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來了,一看你嘴巴快笑岔了的樣子,就知道肯定遇到了好事兒。
曉峰暗自嘀咕了一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我說那個崔什麽來着?”
“黃先生你好,我叫崔俊浩”崔俊浩見曉峰問起,趕忙躬身道。
“崔俊浩是吧,我說你的屬下也太不長眼色了。跟個木頭樁子似的站着幹嘛,還不趕緊把地上拾掇一下,看着就心煩”
剛才,曉峰一腳踹過去,門闆飛進了客廳。還好,這門是金泰哲特意從在中國定制的紅木門,夠結實。曉峰那麽大力一腳,居然沒有把門踹碎。
崔俊浩被曉峰奚落了一頓,今天他是來求人的,不好發脾氣。隻好陪着笑臉,尴尬地幹笑着揮了揮手。
從他身後躍出兩名身高體壯的大漢,走到客廳中央,彎腰去擡地上的門闆。
不成想,兩人剛一用勁,便哎吆一聲仰後倒去,摔了個四仰八叉。
“咯咯咯...”這些人來的時候,極不禮貌,善姬早就想找機會讓曉峰整整他們,沒有想到,這麽快曉峰就替她出了口惡氣,看着地上兩個大漢屁股着地,四肢劃拉不停的滑稽模樣,善姬忍不住嬌笑連連。
崔俊浩也沒有想到,堂堂兩個七尺大漢,連個門闆也擡不起來。剛想發作,可是當他看清兩個屬下手中貌似捏着門闆角,不由一愣。正想着這是怎麽回事的時候,地上的門闆以肉眼看的見的速度龜裂開來。
咔嚓咔嚓咔嚓....
每響一聲,門闆就裂開一道縫。
這等奇景,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就連善姬也停住了大笑,緊緊地盯着地上的門闆,一臉的不可思議。
崔俊浩看着曉峰臉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前後再一聯想,頓時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怎麽可能,這是什麽功夫?難怪車明宇的那幫屬下說起他,一個個猶如膜拜神明似的。真應該讓父親也看到,那樣他就不會對我的選擇耿耿于懷了。
“這...這是怎麽回事兒?”金泰哲也不明所以,驚奇地道。
“呵呵,可能是這門的質量不好。輕輕摔一下,就成這樣”曉峰笑道。
“可惡的騙子。中國制造的東西果然都是水貨,以後再也不買...”
“爸爸,你胡說什麽”善姬見曉峰臉色有些不快,趕忙阻止了父親的胡言亂語。
“額?”金泰哲這會兒才反應過來,屋子裏好像還有個中難過人,尴尬地搓了搓手,“呵呵,賢侄,我不是說你的哈,你别在意”
曉峰眉毛一挑,淡然說道,“我還沒有那麽小氣。話說這些都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兒,韓國前幾天自主制造的衛星不也飛到半中腰又掉了下來麽”
“呵呵,這個,我這幾天沒怎麽看新聞”金泰哲悄悄抹了抹頭上的汗,回到椅子上坐下。
善姬不滿曉峰爲難她的父親,小手不着痕迹地爬上了曉峰的大腿,一個360°旋轉。
“嘶...”
“黃先生,你怎麽了?”
“沒事兒沒事兒,被蚊子叮了一下”曉峰痛的眼皮子直抖,卻還要裝出一副笑臉。
崔俊浩嘴角微微上揚,扯出一絲冷笑,看來今天是來對了。這人妄爲強者,居然被一個女人治的服服帖帖。嘿嘿!隻要金泰哲心存貪念,我們父子倆就死不了。
想到這裏,崔俊浩轉頭對屬下低語了一番,又有幾個大漢找來掃把,把地上收拾了幹淨。等地上恢複了清爽之後,崔俊浩這才起身朝曉峰鞠了一躬道,“黃先生,實在不好意思,爲了見到您,在下迫不得已用了些不光彩的手段,您大人有大量,還請原諒在下的魯莽行爲”
“算了,看在你情真意切,誠心道歉的份上。我大人不記小人過,就不跟你一個後生晚輩計較了”曉峰大方地擺了擺手說道。
身邊的善姬聽的隻想笑,這個死人,壞死了。拐着彎兒的占人家便宜。不過,我喜歡...嘻嘻!
就讓你口頭上占些便宜,反正我又掉不了一塊肉。
崔俊浩想得開,無所謂地笑了笑,“黃先生不愧是世外高人,宰相肚裏能撐船,心相不是我等俗人可比的”
“行了,少拍馬屁了。這麽晚了,找我來有什麽事兒?”
“黃先生快人快語,我也就不隐瞞了。其實我今天這麽晚來是找金叔叔有事兒商量”
曉峰眉頭一挑,“哦?你找金老闆有事兒,把我叫來幹什麽?”
善姬一聽他的稱呼,肉呼呼的小手又探了過來。不料曉峰早有防備,一把抓住善姬的手不放。細細把玩起來。
兩人除了昨夜有過一番激情四射之外,很少有這種親密的動作,善姬臉上頓時撲滿紅霞,小手掙了掙,沒有曉峰力大,索性也就放棄了。紅着臉,垂着腦袋。十指纏住了曉峰的手掌,好一番脈脈糾纏。
呵!善姬什麽時候也變的這麽大膽了?
好軟好嫩。
嘿嘿!曉峰悄悄地把善姬的小手按在了胯間。
“呀!”善姬觸到一根硬物,嬌軀一顫,整個脖頸瞬間變成了粉紅色。心裏七上八下,不知道茶幾夠不夠大,别人看見了沒有?
“咦?善姬,你怎麽了?”曉峰裝模作樣關切道。
善姬恨恨的送他了一個妩媚的白眼,“沒事兒,被蚊子咬了一口”
“哦,小事兒,撓撓就好了”曉峰嘿嘿一笑,轉而對一旁安靜等候的崔俊浩道,“你接着說”
“是這樣的。我跟我父親商量了一下,決定跟金叔叔合作經營碼頭。金叔叔拿不定注意,想要聽聽你的意見,所以這麽晚了,還打擾您”
“哦”曉峰轉頭看向了金泰哲,見他顯示搖頭,接着有點頭。頓時心中了然,看來劫持是真,隻不過崔俊浩着家夥後來提出了合作經營碼頭的條件,金泰哲這個老家夥心動了。
奸商。爲了一條碼頭,連女兒被劫持也能當做什麽也沒發生。靠,這金老頭比鄭老頭狠多了。
不過,這崔俊浩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怎麽會想到合營這一招?難道崔京東那家夥從哪裏知道了我要對付他們,迫不得已使了這一招釜底抽薪?
媽的,女人果然是老子的弱點,連一個不成器的小混混都能看出來。
崔俊浩緊張地看着皺眉沉思的曉峰,成于不成就在此人身上。實在不行,隻有魚死破了。崔俊浩悄悄地給屬下使了個眼色。
10來個屬下慢慢地分散開來,不一會,就成了包圍之态。
曉峰眼角的餘光早就将這些人的動作看在眼裏,心頭頓時火冒三丈,麻痹的,不見棺材不落淚,在老子眼皮子底下也敢舞刀弄槍。
特麽地滴,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