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合就動手,巧取豪奪還有理了?這把匕首的鋒利程度車明宇再清楚不過了。不管紮到哪兒,絕對是一個窟窿。輕側重傷,重側喪命。
車明宇反應也算快了。可是兩人離的太近,不過就幾步之遙,再加上匕首飛來的速度太快,車明宇根本來不及作任何反應,隻能眼睜睜看着匕首朝自己的耳朵飛來。
完了,耳朵保不住了。
車明宇腦袋轟的一下,呆呆地看着那道黝黑中略帶湛藍的光影嗖的一下直奔自己的耳朵。
啊!
身後傳來一陣驚呼。
應該是我的耳朵掉了,血淋淋的樣子把他們吓到了。
車明宇第一時間捂住自己的耳朵,“咦?血不是應該黏糊糊的麽?怎麽一點也不痛啊?”車明宇一愣,随即大喜,匕首明宇刺中我的耳朵。靠,看着聲勢駭人,原來都是假把式,準頭可不怎麽地。
就在這時,身後又傳來一聲脆響。
咔嚓!
緊接着,又是一陣男人突然見到了絕世美女的那種驚爲天人的歎息。
哇.....
又是咔嚓又是哇的,什麽情況?
車明宇回頭一瞧,嗔目結舌地看着遠處懶腰折斷的碗口粗細的松樹,情不自禁地張大了嘴巴,“哇...好厲害”
嘿嘿!
曉峰得意地松開目瞪口呆的善姬的腰身,手掌虛空一抓。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從遠方飛來。
靠,又來。
這次車明宇反應夠快,趕忙低下頭,黑影擦着他的頭皮掠過,穩穩地落在了曉峰手中。
竟是那把匕首。
一擲之力,竟然能攔腰斬斷一顆大樹,這是怎樣的神技?
嘿嘿!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不把你們徹底震蒙,你們是不會聽話的。時間無多,再跟你們糾纏下去,若是傷了我的善姬寶貝的腦神經,豈不是真的應了那句話:裝逼遭雷劈,從頭劈到逼。
蒙圈了,都蒙圈了。連善姬也不列外。
曉峰等他們定了定神,這才大聲嚷嚷着,“孫子,你過來”
叫了一聲,沒人應答。
靠!
曉峰腳尖在地上一劃。一顆小石子疾馳而去,打在一人的腿上。
“哎吆,誰打我?”
“你爺爺我”曉峰指着自己的鼻子,“老子叫你,你沒聽見還是假裝沒聽見?”
這厮又不是真的孫子,突然之間,自是沒有反應過來。這會兒,從驚愕中清醒過來,暮然想起,這人是自己剛忍的爺爺,自己可不就是孫子麽?
這厮倒也不是一般人,剛才還呼痛不已,見曉峰怒目瞪着他,立馬腿也不痛了,呲牙咧嘴的驢臉瞬間換成了一副賤賤的谄媚笑臉,屁颠屁颠地跑到曉峰面前,躬身道,“爺爺好,爺爺,您叫孫子有什麽事?”
這厮一口一個爺爺的,弄的善姬大惑不解,“曉峰,這人是誰啊?”
曉峰并沒有直接回答善姬的話,而是狠狠地敲了那厮一腦門,“看什麽看,一點規矩都不懂,還不叫人”
“哦哦”這厮顧不得揉腦袋,趕忙沖善姬賤賤地笑了笑,“奶奶好,孫子給您鞠躬了”
“啊!”
善姬驚呼一聲,我還沒有結婚呢,怎麽突然冒出來一個孫子,而且年齡還這麽大。難道我們家族還有歲數這麽大的晚輩?怎麽我從來就沒有見過。
“瞎叫什麽啊?如此一個聰明伶俐,活潑開愛,妩媚多情,綽約多姿 ,花容月貌 ,秀外惠中 的絕代佳人,你居然叫她奶奶?不是把她叫老了麽?”這馬屁拍的,神仙爺爺高興之下,說不一定傳我一兩手絕技,那我一輩子都受用不盡了。誰知道他心中所謂的神仙爺爺又當頭給了他一瓜子,比上一次還痛。
這厮委屈地看着曉峰,不停地###着腦袋上的包,“不是你讓我叫她***麽?”
啊!
善姬又是一聲驚呼。這人叫曉峰爺爺,曉峰讓他叫我奶奶,這...這...哎呀,羞死人了。
善姬嬌羞地跺跺腳,把身體側轉了大概30°左右,凹凸有緻,玲珑起伏側面曲線留給了曉峰。
卧槽, 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原來是蘇轼看了女人的側面嬌軀有感而發的。
***,蘇轼這厮也是###型的。
曉峰爲了能多看一會善姬胸前那道的弧線,在那厮的肩膀上拍了拍,“嗯,乖孫子,叫的好,就叫奶奶”
叫的好,你還打我。那要是叫的不好,豈不是要殺了我?
這厮渾身一哆嗦,暗道好險好險,辛虧沒有聽課長的話,狗屁的認賊作爺爺?人家是神仙,肯認我這個孫子,已經很給我面子了。
“乖孫子,我讓你辦的事兒辦的怎麽樣了?”曉峰典型的眼睛長到後腦上,隻要長眼睛的人就知道這厮沒把事情辦成。
人家不都一個個整整齊齊地站着麽?有幾個沒站起來的,是因爲根本站不起來。
我叫你一聲爺爺也不是白叫的撒。這不是故意爲難我麽,你讓我怎麽回答?
這厮小心翼翼地仰視這曉峰,艱難地吞咽了一口唾液,“爺爺,孫子已經盡力幫您辦事兒了,可是他們根本就不鳥我。所以...”
“所以他們沒有照我說的跪在這裏等你奶奶訓話是吧?”曉峰冷哼一聲道。
這厮見曉峰的臉色沉了下來,想也不想撲通一下跪在曉峰面前,腦袋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爺爺,我錯了,您打我吧”
善姬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驚訝地看着磕在地上不肯起身的這人,“曉峰,這是怎麽回事兒?我沒說要訓話啊?你趕快讓他起來”
“他喜歡磕就讓他多磕一會兒”曉峰冷冷地說完,立馬換了一副淫 賤的笑臉,對善姬說道,“嘿嘿,善姬寶貝,你承認是我的老婆了?”
善姬臉色一紅,“我什麽時候承認了?”
“我說讓他們跪在這裏等奶奶訓話,又沒說等你訓話。你還不承認?”
“承認就承認呗,一個稱呼而已,有什麽大不了的”善姬嘟嘴道,“對了,你還是放了他們吧,他們也沒有把我們怎麽樣,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不是你教我的麽?”
“那也得看是什麽人。寶貝,今天我再教你一句中國的古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像他們這些三番五次跟我作對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斬盡殺絕永絕後患”曉峰深邃的眸子裏射出一道寒光,落在遠處車明宇的身上。
突然。
腳下伸出一雙手,攀住了他的小退,緊接着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嚎叫沖天而起,“爺爺啊,您饒了孫子吧!我還不想死,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中間還有癱瘓在床的老婆要養,您殺了我一個人,等于殺了我全家。爺爺,祖爺爺,神仙爺爺,求求您,别殺我。我給你磕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