什麽關系麽?”
曉峰黑着臉翻了個白眼,“蔡局長,我可沒有興趣跟你玩猜謎遊戲”
“車課長跟崔京東是把兄弟”
“卧槽,一個警察,一個黑社會頭子,也可以玩桃園三結義這一套麽?”
雖然蔡鎮武聽不懂桃園三結義是什麽意思,但是也能猜個大概。
“他們是把兄弟的事兒,目前隻有我一個人知道。他們平時都是很正常的往來,别人根本看不出有什麽異樣”
“不對啊!既然崔京東跟車課長是把兄弟,怎麽京東幫的人看着額打車太元也不上來幫忙,而是在旁邊看熱鬧?”,曉峰不解的問道。
“他們第一時間就通知了車課長,本來是要上去幫忙的,但是被車課長阻止了”
“爲什麽?”,哪有老子知道自己的兒子被打了,卻不讓别人幫忙的。
“爲了拖李議員下水”,蔡鎮武嘬了一口茶,接着道,“李議員是衆議院自民黨的代表,雖然年輕,但是威望很高,自然權利也很大。我不知道你怎麽得罪了崔京東那厮,但是他把你們之間的恩怨都告訴了車課長,說他對付不了你,求車課長幫忙。當天晚上,京東幫的人一直跟着你和金家的小姐,看見你跟李議員的兒子發生了打鬥,他們怕車太元受傷,所以就通知了車課長。誰知道車課長将計就計,立馬想到了利用李議員來對付你,因爲他知道李議員很溺愛李東裏,所以就沒有阻止你。現在看來,車課長的計謀生效了”
聽到這裏,曉峰細細回想着那天晚上的事兒,車太元那厮好像接了個電話之後,就一直避免跟曉峰發生正面接觸,而且還不時地勸着李東裏。如今看來,那個電話應該是他老子打來的,特意囑咐了他一番。
想明白了之後,曉峰不禁大吃一驚。
“車課長這人不簡單啊!居然在短短的時間裏想出這麽一個絕妙的主意”
“是啊!我以前以爲他隻不過是個粗莽武夫,現在看來,他比李議員城府深的多”,蔡鎮武頗有同感。難怪他在警局的時候,基本上都是直聽不說,偶爾發表一下意見。整件事本來就是他發動的,可他居然全權讓李議員做主,李議員說什麽他聽什麽,當時,蔡鎮武就覺得奇怪,這不像是車課長的性格?現在再一想,才知道車課長太精明了,萬一以後出了什麽事兒,他也可以完全推到李議員頭上。他甚至可以說‘李議員權利比我大,我不能不聽他的’
“照你這麽說,後來那10個人也是車課長安排的?”
“嗯,是他安排的,而且還是京東幫的人。隻不過李議員不知道而已,他以爲是車課長随便找的什麽人。李議員不關心這個,他要的隻是你的性命,好替他兒子報仇。而車課長和崔京東同樣想要你的性命,所以,他們一拍即合。但是李議員沒有想到的是他成了車課長除掉你的工具”,蔡鎮武說道。
牛,實在是牛!
一直以來曉峰都認爲搞政治的,頭腦都是決定聰明。可是不管是王宏也好,方铮也罷,包括李議員,他都沒有發現有什麽過人之處。
直到今天,車課長算是讓他大開眼界。
這才是政治人物該有的心智。
即便身爲敵人,曉峰也不得不說聲佩服。
“連李議員都不知道的事兒,你是怎麽知道的?”
呵呵。
蔡鎮武幹笑幾聲,不予解釋。
得,不說了算了,咱也沒有必要知道的那麽詳細。
“這件事還有什麽人參與了?”
“沒有了,其它的都是些小人物,都是奉命行事”,蔡鎮武還真怕曉峰一時報仇心切,殺紅了眼,連那些無辜的警員都不放過。
雖然他手下的警員沒有幾個是無辜的,但是畢竟也是他屬下的兵,他不心痛誰心痛。
“那個打我的警察叫什麽名字?”,曉峰翻着白眼。
“他叫金長在,不是什麽好東西,你想怎麽着就怎麽着吧!”,蔡鎮武一向對這厮沒有什麽好感,借曉峰的手除掉他也不錯。
靠,還說别人,你還不是拿我當槍使?
不過這杆槍,他還真就當定了,誰叫那厮打老子來着。
“蔡局長,我還是那句話,要是我抓住他們的把柄了,你可願意爲我作證,洗刷我的清白?”,曉峰爍爍地盯着蔡鎮武說道。
“可以,但是有個前提條件”
“你說”
“除非你有絕對的把握扳倒那兩個人,否則的話,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出面替你作證的”,蔡鎮武一臉的決絕。
“好,我答應你”
曉峰很能理解蔡鎮武的顧慮。畢竟他不能不爲他的家人考慮。
“叔叔,吃飯了”,這時,蔡鎮武的女兒走了過來。
“好,吃飯,蔡局長,咱倆可要好好喝一杯哦”
哎,今後,怕是難得甩掉這個瘟神了。
蔡鎮武不禁一陣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