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仲赫一回到12分局,就招呼屬下,“走,跟我一起去抓人”
平時金仲赫在警局可是說一不二的,對屬下也很照顧,也很有才華。他的屬下都是真心擁戴他的,此時一聽局長招呼着抓人,問也不問,一個個争先恐後地随着金仲赫出了警局,生怕玩一回兒就沒機會了。
分趁幾輛車,浩浩蕩蕩地殺向13分局。
此時的13分局很清閑,這幾天也沒有什麽案子,所以刑事組的探員包括組長金長在在内,一個個都大腿翹到二腿上,悠閑的很。
話說他們也是忙裏偷閑,監視金善姬那邊的探員一點好消息也沒有傳回來。金長在他們也心急,可是心急也沒辦法,找不着那個中國人,就找不回失槍。遲早晚會是心頭大患。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其中的兩把失槍已經成了兩起殺人案的兇器。如果知道的話,恐怕打死他們也不會還有閑心在辦公室裏喝茶聊天。
“組長,聽說12分局那邊接連兩天發生了兩起殺人案?”
金長在叼着煙,聞言噴了一口長長的煙霧,“嗯,我也聽說了。12分局也真夠倒黴的,接連兩天在他們轄區内發生兩起槍擊案。要是破不了的話,隻怕連他們局長都要跟着一起倒黴咯”
“如果他們局長下台,組長不就有希望當上12分局的局長麽”
“别瞎說,我那有那個能力”,嘴上頗爲嗔怪,臉上卻是神采飛揚。金長在心裏的确是這麽想的。
李議員答應他的總署課長職位遙遙無期,還不如求飛局長來的實在。怎麽說也是一方霸主,不比呆在總署擡頭是官兒低頭也是官兒來的強麽。
“放眼整個漢城,比組長有能力有經驗有魄力的能有幾個,更何況還有李議員和車課長支持你,12分局的局長之位非你莫屬”
“呵呵呵”,金長在美美地咂了一口茶,“如果真有哪一天,我是不會忘了兄弟們的”
“那是那是,組長最講義氣了”
衆屬下随聲附和着。
看他們的神情,根本沒影的事兒,愣是被他們憧憬成金長在的囊中之物。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走進來一大群陌生的警察,看樣子有些來者不善。
金長在嗖的一下站起來,指着一直在阻攔那群人的小警員道,“你是怎麽辦事兒的,這裏是刑事組的辦公室,你怎麽随便讓别人進來,如果丢了什麽機密文件,誰負責?”
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麽嚣張,看來也不是個什麽好東西。金仲赫心裏僅存的一點愧疚感随着氣使橫秋的金長在的一句話而消逝的無影無蹤。
“我負責”
“你?”,金長在上下打量着金仲赫,“你算那根蔥?”
“怎麽說話呢?這是我們12分局的刑事組長”
額?
金長在先是一愣,随後一驚。12分局的刑事組長名聲顯赫,他們這些同行早有耳聞。隻要他找上了誰,誰就要倒黴。準保沒有好事兒。
面對這樣一個瘟神,金長在不得不加以小心,“哦,原來是赫赫有名的金組長啊!不知大駕光臨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當,抓人來了”
果然,金長在心頭一跳,不知道那個又要倒黴了。
是人都有好奇之心,金長在一個大男人同樣不列外,他左右瞄了瞄,神神秘秘地湊到金仲赫身邊,遞上一根煙,給他點着,然後問道,“金組長,方不方便告訴我,是那個倒黴鬼犯事兒了?”
其實他等等也就知道了。可是心裏猶如貓撓一般的癢癢,驅使他想第一個知道那個倒黴的人是誰。
“當然,沒有什麽不方便的”,金仲赫美美地吸了一口,然後悄無聲息地給身後的屬下使了個顔色,然後沖金長在招了招手,“你再過來點兒,我就告訴你”
“唉,好”,金長在喜滋滋地湊了過去。誰知異變突生,他剛把身子湊過去,就從金仲赫身後閃出來倆人一把将他按住,明晃晃的手铐随後套在他的手腕上。
額?
金長在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明白過來自己口中的倒黴鬼就是他自己之後,已經來不及了,手铐已經戴在了他的手腕上。但是不反抗就不是金長在了。他上蹿下跳地大聲叫道,“你們幹什麽?你們憑什麽抓我?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這一番叫喊,終于喚醒了跟他一樣呆住了的屬下。13分局的刑事組探員見組長莫名其妙地被抓了,這還得了,一個個習慣性地向腰間逃去。
當然摸了個空,槍還沒有找着呢!
一衆探員相互看了一眼,一窩蜂似的沖了上去,圍住了金仲赫和他帶來的屬下,嚷嚷着,“快放了我們組長”
“你跟我們組長是平級的,你沒有權利抓我們組長”
“對,快放了他”
一時間,刑事組辦公室就想一個菜市場那般熱鬧。
金仲赫也怕鬧出大事兒,來不及多想,跳上了面前的一張辦公桌,清了清嗓子,然後大聲的喊着,“都靜一靜,聽我說”
他這一喊,當真所有人都停止了推搡,揚這頭看着他,明顯是要他給個說法,要不然的話,就繼續。
“大家都聽着,我這次來是奉了總署的命令來抓人的。因爲你們組長丢失了配槍,而且他丢失的配槍是我們12分局最近發生的兩起槍擊案的兇器。你們都是警察,自然明白這種情況已經涉嫌了犯罪。所以我希望你們不要妄加阻攔。你們放心,如果跟你們組長沒有關系的話,我們也不會冤枉他,如果你們還是不信的話,可以讓你們的局長到12分局去找我的上司”
這話一出,頓時驚掉了一地下巴。組長丢失的配槍怎麽會出現在12分局轄區的殺人犯手中?我們的配槍呢?
13分局的所有探員都不敢妄動,但是又不敢讓金仲赫把組長帶走。萬一組長扛不住把他們都招了出來,那可隻是要死了。
金長在見所有的屬下依舊圍着不肯散去,自是知道他們的心思。不免替自己感到慶幸,俗話說法不責衆,所有人的配槍都丢了,又不是他一個人的。
但是今天萬一事情真鬧大了,那他真就脫不了幹系了。至少督導不嚴是跑不掉了。
想到這裏,金長在趕忙大聲說道,“兄弟們,都讓開。讓他們抓,你們放心,警察辦案那一套我熟的不能再熟了,除非他們有鐵證能把我頂死,否則的話,怎麽抓的再怎麽給我送回來”
說完,他又對金仲赫說道,“金組長,你最好祈禱你能一下拍的我永不能翻身,否則的話,我跟你沒完。另外,我警告你,别拿對付别的那一套來對付我,我一個字也不會告訴你”,這話哪裏是對金仲赫說的,分明是對他的屬下說的。
13分局的衆探員一聽,稍稍安下心來。至少組長還能抗一段時間,隻要能救出組長,大家就都萬事大吉了。
“組長,你放心去吧!我們會救你出來的”
“金仲赫,你聽着,你最好對我們組長客氣點,他可跟李議員關系好的很,如果我們組長又什麽不測的話,不光是我們,就連李議員也不會饒了你們的”
對這種威脅的話語,金仲赫也不知道聽了多少次了。每次都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渾然當成了耳邊風。
冷眼看了看13分局的衆人,“還有一個叫在熙的,是你自己跟我們走呢,還是我們抓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