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媛,我...”
“你是想嘲笑我麽?随便,我鄭喜媛既然作的出,就不怕别人笑。但是我要警告你,你别以爲我把曉峰讓給了你,你就應該高我一等。”鄭喜媛擦了擦臉上的淚花,冷冷地道。
“喜媛,你誤會了。我...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但是請你相信我,我一點嘲笑你的意思也沒有”,善姬漲紅着臉,結結巴巴地道。
說實在的,從鄭喜媛嘴裏冒出來的那番話,差點沒把她震暈過去。正如鄭喜媛所想,善姬着實沒有想到一個大家眼裏公認的濫情的女人居然爲了一個男人會做出這麽大的犧牲。
有一種愛叫做放手,鄭喜媛到底算不算呢?
一時間,善姬甚至覺得自己連鄭喜媛都不如。她是那麽的偉大,自己呢?隻是一個渺小的自私的獵情者。
真好笑,什麽時候我居然在鄭喜媛面前擡不起頭了?
這女人真傻,傻的讓人不對她好好像天理難容似的。
曉峰着實被感動了一番,剛想走上前去安慰安慰鄭喜媛受傷的心靈,眼角的餘光卻看見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從禮堂出來,走向了禮堂旁邊的停車場。
咦?是李東裏他們。舞會不是還沒有完麽?他們這時要去哪兒?難道真的是4p?
好機會不容錯過,看我整不死你們。
“我要走了,你們先回去”
“你還要走?”,鄭喜媛失聲驚呼,自己把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還想讓自己怎麽做?
“對啊,你怎麽還要走?要不,我也給你作情人?”
“什麽情人不情人的,這些話兒以後誰也不要再提。我現在是有事兒,非走不可。你們先回去,等我辦完了事兒,就去找你們”
“不行,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們的,你要是走了,我們去哪兒找你去?”,善姬抓住曉峰的手不放,似乎隻要她一松手,曉峰就會被風吹沒影了。
“對,這麽晚了,你有什麽重要的事兒不能明天再辦?”,鄭喜媛也附和道。
曉峰哭笑不得,剛才還吵鬧不可分交的倆人,這會兒倒開始聯手對付他了。
“我是真的有事兒要辦。你們看見那幾個人沒影?”,曉峰指着李東裏他們。
“那不是李東裏和車太元麽?他們怎麽出來了,舞會還沒有完呢?”,雖然光線不好,但是善姬和鄭喜媛畢竟跟他們同學了四年,一打眼,還是認出了他們。
“我剛才在禮堂裏聽他們商量,似乎是要幹什麽壞事兒。我想跟上去瞧瞧”,曉峰沒有明說,他在總不能說是要去看現場直播的4p吧。
“你還是别去了,上次你就是得罪了他們,才成了逃犯的,到現在還沒有洗清罪名。要是再出點什麽事兒怎麽辦?”,善姬不無擔心地道。
“沒事兒,上次是因爲有你跟喜媛在,要不然就憑那些個警察,根本别想抓住我”,曉峰自信滿滿,讓善姬和鄭喜媛懸着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你要去也行,必須帶上我們,要不然你跑了怎麽辦?”,鄭喜媛想了想道。
呵!真倔強。
“一起就一切,快點走吧,一會兒他們就沒影兒了”,就這倆粘人的貨,不讓去隻怕不會讓自己走了。眼看李東裏他們轉過操場了,再不追,就追不上了。
“坐喜媛的車,你的車太紮眼”,一邊走,曉峰一邊對善姬說道。善姬的車是個紅顔色的法拉利跑車,人影暴露。
曉峰讓喜媛開的車,喜媛以前經常在外面跑,對這裏的道路熟悉一些。再說,曉峰也不認識李東裏他們的車。
三人剛做上車,就有一輛車從停車場拐了出來。
鄭喜媛一瞧,趕忙準備發動車,卻被曉峰給攔住了,“等一會兒,等他們拐過去了,再追也不遲”
兩女不解。
“你們看,整個校園裏隻有李東裏他們一輛車,這個時候追上去,很容易被他們發現”
