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沒有想到你還知道内功?”曉峰頗爲詫異。
善姬側過腦袋,露出得意的笑臉,擡起胳膊揮了揮手,“那是,也不看看我金善姬是誰。”
曉峰淡淡一笑,“你還知道什麽?”
“我還知道你會武術。而且還是内家功夫”
“你是怎麽知道這麽多的?”善姬的話越來越讓曉峰吃驚了。這些,他可是從沒有告訴過善姬,别說一個韓國人,就是中國人,現在也很少有人真的或者相信内家功夫的存在了。
“看電影啊。成龍和李連傑的電影,我從小就喜歡看”說起喜愛的電影明星,善姬的眉毛跟着手臂一起舞動,顯得異常興奮,“對了,你跟成龍和李連傑那個厲害?”
爲了表達對這個問題的重視,善姬甚至讓曉峰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雙手撐在床上,上半身微微後仰,把散落的秀發攏到一邊,扭過頭饒有興趣的看着曉峰。
或許善姬沒有注意,她這樣的動作誘人之極。背部彎成一條弧線,未曾見過光的圓球露出小半個,甚至暈紅###的突點也若隐若現。
“呀!你流鼻血了”
“呃?哦哦,沒事兒,可能是最近上火。過幾天就好了”曉峰側着身子去取床頭上準備用來擦汗的毛巾。
這一側身,竟然看見了善姬胸前全部的春光,“哇!好白好大好圓”
“什麽呀?”善姬不解,順着曉峰呆滞的眼神看去,這一看,好家夥,居然看到了兩團顫顫巍巍的圓球,“呀!你...你壞死了,不許看”
善姬嬌呼一聲,趕忙撲到在床上,雙手死死地摳着床沿,臉埋在枕頭裏,如果現在有張鏡子,她會發現自己的臉紅的都快滴出血了。
他一定全看見了,要不然他不會流鼻血,還騙人說是上火,他真壞!
怎麽辦?好羞人哦!善姬的心頭砰砰亂跳,腦海裏全是曉峰那張呆滞的俊臉。
春光一閃即沒。
這就沒了?嘴真特麽的欠,要不然還可以多看一會兒。
曉峰失望之餘,悄悄地在嘴巴上抽了一下,取過毛巾擦幹淨了鼻子下面的血,見善姬的嬌軀顫栗個不停,尴尬地笑了笑,“善姬,我要施針了,躺好别動。否則的話,會出大事兒的”
或許是沒有直接面對曉峰的臉,稍稍緩解了善姬的羞澀之情,慢慢的,她的身體不再顫栗,緊緊抓住床沿的手也松開了,在床墊上輕輕敲了一下,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曉峰深吸了一口氣,盡量平複自己火熱的内心,兩指又撚住一根銀針,輕輕地刺入善姬肩胛骨岡下窩的中點凹陷處的天宗穴上。
這次并不像之前那樣撚動了兩下就收手。而是閉起雙眼,催動丹田,真氣瘋狂在體内運轉了小九周天,然後真氣沿着銀針緩緩地注入善姬的天宗穴,同時撚動着銀針,一下,兩下,三下....
直到善姬的天宗穴處冒出一陣微不可查的煙霧,曉峰這才放緩了撚動銀針的速度。
起初,善姬感覺跟之前一樣,周身暖洋洋的,說不出的舒服,讓她直想吟叫。漸漸地,感覺不同了。似乎是有一條火流在她皮膚下面亂竄,所到之處,就像火燒火燎一般的痛疼。
“啊!”善姬強忍了好久,終于忍不住叫出了聲,“啊...曉峰,好痛。我不...不想做了”
“善姬,你千萬要忍着,一會兒就好了”曉峰也不願意給善姬針灸排毒。之前,善姬答應跟他來開房,他也明白善姬已經做好了準備,用最原始的方法解除體内的春毒。但是在路上的時候,善姬就渾身發軟,冒虛汗,這的确是中了春藥的病症表現,但是慌亂之中,曉峰注意到了善姬的眼白似乎有些發黃。心疑之下,曉峰替她把脈,脈象細數而無力,似乎有中毒的迹象。車明宇那厮明明說是春藥,怎麽會有中毒的迹象?曉峰百思不得其解。
停了車,沒進賓館之前,曉峰又細細給善姬把了脈,憑他的判斷,春藥裏暗含的毒性不是很猛烈,有點像是慢性毒藥的藥理。可能是這種春藥的藥方裏有那味藥本身含有毒素,又或者善姬的身體跟這味藥起了反應,産生了毒素。不管是哪一種,曉峰都不敢忽視,雖然看脈象毒性似乎不大,但是今天不想辦法排出來的話,沉澱在善姬體内,始終是個威脅,說不一定哪天善姬吃的某樣食物都能誘發毒性。
曉峰不确定是不是那不知名的毒性會跟春藥的藥性一起随着善姬春潮的頂點排出善姬體外,爲了以防萬一,曉峰決定翻雲覆雨之前先給善姬針灸一番,能排出毒性最好,不能,對善姬的身體也沒有什麽損傷。
善姬的雪雪呼痛,并沒有阻止曉峰撚動着銀針,從天宗穴處冒出的厭惡越來越濃,跟曉峰頭頂上冒出的白煙交織在一起,瞬間,充斥着整間屋子。
幸好着煙霧沒有異味,在施針之前,曉峰預料到了這種情況,早早打開了窗戶。煙霧僅僅萦繞了幾秒鍾,就被夜風吹的無影無蹤,即便是善姬也沒有發現這種難得一見的異象。
就在此時,屋子裏又響起善姬的驚呼,“啊!我...我的半邊身子麻木了,不能動了”
“沒事兒,這是正常的。等我針灸完,就會恢複正常,你别擔心”曉峰柔聲安慰着善姬,他一直想方設法的跟善姬交流,就是爲了轉移她的注意力,減輕她的痛苦。
曉峰又撚動着銀針幾秒之後,收回手指,運掌在善姬的天宗穴周圍輕輕拍了兩下。
别小看這輕輕兩掌,可是耗費了曉峰不少的真氣。
善姬聽見脊柱骨裏傳來一聲嘎嘣脆響之後,剛才皮膚下面停止的火流急速上竄,所到之處,比剛才更加的痛疼,于此同時,心頭一陣無名火起,夾雜着酥麻,舒爽,癢癢等等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這種感覺讓善姬忘了皮膚下面火焰灼燒的痛感,喉嚨不可自抑地發出一陣近乎春吟的嬌啼。
婉轉動聽,如黃鹂鳴柳一般勾人心神攝人魂魄。
善姬也會###?難道這和貓天生就喜歡吃魚一樣是女人無師自通的技能?
曉峰神魂搖曳之時,突然感覺鼻子下面熱熱的,用手一抹,“我靠,又特麽的流鼻血了。”
善姬神智是清醒的,聽見曉峰的自罵聲,心裏羞的不行。我怎麽能發出這種吟蕩的聲音?貌似我也沒學過啊?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看輕我,認爲我是個壞女人。
不能,我不能再叫了。
善姬伸出舌尖狠狠地咬了一口,劇烈的痛疼讓她爲之一震,心想這下不會再叫了。
誰知道痛感剛一消失,紅潤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微微張開,“噢!”一聲比剛才更加吟蕩的嬌啼脫口而出。
卧槽,真真是要我的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