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們在幹什麽?”
兩人正你追我躲,來勁的時候。突然傳來了喜媛的聲音。
兩人同時身體一僵,又同時回過頭,看着揉着惺忪的眼睛站在樓梯口的喜媛,讪讪地笑道,“喜媛,你怎麽起來了?”
靠,我說你也說,學舌包。
哼!
兩人異口同聲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看對方。
鄭喜媛驚訝地看着下面兩個大男人孩子氣般的動作,“你們兩個真的在吵架?”
剛才她睡的正香,被一陣争吵聲給驚醒了,仔細一聽,居然是曉峰跟她父親的聲音,這還得了。趕忙爬起來,連鞋子都顧不得穿,急急跑到樓梯口。
果然有争吵聲。
而且父親的動作貌似是要打曉峰。
鄭喜媛聰明的很,怕直接出聲,會讓兩個男人尴尬,于是假裝剛睡醒的樣子。
“沒有啊,我們倆不知道有多好,怎麽可能吵架。伯父可是你爸爸,我尊敬還來不及,怎麽敢氣他。你說是不是,伯父?”,曉峰沖鄭民國連連使眼色。
鄭民國倒是不想搭理他,可是寶貝女兒在看着呢。
哼!臭小子,等喜媛走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來啊,誰怕誰啊!
曉峰挑釁的眼神,差點沒有讓鄭民國當場發飙。
嘿嘿!
曉峰得意地挑了挑眉毛,“伯父,喜媛在等你回話呢,你說到底是不是啊?”
“嗯嗯,這小子對我還不錯。”,臭小子,算你恨,來日方長,咱們走着瞧。
“哦”,鄭喜媛陡然放松緊張的身體,嫣然一笑,“我還以爲你們在吵架呢,吓了我一跳”
“怎麽可能。這不,我聽說伯父最近腰椎不好,我正打算教他一套健身操,還沒有開始跳,你就起來了。是不是我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把你吵醒了。”
“沒有,是我自己醒的”,鄭喜媛笑了笑,翩然下樓來。
“你看你,臉色這麽差,肯定沒睡好。運動量過大,不休息好怎麽成”,曉峰嗔怪地迎了上去,心痛地牽住鄭喜媛的柔手。
鄭喜媛眨巴眨巴眼睛,眸子裏有一種亮閃閃的東西在流動,“沒事兒,我已經睡了一會兒了,這會兒也不怎麽累了,走走就好了,天天睡,對身體也不好”
“嗯,來,我扶你坐下”
“至于麽,弄的我像是孕婦似的”,鄭喜媛心花怒放,臉上紅暈閃爍。
當着我的面就開始旁若無人,當真是女大不由爹啊!
鄭民國在一旁看的心裏直泛酸水。
看着看着,吆喝,還上手了,這臭小子,膽子也太大了吧!
嗯哼!嗯哼!
鄭喜媛像觸電似的,急忙拍掉了曉峰偷放在翹臀上的賊手。
靠,剛剛才摸到柔軟的肥碩,咳什麽咳?
這老頭絕對是故意的。看不慣,你就别看,也沒誰請你看,真是的,還讓人活不活了?
曉峰郁悶地翻了個白眼,恨恨地道,“伯父,你眼睛還沒有好,怎麽嗓子有處毛病了?年紀大了,就得注意點,喜媛還等着你幫她看孩子呢”
“你小子又咒我是不是?”,鄭民國吹胡子瞪眼,就差殺将過來了。
“你看你看,又冤枉我不是,得虧喜媛聽着,要不然我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曉峰哆哆嗦嗦地指着鄭民國說道,末了又轉過頭對喜媛說,“喜媛,以後不管你父親說什麽,你都不要相信他。當着你的面,他都敢空口白牙,還有什麽不敢瞎編的”
“好你小子,這麽快就開始離間我們父女了”,鄭民國也是氣的不輕。
但凡有女兒的父親,等到女兒有了心上人之後,重心轉移到心上人身上,不在像往常那樣對父親噓寒問暖的時候,當爹都會有點吃醋。嚴重一點,還會想方設法地拆算小兩口。
現在,鄭民國就是這樣的心思,想讓女兒幸福快樂,所以他對曉峰的一切不聞不問,隻要女兒喜歡就好。可是又見不得曉峰得瑟,更見不的女兒對曉峰虛寒問難。把他以前該享受的待遇都槍了去。
看着眼前這爺倆吹胡子瞪眼的,喜媛當然不會以爲他們兩個真的鬧矛盾了。對于父親的想法,她多少能明白一點兒。好笑之餘也感動不已。
“爸爸,看看你們兩個像什麽樣子,也不怕下人們了看見了笑話”,鄭喜媛嗔怒地跺着腳,撒嬌意味十足。
“這不是沒有下人看見麽?再說了,我們倆就是鬥鬥嘴,蠻好玩的。又不是真吵起來。”,鄭民國讪讪笑道。
“對了,怪女兒,我們兩個要真打起來了,你幫誰?”
關于這個問題他藏在心裏好久了,自從發現女兒不再一心一意地想着他的時候,他就想問,正好借着今天這個由頭提了出來。
“我誰也不幫,讓你們兩打個頭破血流最好”,鄭喜媛撅着小嘴走到父親身邊坐下。嘴上雖然說不幫,但是實際行動已經告訴鄭民國了。
嘿嘿!
還是怪女兒走到痛我。
鄭民國得意地揚起頭,沖曉峰示威性地揮了揮拳頭。
老小,老小,果然不假。
曉峰暗自好笑。得,沖你年齡比我大的份兒上,我就不更你争了。再說,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寶貝女兒喜媛中午伺候我的面上,就讓你一回。
曉峰假裝失望地歎了一口氣,蔫不拉基地走到喜媛對面坐下,活像一隻鬥敗了的公雞。
而鄭民國側像一隻公雞中的戰鬥機,背負着雙手,趾高氣昂地圍着曉峰轉了一圈,哈哈大笑這做到了鄭喜媛的身邊,一摟她的肩膀,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乖女兒,不枉爸爸生你養你痛你一場”
“爸爸”,鄭喜媛不依地避開了父親的手,假裝生氣地轉過了身子。眼睛卻媚眼如斯地瞟向了曉峰。頗含告饒的意味。
曉峰沖她做了‘我懂的’的眼色。
鄭喜媛這才放下心來,我挑的男人就是跟别人不一樣,心胸寬廣,英俊潇灑。啧啧,簡直愛死他了。
曉峰看了一眼矯情的父女倆,偷笑了好一陣。這才一正臉色說道,“伯父,既然你沒睡,正好我有件事兒跟你商量”
“哦”,鄭民國打赢了這場戰争,心情大好。笑眯眯地看着曉峰,“說吧,什麽事兒?”
曉峰神秘一笑,“您上次不是說認識一個叫申在民的議員麽?我想請他吃飯,有好東西送給他”
鄭民國頗爲訝異,一直以來,他還真沒有看過曉峰辦什麽正事。這猛然一正經起來,就讓人一驚。
更議員打交道。漫說一個毛頭小夥子。就是他這個老油條,輕易也不敢招惹那幫人。再說了,這個申議員,可是花了他不小的代價,這才拉上關系。不是他不相信曉峰,曉峰還年輕,見過的世面不多。申議員這個人又矯情的很,萬一一句話說的不中聽,那可就前功盡棄了。之前爲了拉關系花的那麽多錢可就打水漂了。
曉峰知道鄭民國的心結,于是寬慰他到,“放心吧,伯父。隻要他看了我送他的禮物,保管他心花怒放,說不一定還會把你當成兄弟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