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錢有我們幫你拿”
曉峰回頭一看,不知何時,他的身後已經站了四個黑衣人,手裏端着槍指着他,曉峰當即吓的一蹦,“卧槽,你們從哪裏冒出來的?下回出來之前能不能吱一聲。知不知道,人吓人,能吓死人”
“少特麽的廢話,老老實實地走你的。”
“我特麽的還不夠老實?”,曉峰無奈地舉着雙手,亦步亦趨地跟在前面那名黑衣人身後。
“喂,别光照早就腳下,路很難走的。萬一我摔跤了怎麽辦?”,山間小路,可想而知。曉峰莫名想起魯迅先生的一句話——世上本沒有路,走的人多了就成了路。
關鍵是這路一看就沒有人走過。
曉峰即便身懷絕世身手,也不能浪費在這上面吧?
還等着留點力氣,一會兒還要救善姬那女人呢!
深一腳淺一腳,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反正曉峰是心慌慌的媽也沒空計算時間。
“喂,你們不是應該蒙住我的眼睛,免得我看見你們的真面目,告訴警察”
頭前那個黑衣人突然停住腳步,轉過身來饒有興趣地看着曉峰,良久,才從牙縫裏吐出兩個字,“白癡”
曉峰也不生氣,反而自嘲地笑了笑,“也是哈,你們根本就沒有打算讓我活着離開,對吧?”
“吆喝,沒有看出來,你小子還是個明白人?既然知道,爲什麽還來送死?”
“哎,木有辦法。誰叫你們綁了我的馬子呢?”,曉峰苦笑着搖了搖頭,“對了,我馬子還好吧?你們沒有對她怎麽樣吧?”
曉峰是真心關心這個問題。混黑社會的人一般都是色狼,而且不是一般的色,是那種變
态的色。善姬落在他們手裏已經有一會兒了,萬一又那個不長眼的一時心血來潮,想對善姬做點什麽。
我靠!曉峰想想就一陣惡寒。
而就在這個時候,前面那厮還很配合地扭過頭來一陣淫笑,“嘿嘿!你馬子長的不錯,落在我們手裏,結果怎麽樣,你自己想”
卧槽,這厮的話恰好戳到曉峰的痛處,曉峰提起拳頭猛的向前面那厮後腦砸去。
端的是虎虎生風。
“想死的話,老子現在就成全你”,還沒等曉峰的拳頭挨着那厮的腦袋。
後腰已經被槍頂上了。
前面那人會過頭來,撥開曉峰的拳頭,“嘿嘿,小子,你再磨叽一會兒,腦袋馬子可真就被人騎了”
曉峰身體一僵,緩緩放下拳頭。想想也是,跟這幾個人發脾氣有用麽?如果善姬真的被怎麽着了,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現在的關鍵是保住她的性命,然後再替她報仇就是。
想到這裏,曉峰釋然了,臉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喂,兄弟,小心點,别走火了。反正我是要死的,别到時候連累你們挨上司的罵,不值得”
額?
幾個黑衣人同時一驚。他是怎麽知道車課長特意交代不得傷他性命,要完好無損地把他帶到課長面前的?
曉峰一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卧槽,這不是蛇鼠一窩,狼狽爲奸嘛!
好你個車明宇,居然把屬下都帶成了一夥搶劫,殺人,綁票勒索無惡不作的人渣。
簡直就是浪費韓國廣大勞動人民的血汗錢。
麻痹的,在這裏,老子謹代表廣大的韓國納稅人狠狠地鄙視狠狠地譴責你這個黑心眼子的社會渣滓,警中敗類。
“靠,無恥下流,陰險狡詐,心狠手辣的敗類。”
“你罵誰呢?嘴巴放幹淨點”
“老子罵車明宇,關你們毛事”,曉峰恨恨地翻着白眼。
“行,你小子隻管罵,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看在你是個将死之人的份上,老子就當沒聽見”,說完,自顧自地往前走去。
曉峰死死地盯着前面那人的腳步,這麽黑的天,走在雜草叢生,坑坑窪窪是山間小道上,亂兒不慌不晃,可見下盤功夫紮實。身後那幾人握槍收槍提槍的動作娴熟,一看就是常年練習,經常玩兒槍的人。
曉峰來之前還以爲綁架善姬的人會是京東幫的人,沒有想到居然是警察。
看來這是打算把善姬跟自己斬盡殺絕,不留活口。
媽的,心真黑。
我去尼瑪的警察。
從今以後,老子再也不相信警察了。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轉過一個彎之後,前面豁然開朗,竟是一片開闊地。足有壹佰四五十平米大。曉峰很是詫異,在窄窄的兩山夾縫之間,竟然有這麽一片平坦的開闊地。
要是能在這裏建一所房子,過那種悠閑的田園生活。
卧槽,簡直就是詩情畫意。
車明宇是怎麽找到這裏的,難道他也聽過青山埋忠骨這一說?
等走近一看,居然還有一所房子,而且還是那種木爲牆,草爲頂的簡約小屋。從屋頂上的草色痕迹來看,居然還是新蓋的。
這是要鬧哪樣?
車明宇不會是打算把我跟善姬殺了以後,埋在這間屋子裏吧?
他有那麽好心?
才怪。
屋子前面早已經站滿了人。
一點也不誇張,曉峰細細數了數,加上押送自己的這四個人,一共31個人。31個人都擠在這一片150平米的開闊地裏,卻是顯得有些擁擠。
那群人正中間赫然就是曉峰的老熟人——車明宇。
當然,曉峰隻見過他一面,但是在玄英家的監控錄像裏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甚至連這丫的光腚都看過。
其實曉峰不想看的,無奈要想看玄英的光腚,就費得看這厮的光腚。
曉峰又沒有特意功能。能自動過濾自己不喜歡看的畫面。
“走吧,都到了地方了,還楞着幹什麽?”,曉峰還在愣神之際,身後一股大力一推,曉峰沒有防備之下,一個趔趄,身體向前蹿去。
看那架勢,要是沒人阻攔的話,會直接沖向最前面站立的車明宇。
不待曉峰的如意算盤打成,早有人攔住了曉峰的去路,假意攙扶了他一下。
曉峰順勢守住腳步,被那些人架着走到了車明宇面前。
車明宇看着眼前這個有過一面之緣,弄的他狼狽不堪疲于應付的人,現在猶如砧闆上的肉一般待烹待宰的模樣,不由裂嘴一笑,“你小子挺行的哈,都這般模樣了,還跟我耍心眼,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彼此彼此,你也不簡單啊,我都這樣了,你還帶這麽多保镖,怎麽,怕我咬你?”,曉峰毫不掩飾對他的鄙視。
“嘎嘎嘎嘎,你小子就拽吧”,車明宇抓到了讓他頭痛無比的仇人,心情大好。聽了曉峰的話,也不生氣,喉嚨裏發出一陣桀桀怪笑,大手一揮,身後的人自動向兩邊分開,讓出了車明宇的身後的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