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課長他們多害怕?原來不光是我一個人怕,大夥都怕。
算了,犧牲我一個人,幸福一大群。誰叫我天生就是當孫子的像?
看着臉色蒼白,瑟瑟發抖的車明宇,這厮心中既不忍又痛快。誰叫你平時老欺負我來着?有事兒沒事兒總愛敲我腦袋,别人總說我腦袋不靈光,恐怕就是你敲的。不過畢竟同事了這麽多年,這厮見車明宇他們害怕的樣子,又有些于心不忍。有心上前學着神仙爺爺的樣子拍怕他們的肩膀安慰兩句,又自持身份。神仙爺爺說了,如今我身份不同,不能再像以前一樣随意輕浮。
神仙的孫子自然也要高人一等。好不容易才從神仙爺爺那裏沾染了一些仙氣,萬一碰觸了這些肮髒之人,平白污了仙氣,那自己豈不是虧大了。
想到這裏,這厮挺直了剛準備彎下去的腰,眼皮下垂,眯成一條縫的小眼居然露出一道霸氣高傲的眼神,“課長,兄弟們。你們要想活命的話,就趕緊老老實實地跪下。我爺爺脾氣大得很,他發起飙來地動山搖,山崩石裂。捏死你們就跟捏死螞蟻一樣容易”
咕咚。
車明宇他們集體吞咽了一口唾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對方的眼裏看見了驚懼。
“你...你真看見你爺爺了?”有人壯着膽子問道。
“廢話,你們沒有看見麽?我跟他說了半天話了”
卧槽。
車明宇才反應過來,嗖的一下站了起來,死死地盯着那厮,那眼神絕對要把這厮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你...你幹什麽?我爺爺一會兒就回來。你敢打我的話,我爺爺饒不了你”這厮被車明宇的眼神盯的寒毛倒豎,再沒有了剛才的霸氣。
“去尼瑪的你爺爺”車明宇一腳把這厮踹翻在地,渾身上下摸了摸,沒有稱手的武器。無奈,隻好抽出腰上的皮帶,劈頭蓋臉地朝這厮身上頭上使勁抽去。邊 抽還邊喊着,“老子讓你認賊作父,不,認賊作爺爺。老子今天打死你,免得你丢盡了我們韓國人的臉。”
“啊...”這厮被車明宇抽的滿地打滾。好幾次想要爬起來,都被車明宇一腳踹到。緊接着又是一陣比剛才還狠毒的抽打。
“車明宇,你敢打我?一會兒,我爺爺回來了,小心扒了你的皮”
“吆喝,你小子還不知道悔改是不?老子先剝了你的皮”車明宇說着,當真取去摸别在小退肚子上匕首。
這匕首是他有一次從一個犯人哪裏繳獲的。匕首鋒利的很,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料做的,車明宇曾經試過它的鋒利程度,刀刃向上,落下一根頭發,也能攔腰斬斷。從哪裏以後,車明宇就把匕首當成了寶貝,貼身收藏,就連洗澡睡覺也舍不得放下。
其它人見課長取出了這件寶貝疙瘩,頓時大驚。趕忙一擁而上,死死地抱着車明宇的胳膊,“唉,課長。大家都是兄弟,有什麽事兒不能慢慢說,何必鬧的你死我活。”
“放開我,今天老子飛弄死這個吃裏扒外的狗東西不可”車明宇掙紮了幾下,沒有掙開,也就順坡下驢,幹打雷不下雨,嘴裏罵罵咧咧,腳上的動作也停了。
他也不是真想要這厮的性命,畢竟是多年的同事。人在極度恐懼的時候,爲了活命,的确會做一些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就像這厮認賊作爺爺一樣。
車明宇之所以剛才暴怒,一來是怨氣的宣洩,花了那麽大的力氣,那麽多時間策劃了這起綁架。好不容易把仇人引到了這荒郊野嶺,前面事情進展的也很順利。把仇人五花大綁地吊在樹上,眼看報仇有望了,就是被這些目光短淺,一心爲錢的屬下攪和了。車明宇想想就來氣,要錢?要什麽錢?現在倒好,命都快沒了。車明宇回身看了看躺在地上痛哭哀嚎的屬下,臉上一片黯然。僅有的幾個還能站立的屬下都在自己跟前了,不過看他們毫無鬥志的模樣,車明宇隻能保持沉默。話說回來,就連他自己見了曉峰神仙般的手段,也是驚的眼珠子直到現在還痛呢,就像是被摳出來又重新安回眼眶裏的。
二來就是出于民族自尊。大多數的韓國人都瞧不起中國人。車明宇也不列外。包括金善姬也若有若無的表露過這樣的心思。不過,她沒有注意到而已。
曉峰也懶得跟她計較。民族優越性誰都會有。更何況韓國從古到今都是中國的小弟,現在好不容易經濟上比中國富裕了,還不允許人家揚眉吐氣一回?
不過也隻是善姬在他面前敢這樣,換做别人試試?不打的你滿地找牙,那得是你上輩子是中國人才行。
幾個人好不容易才勸住了暴跳如雷的車明宇,這才有功夫問道,“課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你生這麽大的氣?”
剛才課長不也怕的要死麽?怎麽一轉眼的功夫,像是打了雞血似的。
一通爆揍之後,車明宇氣消了,自然語氣也輕柔了許多。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指着蹲在地上抱頭的那厮道,“你問他?看他都幹了些什麽好事兒?”
“我...我沒幹什麽啊?不就是認神仙當爺爺了麽?”
“卧槽,你再叫個爺爺試試?”車明宇一聽到這兩個字眼,差點又要暴走。
話說,善姬也真夠倒黴的,不就是一個藥丸麽?看把她弄的,見了曉峰就往上撲,曉峰一個沒注意,還真被她撲到在地。
“唉,你輕點,親嘴不是這麽親的,你那是咬。啊...啊,輕點,嘶...”撲到就撲到吧,不能動嘴咬啊?
你看,流血了不是?
善姬哪裏聽的到他的話。現在說她是烈火一點也不爲過,曉峰也想做那幹柴,可惜是時間地點都不對。要是沒有這些個人渣在的話,換個新花樣,打打野戰,曉峰也不反對。
媽的,早知道打發他們走算了。
也不知道善姬擦的是什麽香水,似有若無的萦繞在曉峰的鼻尖。粗重的###聲不時地噴灑在曉峰的臉頰上,玲珑有緻柔軟滾燙的嬌軀死命地往曉峰懷裏擠,再加上###的胸前軟肉有一下無一下摩擦這曉峰的胸膛。
嘶...
要命啊!
曉峰的小弟弟瞬間###,頂在善姬的小腹處。
迷離中的善姬似乎被頂的難受,伸手捉住,然後往旁邊一扒拉。
“ 卧槽,别啊,别松手。”曉峰噢的怪叫一聲,按住了善姬将要松開的手,上下律動了幾下。
隔着褲子也這麽爽。
不行,得趕快打發了這些人。今晚的性福才是頭等大事兒。
咱忍。
曉峰咬着牙,手一揚,一更松針紮在了善姬的天突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