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吧,要不是我們提前把你們轉移到這裏,那就是你們的下場”,蔡鎮武指着屏幕說道。
“不想說點什麽麽?”蔡鎮武看着臉上陰晴不定的老三問道。
老三張了張嘴,猶豫了半響,又閉上了眼睛。再也不看監控屏幕。
老三不說話,老五老六自然也不開口。他們一向是以老三馬首是瞻。
蔡鎮武臉色一沉,轉頭看着曾經的屬下金長在,眼中顯現出一絲複雜的神色,良久,“你也不想說點什麽嗎?”
金長在低着頭不敢看蔡鎮武的眼睛,心裏陷入了劇烈的掙紮之中。他曾經是個警察,而且還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心思才不像老三他們那樣單純。他不是沒有想過被滅口的可能,可是眼見也不一定爲實,萬一這是警察設的圈套呢?
“好,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們一個個還抱着僥幸心理,真是死性不改。機會我已經給過你們了,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珍惜,有你們後悔的時候”
蔡鎮武手一揮,臉上充滿了肅殺之氣,“去吧,最好抓活的,實在不行的話,就地槍斃”
他帶來的屬下提着槍魚貫而出,直奔滞留室而去。
“走吧,任務完成了,可以回去跟幫主交差了”
“可是還有個女人怎麽辦?幫主交代過的,五個人,一個不留”
“沒有時間了,還有3分鍾警察就來了,一個女人而已,壞不了大事兒。正門已經出不去了,讓你準備的東西呢?”,他們故意挑了個警察下班的時間來,就是爲了以防萬一,能打個時間差。臨來的時候,幫主特意派人研究過警察的應急速度。最多10分鍾,最少8分鍾,總署不遠的機動警察部隊就能趕到這裏。
“在這兒”,這人掀開衣服,露出了腰部。
我靠,居然是塑膠炸彈。
蔡鎮武臉色一變,趕忙拿起對講機喊道,“大家都小心一點,他們身上有炸彈,正門出不去了,估計是要炸牆逃跑,拖住他們,不能讓他們跑了,不過要注意安全”
現在,他總算明白了爲什麽這些殺手不慌不忙,敢口出狂言等着慶功。
六個人來之前,就已經做好了兩種打算。一種是順利地利用情報搜查課的身份把人從大門口大搖大擺地帶出去。另一種就是被警察發現之後,用炸藥炸開牆體逃出去。
京東幫中有兄弟進過總署刑事課的滞留室。知道廁所的位置是最薄弱的地方,隻要少許炸藥就能炸開一個口子。
廁所在靠近栅欄的地方。六人飛快地往回跑去。
剛跑到一半,就有警察趕了過來。而且還是全副武裝。
我靠,誰***計算的時間,足足差了3分鍾。
嗎的,害死人了。
***,回去再找他算賬。
還沒有等他轉完心思,警察就開槍了。
幸好走廊兩邊都是空房間,一道栅欄而已,很容易打開。
有人對着栅欄上的鎖連開兩槍,一腳踹開了渣浪,六人迅速地鑽了進去。
這樣一來,警察也打不着他們,他們也出不去。
“怎麽辦?到不了廁所哪兒了”
“媽的,炸牆也是一樣”
“萬一炸不開呢?”,據他們所知,滞留室的牆要比廁所的牆壁厚的多。
“炸不開,我們就認倒黴,跟他們拼了”
“怎麽拼,就憑這玩意兒?”,說話的這人抖着手中的槍。剛才好險,差點被警察打中。警察的火力太猛了,居然用起了突擊步槍。
***,那可是軍隊用的家夥,警察居然用來對付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
“你***什麽意思?要是害怕了,現在就出去投降,說不一定,警察還能饒了你一命”
“誰說我要投降了,我說說也不行?”
“不行,我們可是幫主選中的精英,将來可是要作爲新十豹培養的”
“尼瑪,命都沒了,還做黃粱美夢。白癡”
“你***罵誰呢?有種再罵一遍?”
“老子罵了又怎麽樣?你咬我”
“卧槽,老子咬你能怎麽滴?”
“吆喝,你真敢咬我,老子跟你拼了”
一句話不和,兩人打起來了。
“行了,都别***打了,都什麽時候了,還***内混,不想活了是不?要不想活的話,就去跟警察拼命,還沒有怎麽着,自己人就先幹起來了,說出去,丢不丢人”,之前跟蔡鎮武槍戰了一場的那個漢子厲聲說道,看起來,他像是個頭。
“是他先罵我的”
“罵你怎麽了,誰叫你妖言惑衆的”
領頭的漢子揚起手中的槍,啪,對準天花闆開了一槍,“媽的,再吵,老子先斃了你們”
那架勢不像是說假話,兩人立馬收聲,不敢再吵。
“裏面的人聽着,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繳械投降,否則的話,我們就要攻進去了”,就在這時,想起了喇叭聲。
“去尼瑪的,要我們投降,沒門”,領頭漢子探出頭,啪啪甩了兩槍。又迅速地縮了回去。“動作快點,我們已經沒有選擇了,要麽投降,要麽炸牆。投降是送死,炸牆還有一絲出路,你們自己考慮吧”
“選擇不是沒有私刑的麽,被警察紮住,打不了關幾年,又放出來了。到時候,不照樣快活。再說了,在牢裏不缺吃不缺喝的,也挺好”
“去尼瑪的,有種你再說一遍”,領頭的漢子一腳把這人踹翻在地,半蹲這身子,手中的槍直接頂在他的腦門上,貌似隻要他再敢多說一個字,腦袋上就要多出一個血洞。
“從現在起,誰***再敢說投降兩個字,老子直接斃了他。”
其餘五人喏喏不敢吭聲。俱都一臉的誠惶誠恐。
“準備炸藥,把牆炸開,要死大家一起死,要活,大家一起活”,領頭的漢子虎視眈眈地掃視着其餘五人說道。
拿炸藥的那人不敢怠慢,接下腰間的塑膠炸藥,一共2塊,全部貼在了牆上。插好雷管,準備引爆。
塑膠炸藥威力大的很,這些人不知道,他們隻知道這是炸藥,臨來的時候,幫主交給他們的,并且交給了他們在沒用,并沒有告訴他們威力如何。
他們畢竟不是警察和軍人,以爲這兩塊薄薄的跟黃泥巴一樣的東西,威力能大到哪兒去,說不一定連牆都炸不開。
剛才的那一通亂射,連一個殺手都沒有幹掉,這可是蔡鎮武從13分局特意調過來的精英啊。雖然雜物間裏跟他一起監視殺手的警察并沒有笑話他們,可是蔡鎮武依然覺得臉紅。
這次回去了之後,一點要好好鍛煉他們的槍法,真他娘的給老子丢人。
“咦?他們在幹什麽?難道準備炸牆?”蔡鎮武看着屏幕裏的動靜,不禁詫異。
不能吧,他們還呆在裏面,炸牆的話,豈不是找死?還用兩塊塑膠炸藥,尼瑪,是想灰飛煙滅還是怎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