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平時待我們不錯,如今老爺冤死,我們要替老爺報仇”
“替老爺報仇,打死殺人犯”
對,我要替父親報仇。
鄭喜媛站起身,怨毒地盯着曉峰,“你殺了我父親”
“是他自己找死,硬往刀子上撞的”,曉峰悠閑地擺弄着手指甲,連看都不看她一眼。
鄭喜媛氣急敗壞,揮舞着雙拳大喊大叫着向曉峰沖了過來,“我殺了你”
“嘿嘿”,曉峰淫笑一聲,待鄭喜媛沖到他面前,伸手攢住鄭喜媛的皓腕,用力往懷中一帶。
“啊!”,鄭喜媛的身軀撞進了曉峰懷裏,外人看來就像是主動投懷送抱一般。
老爺剛死,小姐就向殺父仇人投懷送抱,難道是美人計?
啵。
曉峰順勢在鄭喜媛的小嘴上嘬了一下,“嘿嘿,真香”
“你個臭淫賊,放開我”,鄭喜媛羞紅着臉,父親剛死,自己又被殺他的兇手沾了便宜,如果父親泉下有知,不知道會不會氣的活過來。
“喜媛,咱倆都那麽熟了,你身上那個地方我沒有見過,之前你怎麽不說我是淫賊”
“我...我恨死你了”,鄭喜媛掙又掙不開,殺又殺不了他。想想都怪自己,要不是她把曉峰帶回家,父親也不會死。
“嗚嗚....”
“吆,瞧這淚眼婆娑的模樣,我都快心痛死了”
曉峰一句接一句的戲耍之詞,猶如一根根鋼針紮進鄭喜媛的心裏,痛的她無法呼吸,失神地看着眼前這個讓她刻骨銘心愛戀過的男子,鄭喜媛喃喃地道,“你記住,我就是做鬼也不放過你”,說完,張嘴欲咬。
我靠,這是要咬舌自盡。
糟糕,玩笑開大了。
曉峰來不及阻止,危難之際,大嘴猛地貼了上去,舌頭伸進鄭喜媛溫熱的口腔,死死纏住香舌,不讓它掙脫。
“唔唔唔...”,鄭喜媛瞪大了眼睛,死淫賊,連死都不讓我死。一番糾纏之下,鄭喜媛盡有些動情了。身體也漸漸發軟發熱。
不行,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怎麽能有這種不知羞恥的想法。
使勁兒掙紮了一下,雙手背攥的死死的,掙紮不開。
用腳踢了兩下,又被他用雙腿夾住了,同樣動彈不得。
我咬死你。在接吻中死去,也算便宜你了。
想到這裏,鄭喜媛猛地合攏嘴巴。
“啊!”
曉峰慘呼一聲。
靠,作繭自縛。這娘們也夠狠的。
“喜媛,松開”
“不松,咬死你”
兩人一個舌頭被咬住,一個不敢松牙齒。說話就變成了蜜蜂振翅的聲音,嗚嗚囔囔的。一衆下人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都以爲小姐在施展美人計,趁機取那人的性命好給老爺報仇。
“你爸爸沒死”
“你說什麽?”
“你爸爸沒死”,曉峰急了,怕她聽不明白,趕忙松開鄭喜媛,指向了地上的鄭明國。
“我不信”,父親怎麽可能沒死。自己可是親眼看見他煙氣的。這一定是死淫賊的詭計,不能放開他,一松開,自己就再也沒有機會報仇了。
“真的,你爸爸沒死”
鄭喜媛認準了就是曉峰的詭計,不光沒有松口,反而還加重了三分力氣。
一股鹹鹹的味道在兩人口中迷漫開來。
兩人都知道,這是血的味道。
尼瑪,這是想讓我當啞巴的節奏啊!
