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帶我去哪兒?”善姬全身癱軟,無力地靠在曉峰肩頭。
曉峰開着車窗,讓外面的風悠悠地吹進來,促使善姬清醒一些。悠悠的夜風的确幫善姬降了降體内的燥熱,同時也吹亂了她的發絲。
淩亂的青絲不時地撩撥着曉峰的臉頰,癢癢的,柔柔的。連同曉峰的心底也被撩撥的癢癢的。急不可耐地腳下連踩直踩。
車速遞越來越快,窗外的風也越來越大。
善姬伸手摘去被風吹進嘴巴裏的發絲,撐着車座,勉強坐端。微微喘息了幾口,轉頭看向一臉焦急的曉峰,柔柔地道,“你不是說害怕開快車麽?”
“是啊,我是怕。可這不是着急嘛?”
善姬臉色一紅,垂下眼簾,蚊聲道,“你着急什麽?既然已經答應你了,我就不會跑”
外面的風聲很大,再加上善姬的聲音極小,而且曉峰正心急如焚,唯一的一點閑心都用來專心緻志地看路,于是乎,第一次忽略了善姬的話。
善姬等了半響,也不見曉峰回話。擡起頭來一看,不由自主從心底泛起一股失望之情。此時的她,多麽希望曉峰像往常一樣沖她淫淫一笑,可是這個死人正緊鎖着眉頭,一本正經地盯着前面的路。
“哼!一點也不帥,難看死了”
“你說什麽?”曉峰再次忽略了善姬的話。
都兩次了,我跟你說話你都心不在焉的。一點也不重視我。善姬小嘴撅的越發的老長,嬌哼一聲道,“我說你現在的樣子難看死了”
呃?曉峰哭笑不得,“大小姐,你又怎麽了?我這都急的快要爆炸了,你就别再耍小性子了,成不?”
聽說男人想女人了,哪裏會膨脹。可也沒聽說是因爲哪裏膨脹到爆炸死的呀?善姬好奇之下,眼睛悄悄地瞄向了曉峰的胯間。
善姬無端又生氣了,爲了今晚的性福,曉峰可不敢怠慢,眼角的餘光一直注意着善姬。忽然間捕捉到善姬的眼神在看自己,順着善姬的眼神往下瞄。
呃?
曉峰先是一愣,緊接着狂汗,敢情這個單純的丫頭也不單純。
不單純好,我要的就是你不單純。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遭遇。善姬的臉唰的一下紅透了,就像是正在做壞事的學生被老師逮了個現行,連白皙的脖頸也看不到原有的顔色,變成###一片。
“嘿嘿,嘿嘿!”
曉峰也不揭穿,隻顧傻笑。
他這一笑,善姬本來紅的滴血的臉蛋又加深了幾分,變成绛紫色。
“嘿嘿,嘿嘿!”
“你...”善姬惱羞成怒,探過身子,一把捂住曉峰的嘴,“不許你笑,不許你笑....”
柔柔的小手滑滑的,一股清香就在曉峰鼻子底下悠蕩。
曉峰忍不住###着鼻子嗅了嗅,一抹淡淡的幽香沁入脾肺,讓曉峰忍不住想一嘗究竟。
善姬還在羞怒交加之際,一條溫熱的舌頭在她手心上輕舔了一下。
“呀!”善姬像是觸電般地唰的一下縮回手,秀目圓瞪,“你...你幹什麽?”
曉峰卻不慌不忙,臉上挂起了一汪淡淡的笑容,“沒幹什麽啊,就是想嘗嘗你的汗是鹹的還是甜的?”
善姬忽閃着已經看了曉峰良久,羞羞地垂下眼簾,緊張地搓着衣擺問道,“那...那是鹹的還是甜的?”
“廢話,當然是鹹的了。你以爲你出的汗都是糖啊?”
