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媛能有什麽事兒?我跟她說一會兒我有事兒要走。她不高心了呗”
“你不是剛回來麽?怎麽又要走?”女兒一向很癡纏這小子,說不定還真是爲了這事兒生氣。别看鄭明國嘴裏對鄭喜媛很嚴厲的樣子,其實内心則是擔心不已。女兒跟這小子很突然地就在一起了,至今還沒名沒分。鄭明國别的不怕,就怕曉峰玩完了就走,留下女兒一個人傷心。尤其曉峰還是個外國人,對他的底細又不清楚,萬一真走了,上哪兒找他去。
“哎,伯父。我也不想,我也想多陪陪喜媛。可這不是沒有辦法麽。現在正好有個機會可以洗脫我通緝犯的身份,你也不希望喜媛一輩子跟一個通緝犯在一起吧?”不知怎地,曉峰有點怕鄭明國。不是說怕鄭明國會把他怎麽着,而是心裏對他有些愧疚。
起初曉峰隻是把鄭喜媛家當成了一個落腳的地方,把鄭喜媛當成了聊以慰藉的過客。時間久了,要說曉峰現在愛上了鄭喜媛,恐怕不是。說實話,鄭喜媛在他心裏的分量還沒有善姬重,這不關乎鄭喜媛是不是處女,純潔不純潔。
在曉峰的心裏,純潔的慨念不是那一層薄膜,而在于心靈。曉峰之所以對鄭喜媛不怎麽上心,也是心魔作祟。鄭喜媛之前的名聲不怎麽好聽,曉峰也知道,鄭喜媛也從不隐瞞。解釋見第一面的當天,就跟曉峰上床,作爲一個男人,曉峰心裏有疙瘩也很正常。
别看曉峰平時一副吊兒郎當,玩世不恭的模樣,他也怕對鄭喜媛動了真心,最後鄭喜媛隻是玩玩而已。畢竟曉峰不是鄭喜媛的第一次,說白了,兩人并沒有多少感情基礎。或者說兩人之間的看似親密無間的愛是做出來的。而他跟善姬則是不同,其一,他跟善姬不算初始,當初善姬去中國旅遊的時候,兩人就見過,而且貌似還有些一見鍾情的味道。當然,善姬是這麽想的。其二,善姬還是個未經人事兒的處子。别的不敢說,至少對他的心思要真誠一些,沒有别的因素在裏面。
曉峰是打算這件事兒完了之後就要會中國去的。善姬,他是肯定要帶走的,善姬自己也隐約提起過曉峰去哪裏她就去哪裏。而鄭喜媛,曉峰還沒有想好,或許鄭喜媛早就也沒有想好。關于這點,曉峰是不得而知的,他沒有問過鄭喜媛。鄭喜媛也從來沒有表示過。
而曉峰之所以有點怕鄭明國,也是出于這一點。當着人家的面,玩兒了人家的女兒,然後一走了之。愧疚是難免的。
這些心思,曉峰隐藏的很好,在鄭明國父女倆面前,從來都是一副樂天派的樣子,所以即便老練如鄭明國,也絲毫沒有發覺女兒跟這小子如膠似漆的背後暗藏着這麽大的危及。此時,聽曉峰這麽說,他還真信了。女兒的脾氣他是再清楚不過了,于是緊皺的眉頭舒展開來,呵呵一笑,“别管她,你隻管去辦你的事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多謝伯父理解。我還真有件事兒需要你幫忙。看什麽時候有空,把申議員約出來,有些事兒我需要當面跟他談談”
“沒問題,申在民那家夥,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他約出來。你什麽時候有空,我就什麽時候約他”
曉峰笑了笑道,“我就以閑人,什麽時候都有空。主要看申議員的時間安排”
鄭明國想了想道,“那就晚上吧!今天是周五,他也沒有什麽事兒。我把他約在老地方見面”
“晚上?”曉峰一聽皺起了眉頭。
“怎麽,你不方便?”
“呵呵,沒什麽,那就晚上吧!”曉峰坦然笑道。他原本打算晚上去陪善姬的,畢竟新瓜初破,正是需要溫存安慰的時候。不過正事兒要緊,說不得要讓善姬失望了。
“那我現在就去打電話。蔡局長,你稍作,我去去就來”鄭明國颔了颔首,起身走出了客廳。
鄭明國一走,蔡鎮武一直緊繃的身體放松了下來,似笑非笑地看着曉峰道,“沒有想到你小子能耐不小,逃亡期間,還能有這等豔福”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
“你小子就得瑟,總有一天陰溝裏翻船。聽說你跟金家那丫頭也不清不楚的,就不怕鄭小姐吃醋?”
“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很正常,别說倆了,就在再來兩個,老子也遊刃有餘”
“你就吹吧!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向鄭小姐求饒來着”蔡鎮武本來不想說的,可又見不得曉峰得意洋洋的勁兒。趁機挖苦他一番。
呃?
老東西, 一大把年紀了,耳朵還挺好使。曉峰神情一滞,翻了個白眼道,“我說老蔡啊!偷聽别人說話,可是很不地道很不禮貌的行爲。那隻不過是我讓着喜媛。”
呵呵!
蔡鎮武幹笑幾聲,沒有說話。
卧槽,不信是吧?曉峰眼珠子一轉,“老蔡啊,聽說你有個侄女挺漂亮的,改天介紹給我認識”
蔡鎮武臉色大變,緊張地看着曉峰,“誰告訴你的,我侄女長的一點也不漂亮。你最好離她遠點”
“唉,老蔡啊,這就是你的不是了。你的侄女不就是我的侄女麽。長的就算再對不起觀衆,我這個做叔叔的還能嫌棄她不成”曉峰翹着二郎腿,晃晃悠悠地說道。
“别别,還是不見的好,有礙觀瞻。”蔡鎮武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這小子長的不怎麽地,真搞不懂咋就成了女人的克星。我那侄女遠近聞名,跟朵花似的,可不能讓這小子瞅見,要不然真被這小子糟蹋了,找誰說理去?
“哦,看來傳聞不一定都是真的”
“嗯嗯,傳聞信不得”
“不是我說你,趁你侄女還年輕,趕快帶她去做整容手術。免得耽誤了她的終身幸福。要是沒錢的話,我贊助你,就當是給我沒有見過面的侄女一個見面禮”
“呵呵”蔡鎮武幹笑幾聲,“一定一定,侄女還小,以後再說。你趕快去拿東西。我還有事兒,得馬上走”
曉峰見這麽涼爽的天氣,蔡老頭滿頭的大汗,心裏别提有多爽了。哼!跟我鬥,不鬥的你滿身大汗,脫水而亡,算老子白活一場。
就在此時,鄭明國打完電話走了回來,“咦?蔡局長,你怎麽流這麽多汗?要是嫌熱的話,我讓下人把空調打開”
“不用不用,我拿的東西就走”
“老蔡,你先做,我去給你拿東西”一大把年紀了,也讓不容易,就饒他一回,以後他也估計不敢亂說了。
“快去快去”蔡鎮武急不可耐地催促着。呆着這間屋子裏,亞曆山大啊!早走一刻,多活一陣。
“來來,蔡局長,喝茶。流那麽多汗,你口不渴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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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