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兩女換回自己的衣服,收拾妥當之後。
曉峰看了看時間,監控室裏的兩個保安快醒了,不能再等了,于是對兩女說道,“你們先上樓,在房間裏等我”
“嗯,你小心一點”,兩女比來之前乖巧了許多。
兩女走後,曉峰先把床上清理了一下。他不怕,韓國警局裏根本就沒有他的任何信息,但是鄭喜媛很善姬可不行,曉峰要确保她們兩個連個頭發絲都沒有留下才行。清理完兩女的痕迹之後,再幫那兩個女人解掉繩子,穿上衣服,倒不是曉峰心好,得跟剛才費力八叉拍攝的視頻對的上才行。然後把其中一個女人抱上床,接着再把李東裏拎上床,讓他趴伏在那個女人身上,心裏默默計算了一下時間,之後再李東裏的脖頸處按捏了兩下。
“呃...”,李東裏哼唧了一下,接着又陷入了昏迷。
做完這一切,曉峰掏出腰間的手槍,拿了枕頭蓋在那個女人的胸上,默念一句,“對不起了,你别怪我”
噗!
一聲比放屁大不了多少的輕響過後,那個女人顫抖了一下,再沒有了一絲動靜。不多時,鮮紅的血液染紅了大片的床單。曉峰拿開枕頭一看,确定自己沒有擊中她的心髒,又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有那麽一絲微弱的氣息,隻要救護車來的快,應該不會死。
“對不起,你别怪我。以後記住,不要再跟這樣的人渣混在一起,要好好做個自愛自重的女人”
說實在的,之前曉峰覺得這樣的女人該死。可是後來想想,如果自己真殺了她,那跟李東裏他們有什麽區别,甚至比他們更加可惡。畢竟她們是無辜的,就在開槍的那一刻,曉峰心軟了,槍口偏移了一寸,就這一寸的距離,救了這個女人一命。
愣怔了一小會兒,曉峰幽幽地歎了口氣,掏出善姬送給他的手機,當初善姬買這個手機的時候,特意辦了兩張無記名的卡,就是爲了防備警察監聽她的手機,沒有想到,今日派上了用場。
“喂,我在京中賓館5摟的總統套房裏看見有人開槍殺人,你們開來吧!”,說完,曉峰随手關掉了手機。然後擦掉槍上的指紋,塞進李東裏手中。接着打開門,看了一眼過道,一個人也沒有。曉峰放下心裏,拎起地上的車太元和另外一個女人,一陣風似的跑回了六樓。
“你把他們兩個弄到這兒幹嘛?”,兩女吓了一跳,這個房間可是鄭喜媛開的,如果有人在這裏發現了車太元和那個女人,鄭喜媛就是跳進黃河也說不清。
“你把他們殺了?”
“沒有,我不會殺他的,我要讓他生不如死”,曉峰陰冷地踢了地上的車太元一腳,“這事兒以後再跟你們解釋,喜媛,把你的車鑰匙給我”
“哦”,鄭喜媛不敢怠慢,雖然他不知道曉峰想要幹什麽,但是她相信曉峰不會害她的。
趁監控室裏的保安還沒有醒,曉峰得把這兩個人弄到車上去,一會兒,警察來了,就不好辦了,萬一警察要來查房怎麽辦?
曉峰推開窗戶,在兩女驚愕的眼神中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啊”,兩女慌忙跑到窗戶邊,往下一看,隻看到一個黑乎乎的人影朝着停車場飛奔。
“這可是六樓,他就這樣跳下去了?他是怎麽做到的?”
“我怎麽知道?一會兒,你問他不就得了”,鄭喜媛興奮地看着那個黑影。眼神裏全是火辣的崇拜。我就說我愛上的男人是不會錯的,他一定是超人,不知道我跟他愛愛次數多了,會不會也變成超人?要是可以的話,那就爽了,以後也可以跟他一樣在天上飛了。
他居然會飛?太不可思議了。他該不是怪物或者外星人吧?金善姬莫名有些心悸。
很快,曉峰就把車停在了窗戶下面的馬路上,在兩女注視之中,手腳并用,很輕松地就爬了上來。
“幹什麽?你們爲什麽這樣看着我?”
“你是怎麽上來的?”
“廢話,你們不是看見我爬上來的麽?”
“我是問你...”
“等會再說,時間來不及了”,曉峰揮手打斷了善姬的問話,一手提着車太元,一手拎着那女人,再次在兩女張大的嘴巴發出的驚愕聲中跳了下去,把兩人往車中一塞,又開回了停車場,然後又爬了回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的衣角剛剛飄進屋子的時候,監控室裏的倆保安醒了過來。當然,醒過來了,也沒有多大的影響,要修好電腦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是曉峰計算時間的準确,不能不讓人佩服。
“你告訴我,你是地球人”,善姬拽住曉峰的胳膊不放。
“廢話,難不成我還是外星人?”
“你發誓你沒有騙我們”
“好,我發誓”,曉峰無奈,老老實實地舉起拳頭,一字一句地發下了歹毒地誓言,如果我有一絲欺騙善姬很喜媛的話,就讓我這輩子天天被10個女人睡,數錢數到累死,被高官厚祿壓死,被...
“不行,你都不出聲,誰知道你發的什麽誓”
“你們難道不知道麽,誓言要放在心中才會靈驗”
“真的?”,善姬不信。
“是真的,我聽别人也是這樣說”,鄭喜媛别有深意地瞟了曉峰一眼說道。
“哦,既然如此,我相信你了。但是你得告訴我,你是怎麽飛下去又爬上來的”
“要我告訴你也行,隻要你陪我睡覺,我就一五一十毫無保留地告訴你”
“你...一天到晚腦袋裏就會想着這個,你想的倒美”,善姬羞紅着臉,恨恨地說道。
“那就對不起了。我的師傅交代過我,除非是我親近的人,否則的話,不許我随意把師門的秘密告訴别人”,曉峰正色道。
“咯咯咯,親愛的,我跟你都那樣了,也算是你親近的人了,你是不是應該把你的秘密毫無保留地告訴我啊?”,鄭喜媛像個妖精似的扭着水蛇腰,亦步亦趨地走到曉峰身邊,一雙會說話是眸子死命地望着他,似乎是不得到想要的答案不罷休似的。
“你們那樣了?”,善姬臉色不悅。
“當然是那樣了,還用問嗎?”,鄭喜媛示威似的挽着曉峰的胳膊。
“你放開他,臭不要臉臉的,都是你勾引的他,要不然他才不會跟你上床”,善姬的眸子裏噴出的火焰都能把人燒死。
鄭喜媛也不甘示弱,指頭一點,“你說誰臭不要臉?”
“這裏除了你還有誰?”
“我跟你拼了”
“來啊,誰怕誰,不拼你是小狗”,善姬一手叉着腰,一手大有指點江山的架勢,唾沫芯子橫飛。
“哎呀,你又捏我的胸,每次都捏同一個地方”
“你還不是每次都扯我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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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又掐,還讓不讓人活了。
曉峰擦了擦噴濺帶臉上的唾沫, “别吵了,再吵的話,我今天晚上覺也不睡了,就###們了”
争吵聲戛然而止。
擦,真靈!太上老君的急急如律令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