“你...你...我讨厭死你了”善姬狠狠地在曉峰大腿上擰了一把,轉過身體看向窗外,不再理他。
糟糕,玩笑開大了。
曉峰不禁懊惱,趕忙扯了車善姬的衣角,“喂,善姬,你真生氣了?我跟你開玩笑的。我家善姬即便幾天不洗澡出的汗,也是香汗。當然是甜的”
善姬耳朵動了動,表示聽到了,但是還很生氣。
“哎,你是誰?你爲什麽要假扮我的寶貝善姬?快快從實招來”
曉峰突然聲調一變,把善姬唬的一愣一愣,轉過秀首,詫異地看着曉峰,忐忑地道,“你什麽意思?”
“我的善姬寶貝是個有着吹彈得破的雪白肌膚,有着如畫般的花容月貌 ,是個玉潔冰清,明豔動人,人見人愛的人間仙女。不光如此,而且還有着寬廣的心胸,無與倫比的善良真心。即便你跟她長的一模一樣,但是我一眼就能把你看穿,你絕對不是我的善姬寶貝。說,你到底是何方妖孽,還不趕快顯出原形”
曉峰耍寶般的說辭,善姬是越聽越高興,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轉過身來在曉峰胸膛上擂了一拳,笑罵道,“你真讨厭,可惡的家夥”
“嘿嘿,寶貝笑了,就說明不生氣了”
“想得美,誰說我不生氣了?”善姬白了他一眼,隻不過眉眼間蘊藏的笑意毫無遺漏地展現了出來。
這下好了,今晚的性福是跑不掉了。
曉峰哼着小曲,四平八穩地開着車。
“我問你,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麽?”善姬假裝不在意,但是不時瞟向曉峰的眼神出賣了她。
“當然。我對誰都可以撒謊,唯獨不會對我的善姬寶貝撒謊”曉峰正色道。爲了今晚的性福,可不敢再出什麽岔子。
善姬笑了,笑的蜜甜。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都快彎成了一條直線。笑意這麽明顯,善姬依然嘟着嘴,白了曉峰一眼,“說的好聽,誰信呐?”
“真的,我可以發誓。如果我說的是謊話,就讓我萬箭穿心而死”曉峰單手握着方向盤,舉起右手發誓。
不過發完誓,又在心裏偷偷地補了一句:就讓我被丘比特拿箭射死吧!啊啊,我死了。
善姬聽完,嘴角微微上翹,露出一顆潔白的小虎牙,“算你了,這次我就饒了你。下次要是再敢胡說八道的話,看我還理你不?”
“嗯嗯。沒有下次了,一輩子也不會有下次了”曉峰狂點頭,緊接着又道,“寶貝,你對這裏比較熟,我們去哪兒開房?”
“呸,我是漢城人沒錯。可是我一天到晚除了上學就是在家,平常也就是逛逛街。我哪裏知道那家賓館比較好”善姬紅着臉啐道。
“呵呵,也是哈”曉峰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辛苦善姬沒生氣。
“裝什麽裝,我就不信你不知道。鄭喜媛那個潑婦以前總愛開房間睡覺,你跟她都在一起了,她會不帶你去賓館?”
“這個真沒有”曉峰正色道。他跟鄭喜媛已經在家裏公開睡在一起了,犯的着費二道子事兒開房間麽?
哼!
善姬不無醋意地哼了一聲。
這個話題不能在繼續下去了,再說下去,今天晚上的性福就泡湯了。善姬好不容易才有那麽點意思,可不能捯饬沒了。
這時,車子已經駛入了市區。雖然已經是半夜1點多鍾了,但是馬路上的出粗車依然不少。
曉峰把車停在一輛出租車旁,探出腦袋,“哥們兒,麻煩打聽一下,漢城最好的賓館是在哪裏?”
出租車司機一愣,當看到車裏的善姬,随即會心的一笑,給曉峰指了路。臨走時還特意囑咐了曉峰一句,“兄弟,看你的妞這麽漂亮,晚上可要悠着點,别明天早上下不了床”
“放心吧哥們,兄弟我的身體棒着呢,号稱一夜10次郎,絕對不會出現你說的那種情況”
哈哈哈。
司機大笑着揚長而去。
曉峰正得意自己的豐功偉績,突然斜裏伸出一隻手揪住他的耳朵,“說,你跟誰一夜10次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