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會很快就開始了。
無非就是男男###摟在一起親親我我,說些私密話,做些猥 瑣的事兒。
音樂一開始,鄭喜媛就被同學們拉走了。本來鄭喜媛非要讓曉峰跟着一起的,但是曉峰一向對這些所謂的高端人士發起的高端活動不怎麽感冒,所以就拒絕了。找了個黑暗的角落坐下,看着禮堂的舞池中央随着音樂翩翩起舞的一對對情意綿綿的男女,不由的嗤鼻冷哼。擦,一個個看起來清冷端莊,關了燈,也就那麽回事兒。
舞過兩曲,鄭喜媛還沒有回來,曉峰一個人頗感寂寞,伸長脖子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鄭喜媛的身影。
哎!真***無聊,早知道就不來了。在家看看監控裏的美女也比這要好。也不知道車明宇那家夥去了玄英哪裏沒有?
無聊的時候,曉峰就愛抽煙,他面前的小圓桌上擺着一個小牌子,上面寫着——高端場所,禁止抽煙。
啪!
曉峰把那牌子扣到在桌面上,點燃手中的香煙,美美的吸了一口,眯着眼睛體味煙霧流轉肺部帶來的舒爽。
“這裏是不許抽煙的,難道你沒有看見桌子上的告示牌麽?”
呃?
曉峰睜開眼,發現來人是善姬,心裏着實一驚。鄭喜媛不在,沒人幫他遮擋。這下麻煩了,總不能裝啞巴吧?貌似剛才自己跟喜媛耳語的時候,善姬是看見了的。
“你沒有聽見我的話麽?趕快把煙掐了”
“恩唔”,曉峰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趕忙按滅了手中的煙。
善姬見紅點消失,滿意地點了點頭,轉身就走。
呼!
曉峰松了口氣。此時,他才想起黑暗中善姬是看不見自己的。白緊張了一回。
誰知道走了幾步的善姬又折返回來,拿出手機調至照明功能,對準曉峰一照,“是你?”
别看一個小小的手機,發出光亮還挺刺眼的。曉峰以爲善姬認出他了,趕緊拿手遮住臉,“不是我,不是我,你認錯人了”
“咦?你的聲音聽着那麽像曉峰?”,善姬又仔細地打量了他一眼,不是曉峰啊?除非他化妝了,難道是最近想他想的耳朵也出毛病了?
原來她沒有認出我啊!吓了我一跳。
曉峰放下心來,故意拉粗了嗓門說道,“曉峰是誰啊?是你男朋友麽?”
“你管的着麽?”善姬白了他一眼,接着又道,“對了,你不是跟鄭喜媛一起來的麽?那個潑婦呢,該不會是把你甩了吧?”
汗!不讓别人打聽你的八卦,你打聽别人的幹嘛?
典型的以自我爲中心的大小姐性子。
不過,偶爾使使性子也挺可愛的。此時善姬就很可愛,惹的曉峰狠狠滴貪婪地盯着她猛看,平日裏也沒有發現她這麽有料啊?瞧那鼓鼓囊囊的胸脯,至少得有36吧?再往下瞧,卧槽,穿那麽短的裙子,賣大腿啊?也不怕被人揩油。
真是的,一點都不矜持。
矜持?矜持爲何物?本大小姐不知道。
一問三不答, 善姬貌似也沒有興趣再跟那個猥瑣的男人聊下去,關了手機,腳往桌子上一放,四仰八叉地靠在椅子上想着心事。她倒不是發現了曉峰看她的眼神,凡是跟那個潑婦交往的男人都被她歸類于猥瑣之流。
善姬不說話,曉峰也巴不得不說話。兩人就這樣各自靠在椅子上想着心事。
舞曲一首接一首,悠揚動聽。舞池裏的燈光也越來越暗。整間禮堂似乎都散發着暧昧的氣息。
死曉峰,說好了陪我的,到了到了變了卦。多好的氛圍啊!真是太可惜了。
借着微弱的燈光,看着舞池裏慢步輕搖的雙雙對對,善姬一臉的豔羨。
也不知道是那根神經搭錯了,善姬暮地想起一件事兒。
對啊!我怎麽忘了,曉峰跟鄭喜媛也認識。況且那天他也是爲了救鄭喜媛才打傷了李東裏和車太元。英雄救完美人,美人看上了英雄,也很正常啊!更何況鄭喜媛是個###,什麽事幹不出來,男人定性又差,說不一定曉峰真上了那個###的當。這人該不是曉峰扮的吧?要不然我每次跟他說話,他要麽躲躲閃閃要麽含糊不清。
嗯。善姬越想越覺得可能。
好啊,背着我跟那個潑婦一樣的###來往,看我怎麽收拾你?
還沒有肯定是不是曉峰呢,善姬先氣上了。她正待起身過去驗證曉峰的身份,突然。曉峰的電話響了。
“喂,喜媛啊,嗯?我沒走啊!在舞池西邊角落裏呢!嗯好,我等你”
叫的那麽親熱,像是上當了的樣子麽?奸夫吟婦。
金善姬越想越氣,一腳踢翻面前的小桌子,也不管有亮沒亮,看不看得見。反正就是照着剛才曉峰坐的方位撲了過去。
卧槽,這是什麽情況?
善姬看不見,曉峰可是看清了。
這女人瘋了吧!
躲是不可能的,他躲開了,善姬就得摔在地上。
善姬并沒有像曉峰預想的那樣撲滿懷,而是腳觸到曉峰屁股下的椅子就停住了,摸索着揪住曉峰的領口,“說,你到底是誰?是不是黃曉峰那個騙子?”
“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他”,黑暗中,曉峰把善姬臉上猙獰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一腳踏在曉峰面前的桌子上,一手揪住曉峰的領口,另一隻手指點着曉峰的額頭。
靠,哪裏還有半分名媛淑女的形象,活脫脫就是母夜叉孫二娘嘛!
“你還不承認?”,善姬又是一腳踢翻了小桌子。得虧舞池周圍的空地上都鋪滿了地毯,要不然叮叮當當的,早就被人發現了。
“我問你,剛才在門口的時候,你爲什麽不敢看我?”
“我再問你,你的聲音爲什麽之前那麽粗,現在又變的這麽細?”
善姬連珠炮似的發問讓曉峰啞口無言。
“喂,你幹什麽?”
一時不備,善姬居然掏起了曉峰的兜。
“我送你的手機呢?你藏哪裏了?咦?這是什麽?”,善姬摸到一個類似于手機的長條狀物體。
“喂!那不是手機,你别瞎摸”,曉峰大驚,“都說了不是手機,你還拽。拽壞了,你賠的起麽?”
心急之下,曉峰一不留神恢複了真聲。
善姬嬌軀一顫,“好啊!真是你。你...你爲了那個不要臉的潑婦,居然敢騙我。我...掐死你”
善姬是真掐,也不知道她是怎麽照準曉峰的脖子的,一掐一個準。
“你瘋了,聽我說完再掐行不?”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我掐死你”,善姬又待使勁,就她那點力氣,那是曉峰的對手。
“好啊,你以爲攢住我的手,我就愛沒有辦法了?我咬死你”,黑暗中,善姬也看不清楚,反正頭一低,管它咬哪兒,總歸不會咬空。
要死了,咬着嘴了。
“你們在幹什麽?”,一束微弱的光射了過來,鄭喜媛舉着手機,驚愕地看着騎跨在曉峰身上的善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