“哦”,兩女恍然大悟。
李東裏他們也不知道怎麽搞的,車開的極其緩慢不說,還開的歪歪扭扭的。
三人等的心焦。善姬和鄭喜媛也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兒,一開始還沒什麽,被曉峰一說,心裏頓時生出了一種很...很緊張的感覺。好像電影裏的間諜或者警察在監視嫌疑人。
太刺激了。兩女有些興奮。
終于等到李東裏他們的車出了操場,“開車”,曉峰命令到。
鄭喜媛慌亂地打着火,一踩油門,車子蹿了出去。
“慢點,跟的别太近,容易被發現”
“嗯嗯”,鄭喜媛興奮地直點頭。
好玩兒!以前怎麽沒有發現這麽好玩的遊戲。
如果曉峰知道鄭喜媛把這當成了遊戲,不知道會不會吐血。
等出了校門,上了馬路,車子多了起來。在曉峰的指揮下,鄭喜媛總算沒有跟丢。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反正幾人覺得時間挺長的。李東裏他們的車總算拐進裏一家賓館的停車場。
擦,果然是搞4p來了,***,真會享受。
曉峰讓鄭喜媛把車子停在馬路邊,然後三人下了車,跟着李東裏他們進了賓館。顯然李東裏他們在舞會上要麽喝了酒,要麽磕了藥,一個個走路東倒西歪的。
李東裏他們開了房,進了電梯。曉峰他們不方便在跟進去。曉峰一直看着電梯,電梯一共停了三次,3,5,8樓各停了一次,之後就又降下來了。
這下糟糕了,他們到底在那一層的那個房間裏呢?
曉峰愁眉不展。
要是自己一個人來,就沒有那麽多麻煩了,李東裏他們認不出自己。可是善姬她們粘的太緊了,一會兒也不願意他離開。
鄭喜媛見曉峰皺着眉頭,緊緊盯着電梯,“你是想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你有辦法?”
“跟我來”,鄭喜媛朝曉峰鈎鈎手指,兀自轉身朝賓館的服務台走去。
還沒有走到跟前,就有一個穿着賓館員工制服的男子迎了上來,“吆,這不是鄭喜媛小姐麽,您怎麽有空來了?”
“怎麽,不歡迎我嗎?”,鄭喜媛換了一副清冷的臉色。
呵!真漂亮!
曉峰還是第一次見到鄭喜媛這種模樣,還真是别有一番韻味。平日裏,鄭喜媛見了他都是一副近乎讨好般的臉色,幾時有過這般容顔。
“瞧鄭小姐您說的,您是我們的貴賓常客,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男子躬身谄媚地笑了笑,接着說道“鄭小姐可是有幾天沒來了,今日怎麽有空?”
這話一出,鄭喜媛恨不得抽他兩嘴巴,不會說話就别說,這裏是賓館,除了睡覺,還能幹些什麽?他這樣說,豈不是在告訴曉峰,她以前經常在這裏開房。
她剛想發火,暮然想起,今天來的目的可不是發火來了,鄭喜媛咽了口唾沫,依然不改容顔,冷冷地道,“我帶兩個朋友過來玩兒。對了,我剛才好像看見李東裏和車太元了,遠遠的,也沒有看清楚,不知道是不是他們?”
那男子既然認識鄭喜媛,自然直到她跟李東裏他們是好朋友,所以根本就沒有防備,“您沒有看錯,是李少跟車少他們定了總統套房,帶朋友來玩兒”
“哦”,鄭喜媛微微頓了一下,接着說道,“你幫我也定一間總統套房。不過不要跟李東裏他們在一個樓層,我不行看見他們”
“沒問題,李少他們在五樓,我給您訂在六樓,您看怎麽樣?”,男子很快就辦完了登記手續,把房卡遞給了鄭喜媛。
“鄭小姐好走”,男子依然一臉的谄媚。
天天笑,最好明天就成面癱。
鄭喜媛暗自咒罵着。
進了電梯,鄭喜媛看了一眼面部波瀾不驚的曉峰,“曉峰,你聽我說,我以前來這裏隻是來玩兒的,别的什麽也沒有幹”
“呵呵,我相信你”
“謝謝!”,一句謝謝道盡了鄭喜媛心裏的感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