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申啊,這小子的事兒就拜托你了”,鄭明國摟着申在明的肩膀說道。
申在明打着酒嗝,“老鄭,咱倆是啥關系?你的事兒不就是我的事兒麽?再說了,這件事兒對我也有莫大的好處。放心吧,最遲後天就有消息了”
自從上次兩人互相揭開了假面具之後,索性都放開了手腳,回歸自我。今天晚上的酒喝得那叫一個賓主盡歡。酒喝高興了,借着酒勁兒,曉峰把事兒也說了。申在民當場就拍着胸脯保證,事兒不辦成,提頭來見。
這不,酒席散了之後,兩個老家夥把曉峰扔在了一邊,互相摟着肩頭,說起了悄悄話。
曉峰正在無聊之際,手機響了,打開一瞧,原來是善姬打來的。電話那頭傳來了善姬柔柔的聲音,“老公,你在哪兒?晚上...晚上不來看我麽?”
“對不起寶貝,我本來是要去看你的。誰知道突然發生了一點事兒,我實在走不開。”
“哦”電話那頭善姬的語氣急速下墜,曉峰能感覺到她的失望。
曉峰頗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腦袋,“寶貝,明天,我明天一定去看你。今天晚上你好好睡一覺,正好明天我們可以....嘿嘿!”
“一天到晚就想着那事兒,我不理你了,哼!”
電話裏傳來了忙音,曉峰雖然沒有見着山雞蛋面,但是想也能想到此時善姬必定羞容滿臉。
嘿嘿!曉峰樂不可支地淫笑幾聲。
“有什麽開心事兒,笑成這樣?”鄭明國送走了申在民,朝曉峰走了過來。
“嘿嘿!沒事兒。笑着玩兒的”
這種笑容,鄭明國同爲男人,再熟悉不過了。不由得瞪了曉峰一眼,“一天到晚就想着褲裆裏那點事兒。我就不明白喜媛在民就看上你了?”
“喂,别以爲你是喜媛的老爹,就可以肆意污蔑我哈?”曉峰回瞪着他道。
“懶得理你”鄭明國翻了個白眼,往前走了幾步,見曉峰不懂動,轉過頭狐疑地看着他道,“走吧!還愣着幹什麽?喜媛還在家等你,你小子該不會是打算今天晚上去找金家哪丫頭吧?”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喜媛變成醋壇子莫非跟她老豆學的?曉峰搖了搖頭,“老頭,你走錯地方了,停車場在那邊”
“額?是麽?看來我今天晚上真是喝多了”鄭明國拍了拍暈暈乎乎的腦袋,踉踉跄跄地往停車場走去。
算我服了你了。
曉峰趕忙追上前去,攙扶着鄭明國。到了停車場,剛要上車,手機又響了,曉峰以爲是善姬耐不住寂寞,又糾纏他來了。笑着接通了手機,卻是蔡鎮武打來的。
“我說,這麽晚了,你不摟着老婆睡覺,亂打什麽電話?”
“你小子就積點口德吧,沒事兒我找你幹嘛?”
“你等會兒哈”曉峰把鄭明國扶進車裏做好,接着道,“這麽晚了,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的話,我還要回家陪美人睡覺”
“你不是說讓我們監視京東幫麽?剛才屬下報告說,京東幫的人有異動。”
曉峰一愣,“什麽情況?”
“有幾個人往城裏來了,其它的人好像是忙着出海”
“出海?三更半夜的出什麽海?不會是想逃吧?”曉峰又是一愣。
“我怎麽知道。要說進城還說的通,有可能是跟藏在旅館的那幾個劫匪接頭。出海就不好說了。難道真是他們聽到了風聲,知道警察要把提姆一打盡,所以要逃?”
曉峰思索了一陣,問道,“進城的是那幾個人?”
“據屬下報告說是崔京東的兒子帶了幾個人,崔京東在忙着安排人出海”
這就奇怪了,他們到底要幹什麽?曉峰大惑不解,想了想說道,“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你們隻要盯緊那幾個劫匪,别把證物給我弄丢了就行,其它的暫時不要管他。除非崔京東舍得丢下這份兒基業,今晚就逃,否則的話,遲早是咱們手中的螞蚱,讓他再蹦跶幾天”
“嗯,那就這樣,我挂了哈!”
挂斷電話,曉峰有心想去碼頭看看,可是鄭明國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總不能把他一個人丢在這裏吧!萬一出點什麽事兒,喜媛還不得活剝了他的皮。
曉峰擔心碼頭上出事,飛快地上了車,一腳油門,車子蹿了出去。
不多時,就回到了鄭家公館。果然喜媛還沒有睡,正在客廳等着他們。
一見到父親的樣子,鄭喜媛眉頭就皺了起來,“你怎麽讓父親喝這麽多?他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萬一喝出點毛病怎麽辦?”
“就你父親見了酒跟瘋了似的,我能管的住他?”
“怎麽說話呐?”鄭喜媛狠掐了曉峰一把,“好歹他也是你長輩,有你這樣說人的麽?”
“嘿嘿!他是我什麽長輩,我怎麽不知道?”曉峰輕佻地抖動着眉毛。
鄭喜媛頓時大羞,雙手齊下,專找他腰間的軟肉下手,“你個死人,在這麽多小矮人面前,存心讓我難堪是吧!”
“啊”曉峰慘叫一聲,“喜媛,趕快放手,很痛的”
“活該,誰叫你故意給我難堪的”鄭喜媛嘴上不饒人,但見曉峰臉色的确有些不好看,趕忙松開了手。
“嘶!”曉峰呲牙咧嘴地揉着腰部,恨聲道,“最毒莫過婦人心。你是想掐死老公我還是怎滴?”
“就是要掐死你,看你下次還敢亂說不?”鄭喜媛心裏快樂開了花。他終于承認我是他妻子了。嘻嘻!
鄭喜媛正做着美夢,雙手抱拳抵着下巴憧憬着穿上婚紗的哪一天,突然,一陣手機鈴聲傳來,打斷了她的臆想。
“這麽晚了,誰給你打電話?”美夢被打斷,鄭喜媛微微有些不爽。
“我怎麽知道”今天晚上的電話怎麽這麽多,曉峰極其不願地按下接通鍵,“喂,誰啊?最好特麽的有事兒,否則的話,你就死定了”
“黃先生,别來無恙啊?”
這聲音似乎在哪裏聽過,曉峰疑惑到,“你是誰?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兒?”
“黃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我們倆曾經有過一面之緣,黃先生難道忘了麽?”
“少特麽的啰嗦。老子一天到晚見過那麽多人,老子哪裏記得你是那根蔥。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要不然,老子挂了哈”
一個大男人,羅裏吧嗦的,真特麽的煩。曉峰心裏極度不爽。說話的語氣自然惡了不少。
電話那頭那人也不生氣,依然笑呵呵地道,“黃先生,你要是挂了電話的話,隻怕以後再見不到你那可人的善姬小妹妹了”
卧槽,善姬又被綁架了。
正想着,電話那頭傳來了善姬的一聲驚呼,“崔俊浩,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