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宇君,這...”,李清州不安地看了看玄英隐去的卧室房門。
“放心吧清州君,玄英是不會偷聽的”
李清州還是不放心,但是事已至此,總不能再尋個地方吧!
“明宇君,閑話咱們就不說了,正事兒要緊”,李清州抿了口茶,潤潤嗓子,“你有沒有覺得最近發生的事兒似乎有點古怪?”
“嗯”,車明宇深有同感,“是啊,我總感覺這些事兒好像都是沖着我們來的。先是連着兩起槍擊案把金長在牽扯到裏面,再接着就是報紙上說的東裏和太元涉嫌槍殺别人,而且這四件案子所用的手槍全是金長在和他屬下的,也就是那天晚上替我們辦事兒的那些警員們的配槍”
“嗯,關于槍的事兒,我也托人問過金長在了,他說那天晚上1号監室出事以後,那個逃犯就順手牽羊把他們組裏的 多把配槍全都洗劫一空。他怕因爲這件事丢了工作,所以才瞞着我們的,連蔡鎮武那個狡猾的老家夥都瞞過去了”,李清州說道。
說起這個,車明宇就恨得牙癢癢,“金長在那個家夥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難道他不知道法不責衆這句話的意思,如果當初他早點把這件事兒上報的話,哪裏還會弄的我們像今天這樣被動”
“哎!”,李清州歎口氣道,“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金長在當時也是想着能找的回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鬧成現在這樣。他現在就是想改口,也來不及了。不過你放心,我已經交代他了,隻談槍的事兒,其它的一個字也不能說,我們會想辦法救他出來的”
“有什麽辦法?這回,可是署長親自抓的這個案子,而且金長在已經作爲一個反面典型在報紙電視上都曝了光,要救他出來,隻怕不容易”
“是啊,我找過你們那個署長,那老頭倔的很,一點面子也不給。還擡出申在民那家夥吓唬我,以爲我不知道。哼!等這事兒過去了,看我怎麽收拾他”,李清州咬着牙恨恨地說道。
“我們總這樣被動挨打也不是個事兒,要想個辦法找回主動才行啊”
“嗯”,李清州皺着眉頭想了想,“明宇君,你看會不會是那個逃犯在背後搞的鬼?最近這段時間除了跟民進黨那些家夥有些摩擦之外,我好像沒有得罪什麽人?”
“是啊,我也懷疑就是他。我一向爲人低調,在總署從不與人結仇,除了他,我還真想不出有什麽人跟我有這麽大的仇恨,非要把太元拖下水不可”
李清州這幾天一直在琢磨這事兒,最大的嫌疑應該就是那個中國逃犯了。此時聽車明宇這麽一說,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金長在他們丢失的手槍在那個逃犯手中,他又跟我們有仇,除了他,不會有别人了。”
“嗯,早知道,當初就應該直接一槍幹掉他”,車明宇這話略帶怨氣,都怪李清州這厮,既想當表子又想立牌坊,害的兩人現在卷進一堆麻煩之中,脫不開身。
李清州苦笑一聲,“行了,明宇君,你就别怪我了。我也沒有想到一個普通的中國人會有這麽大的能耐,可以從10個人的包圍之中,安然無恙的逃脫”
“是啊,我也覺得奇怪,既然他那麽厲害,爲什麽不直接來找我們報仇,非要玩這些個花樣?”,車明宇一直都想不通這事兒。
“這個我倒是略微知道一些。”,李清州是政客,政客的思維總是要圓滑開闊一些,或者說是陰暗一些,“我想,他肯定是想以牙還牙,我們不是陷害他麽,他肯定要以同樣的方式來對付我們”
即便想清楚了曉峰的目的,李清州也沒有多少害怕,玩陰謀,沒有人是政客的對手。
“原來如此”,車明宇恍然大悟。居然有這麽變态的人,跟李清州一樣的變态。媽的,直接來硬的,豈不痛快。
“不管是不是他,我們都要想辦法對付他。留着他始終是個隐患”,李清州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嗯”,車明宇心中幾乎可以肯定就是那個逃犯搞的鬼,“清州君,你有什麽好辦法?”
“辦法麽,倒是有一個,但是需要明宇君大力協助才行啊”
“瞧你說的,我們是兄弟,現在又同乘一條船,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更何況這件事本來就事關我們兩個人的前途”
“好”,李清州一拍大腿,“有明宇君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的想法是這樣的,聽東裏說過,那天跟那個叫黃曉峰的中國人發生沖突的時候,看他跟一個叫金善姬的丫頭很親熱,我們不妨從她身上下手。找幾個人,把她綁架了,傳話給那個中國人,讓他來救人,隻要他來了,就讓他有來無回”
“辦法是不錯,可是萬一他跟金善姬沒有關系,不來救人怎麽辦?”
“肯定有關系的。據金長在派往監視金家的幾個警員說,這幾天,那個叫金善姬的丫頭行蹤詭異的很,不出所料的話,她這幾天肯定跟那個中國人有過接觸,隻是那些警員沒有發現罷了。”,李清州有足夠的信心自己判斷的正确。
“嗯,目前來說,這是最好的辦法。隻要找到那厮,看我不撥了他的皮”,這幾天被這些個亂七八糟的事兒鬧的寝食難安,放着這麽漂亮的情人,都沒有心情去享受,車明宇心裏對曉峰的恨,可以說是不下于李清州。
再說了,就算不這丫頭跟那個叫黃曉峰的中國逃犯沒有關系,車明宇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打擊金家的,他的兄弟崔京東已經說過好幾次讓他幫忙對付金家,他一直騰不出精力,這回,一箭雙雕,何樂而不爲?
不過,他的這點小心思,可沒敢告訴李清州。李清州也不知道他跟崔京東的關系,以及他跟金家還有另一層恩怨。如果知道的話,絕對不會同意他在這緊要關頭節外生枝。
“對了,明宇君,你還要提前做好準備。萬一我們撈不出金長在那家夥,最好...”,李清州揚起手掌作了一個砍殺的動作。
呃?
車明宇一愣,心中一癝,泛起了絲絲涼意。金長在可是替他們辦事才進去的,就算沒有功勞還有苦勞,李清州這厮還沒有開始撈,就已經想好了後招,不愧是政客,就是心狠手辣。
“明宇君,你在想什麽?”
“哦,沒...沒什麽”,車明宇回過神來,避開了李清州别有用意的眼神,“呵呵,清州君,喝茶,茶都涼了,我去替你加熱再喝”
李清州揮了揮手,微笑不語。
他剛才的話未必沒有警告車明宇的意思,關鍵時刻,一定要同心同力,不能有二心。車明宇這個人,他還是很了解的,有點小聰明,喜歡耍些小心眼,放在平常,不傷大雅,可是現在是非常時期,由不得他胡來。
“清州君,熱茶來了,乘熱喝”
“明宇君,你也喝呀”
*********************
“黃曉峰?中國逃犯?什麽亂七八糟的。害的我彎着腰聽了半天”,玄英泱泱地回到床上躺下。還以爲有什麽重要的事兒,工作上的事兒,犯的着搞的神神秘秘的麽?
一對 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