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死”, 沒有人活的好好的想死,春英也不列外。
“這麽說,你答應幫我個小忙了?”,曉峰大喜,接下來的戲,少了春英這個女人的配合,不夠完美。
“幫...幫忙是可以,犯法的事兒我可不做”,春英誠惶誠恐地道。
“嘿嘿,放心,一會兒,你跟我走就是了,不會讓你殺人放火的”
曉峰的笑容有些猥瑣,春英沒來由地心中一緊,他該不會是讓我出賣**吧?
還沒有等春英轉完心思,曉峰把嘴巴湊到她耳邊,小聲地說道,“一會兒,你隻需要站在我給你安排的地方,等人來調戲就行了”
這還不是要我出賣色相。春英郁悶之餘,倒是有些慶幸,幹别的不行,勾引男人,她在行。她吃的就是這碗飯,隻不過主顧從車太元換成了曉峰而已。隻要不是犯法的勾當,給誰幹都一樣。
“把這個換上”,曉峰扔給她一件黑色低胸連衣裙。“順便把臉上捯饬捯饬,不要化太濃的妝”
春英既然已經把曉峰當成了主顧,便不再猶豫,當着曉峰的面,三下五去二脫了身上的衣服,迅速換上曉峰扔過來的裙子。
卧槽,曉峰不禁嗔目結舌。韓國女人已經西化到這種程度麽?換衣服也不避開男人。
别說,皮膚還真特麽的白,胸脯也不小,就是屁股不夠緊,影響了美感,不過總的來說,還算是個美女,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曉峰到不介意跟這麽開放的女人颠鸾倒鳳一場。
“我...我化好狀了”,春英施施然走到曉峰面前,乖巧地垂下了頭。
曉峰圍着她轉了一圈,“嗯,不錯,要是胸在大一點就好了”
“這樣行麽?”,春英拖着兩團圓球,往中間擠了擠。
“對,就是這樣,這樣就完美了”,曉峰雙掌一拍,看了一眼春英胸前的深溝,“來,幫我把車太元擡進後備箱裏”
一個車太元,曉峰一隻手就能拎起來,他之所以樣春英幫着擡,無非是想讓春英參與到這件事情中來,增加她的罪惡感。
罪惡感一旦開了頭,接下來的事兒,就成了順理成章,春英即便想不做,也已經欲罷不能了。
春英幫着曉峰把車太元塞進了車裏,在曉峰的示意下,很自覺地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
曉峰檢查了下,确定一切準備完畢,這才上了車,就在春英眼皮子底下,戴上了面具,瞬間變成了車太元。
“你...你”,春英大爲驚駭,好好的一個人,眨眼之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你會魔術?”
“呵呵,算是吧!”,曉峰古怪地笑了兩聲,不再說話。等車庫門緩緩開啓,一踩油門,車子嗖的一下蹿了出去。
他爲什麽要打扮成太元君的模樣?難怪之前覺得那裏不對勁,原來他穿的衣服都跟太元君的一樣。
春英出于好奇,不由多看了曉峰幾眼,見曉峰兇神惡煞地瞪了過來,趕忙扭過頭假裝看窗外的風景,心裏砰砰砰跳個不停,他肯定是想利用太元君的身份做什麽事兒,我一會兒該怎麽辦?是幫他還是趁機逃跑呢?
漢城東郊是個三不管地帶,這裏小幫派林立,就連京東的勢力也擴張不進來。在這裏,打架鬥毆,搶劫強健是家常便飯。每天不發生個幾起,好像都不正常。警察對這裏也是無可奈何。曾經也有負責任的警察想要整治這裏的治安,但是沒過多久,家裏大門不是被潑油漆就是家人受到恐吓,據說有一個警察的女兒被這裏的黑幫份子給輪了,以至于精神失常,從哪兒以後,警察再也不敢管這裏的事兒了,如果有人報警的話,能躲就躲,不能躲也是先跟黑幫打好招呼,讓他們随便交個人出來頂罪。久而久之,這裏成了黑幫分子和各種流竄犯罪的天堂。
曉峰給春英挑的地方就是這裏。曉峰把車停在一個暗巷裏,然後領着春英左拐右拐走了大概50米左右停了下來。
“看到那個垃圾桶沒有?”
春英順着曉峰指頭的方向看去,“嗯,看見了”
“你隻需要站在哪裏,等着有人來調戲你的時候,喊一聲‘太元君,救命’就行了,記住沒有?”,曉峰說道。
春英點了點頭,“嗯,記住了”,說完,就往那個垃圾桶走去。
“等等”,沒走幾步,曉峰叫住了她。
“還有什麽事兒?”,春英剛一回頭,就看見一個黑洞洞的槍口指着自己,春英吓了一跳,驚懼地後退了兩步,“你...你要殺我?”
“我要想殺你,還能讓你活到現在?”,曉峰冷冷地道,“不過,一會兒你要是不按照我說的作,我是不介意賞你一顆花生米”
“不不不,我一定找你說的作,你要相信我”,春英連連擺手,信誓旦旦地說道。
“我相不相信你無所謂,關鍵是你想不想活命,想的話,就照我說的作,不想的話,我也不介意多殺一個人,反正殺一個也是殺,殺兩個夜市殺,你說呢?”
“是是是”,春英渾身打了個冷顫,雙腿都有些瑟瑟發抖。
曉峰呵呵一笑,走到她面前,用紙巾擦了擦她頭上的汗漬,“你看你,剛畫好的妝又搞花了”
“我補,這就補”
“不用了,這樣挺好,沒有時間了,你去吧,記住,我會一直關注着你的”,曉峰别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揮了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春英戰戰兢兢地一步一挪,短短的50米距離,足足走了5 6分鍾。
今天天氣有些陰沉,幾乎沒有什麽太陽,但是春英站在哪裏卻大汗淋漓,已經過了十幾分鍾了,怎麽還沒有人來調戲我啊?那條幽深的暗巷看不見有人,可是春英卻知道,哪裏有個槍口正對着自己,萬一再等十幾分鍾還沒有人來調戲我,他是不是要殺了我?
想到這裏,春英越發的心焦,把本來就已經很低的衣領又往下拉了拉,嘴裏不停地叨叨着,“上帝保佑,快點來人調戲我,誰要是來調戲我,我感謝他祖宗十八代”
或許是上帝真的聽見了她虔誠的呼聲,斜裏突然走出來一群吊兒郎當的混混。
春英見有人過來了,趕忙假裝彎腰撿東西,頓時,倒錐形的兩個圓球歡快地跳了出來,像一對分騷的繼女一樣朝那群混混們招手,來啊,快來摸我啊!
來咯!
那群混混一個個雙眼放光,悄悄地圍住了春英。
其中一個更是大膽,直接伸手握住了春英胸前的圓球,使勁兒###了兩下。
春英心裏暗喜,臉上卻假裝大驚失色,“滾開,流氓”
“嘿嘿,小美人,讓哥哥我摸摸,我給你錢”,那混混邊說邊用手摟住了春英的腰。
“啊,太元君,救命啊”,春英尖銳的嗓音穿破雲霄,直達曉峰的耳朵裏。
曉峰檢查了一下臉上的面具,閃身一躍,出現在巷口,指着那群混混破口大罵,“尼瑪逼的,找死,連老子的女人也敢調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