曉峰無奈,伸出一根手指在鄭喜媛的膻中穴上一戳。
“啊!”,一股鑽心的痛疼直沖肺腑,鄭喜媛忍不住張嘴痛叫。
這一張嘴,曉峰趕忙縮回舌頭,伸手摸了摸,能夠清晰地摸到兩道牙印。
“你瘋了,我不是說了你父親沒死,你怎麽還用那麽大的力咬”
鄭喜媛見曉峰沒有多少厲色,不像是在說假話,頓時一愣,“你什麽意思?要殺就殺,搞什麽陰謀詭計?我不會在上你的當了”
上了一會當就傷透了心,害死了父親。鄭喜媛沒那麽傻,在一個男人身上連栽兩回跟頭。
“誰耍陰謀詭計了,不信,你跟我來就是了”,靠,真他娘滴痛,每吐一個字,舌頭就是一痛。那個狗日地說十指連心的,應該是舌頭連心才對。
鄭喜媛見曉峰張着嘴不敢閉嚴的樣子,心中甚是解恨。解恨之餘,又有點相信了曉峰的話,“我倒要看看你想搞什麽花樣”
真他娘的不劃算。
下回再也不做好事兒了。
曉峰邊走邊嘀咕,來到鄭明國身邊,蹲下身子。
“你想幹什麽?”,管家伸手攔了一下。
“幹什麽,救你們老爺”,曉峰沒好氣地推開了管家的手臂。伸手拔掉插在鄭明國胸口上的刀。
哐啷一聲扔在地上。
“咦?小姐,這刀怎麽沒有刀尖隻有刀把啊?”
鄭喜媛看着半截刀身,“這是怎麽回事兒?”
哼!
曉峰手一揮,從袖子中射出一道白光,嗖的一下從衆人眼前閃過,頂在實木餐桌上。
衆人呆楞了一陣,有人反應過來,走到餐桌前費了好大力氣才拔出刀尖,遞到鄭喜媛手中。
鄭喜媛越發的不解,踢了曉峰屁股一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嘶...你有病啊!”,曉峰惱怒地回過頭瞪了鄭喜媛一眼。
“你那麽兇幹嘛!人家又沒用力”,不知不覺中,鄭喜媛的語氣軟了下來,甚至帶有一絲撒嬌的意味。
可能是在她心裏,已經相信了曉峰的話,父親沒死。
“懶得理你”,曉峰轉過頭,在鄭明國的胸膛上連連點了兩下,又推拿了一陣。“好了,你父親很快就能醒了”
“真的?”,鄭喜媛失聲驚呼。
“愛信不信”
“我信,我信”,鄭喜媛高興的連連點頭。
“這會兒知道相信我了,剛才怎麽不信”,曉峰不滿地撇了撇嘴,又小聲地道,“還說愛死我了,切”
雖然聲音很小,但是所有人都聽見了,包括鄭喜媛。
“你怎麽這樣啊!什麽話都說”,這話是兩人巫山**,鄭喜媛飛往極樂之巅的時候說的,此時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被曉峰捅了出來。臉上自然一陣發燙。
正當鄭喜媛羞澀不已的時候。
“唔...”,鄭明國喉嚨裏發出一聲輕響,随即睜開了眼睛。
“醒了,老爺醒了,老爺沒死”
下人們擁作一團,又笑又哭。
“爸爸...”,鄭喜媛驚喜地捂着嘴巴,不讓自己哭出聲。
“我不是死了嗎?你們怎麽也在這兒?難道也被那個通緝犯給殺了?我可憐的女兒呢?她是不是也遭了毒手?”,鄭明國看着眼前圍了一圈的熟悉的面孔,呼啦一下坐起來。
“爸爸,我在這兒,我們都沒死”,鄭喜媛推開下人,伸手想扶起父親,但是手到了一半又頓住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喜媛,你之前說的話難道都忘了麽?”,曉峰幽幽歎道。
“爸爸”,鄭喜媛再不遲疑,悲呼一聲,撲進了父親懷裏嚎啕大哭。
生死患難見真情。如今父親雖然沒死,但是剛才說的話依然曆曆在目。難道真的要等到父親死了才去後悔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