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春風落盡梨花愁,對岸流年已白頭,執手相看煙波随風飛,指尖輕觸你溫柔。
第二天,善姬早早醒來。翻身伏在曉峰懷裏,癡癡地看着這個帶給她幸福和性福的男人。昨夜似真似幻似夢似魅的一幕幕在腦海裏重現。
“我怎麽也變的這麽浪蕩了?”
“這個壞痞子真是壞透了。昨夜用那樣羞人的姿勢折磨我”
“不過,好舒服哦!呸呸呸,金善姬,你羞是不羞。還要不要臉了?還說鄭喜媛是個吟婦,我看你也差不多了。半斤對八兩,誰也别笑話誰”
善姬皺了皺瓊鼻,輕輕地拍了拍昨夜龍精虎猛,現在卻軟趴趴的玩意兒,好奇地盯着看了半天,随即噗嗤一笑,“昨天晚上不是很嚣張麽?現在怎麽蔫了,有本事在來啊?本姑娘不怕你”
“寶貝,好歹昨天晚上人家那麽賣力地伺候你一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一大早的,你這樣奚落它,小心它生氣罷工。那你不就慘了?”
善姬正在奮力的研究它是這麽伸縮自如的。突然傳來的聲音吓的她一哆嗦,扭頭看去。不知道何時,曉峰已然醒來,正笑嘻嘻地看着她,剛才還軟塌塌的玩意此時還在她嘴邊跳了跳。“呸呸呸!”其實根本就沒有挨到嘴唇,善姬不過是找個台階,連連啐了幾口之後,善姬順勢爬将起來,撲到曉峰懷裏,雙手在他胸膛上又抓又撓,羞怒道,“你個壞痞子,什麽時候醒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吓的我心肝撲通撲通亂跳。還用那肮髒的玩意碰觸我嘴巴。我撓死你”
昨夜完事兒之後,兩人都有些疲憊,顧不得沖洗身子,也顧不得穿上内衣褲,就這樣光着身子交頸而眠。此時,善姬幾乎是半騎在曉峰肚子上,豐滿的胸脯随真身體上下颠簸,泛起一陣令人眩暈的乳浪。
白的真白,紅的真紅。黑的...嘿嘿!那叫一個茂密啊!曉峰逮住機會,一雙賊眼不停地上瞄下看。兩眼放光之餘嘴巴卻撇的抗議挂油瓶,慘聲嚎道,“寶貝,别颠了。颠的我肚子好痛。”
“嘻嘻,活該,誰叫你笑話我來着”善姬不明所以,颠的越發起勁。
曉峰一聽,暗道有門。故意皺着眉頭怪叫道,“嘶!寶貝,千萬别往下。哪裏碰不得,碰一下就痛。”
“痛死你才好。你怎麽不說前天晚上弄的人家好痛。跟你求了半天饒,你不是也沒有饒我麽?讓你也嘗嘗這滋味”善姬邊說,屁股邊往下移。
突然。善姬像被蛇咬了一半,一躍而起,雙手緊緊捂住###,滿臉羞紅,恨恨地看着曉峰腿間張牙舞爪一柱擎天的玩意兒,拿兩根晶瑩剔透的腳指頭夾住一柱擎天的玩意,咬牙道,“你簡直壞透了。故意騙我坐下去是吧?前天的傷口都還沒有好,昨天晚上有那樣折騰人家,現在又這樣。我...我夾斷它,看你以後還怎麽使壞”
曉峰趕忙抓住善姬的腳踝,委屈地道,“寶貝,千萬别沖動。沖動是魔鬼。我們一定要心存善念,不能讓魔鬼侵蝕了你純潔的心靈。來,跟我一起念,1-2-3,慢慢松開腳”
“嘻嘻,現在知道怕了。”善姬眉飛色舞地作勢要扭動腳踝。
這妮子,成心要斷我的根啊!你不用,别人還要用呢!曉峰抓住善姬的腳踝一用力。善姬驚呼一聲,俯身便倒。
曉峰雙手張開,頓時軟香入懷。不等善姬有所反應,曉峰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張牙舞爪的物件恰好頂在善姬的柔軟處,龍頭已經滑進去寸許。
善姬頓時吓的花容失色,紅潤嬌俏的小嘴一嘟,苦着臉哀求道,“老公,我錯了。求你放過我吧!下面真的經受不起你的折騰了。都已經腫了呢!”
“哦,是麽?昨天晚上,你也說痛。後來不是比我還用力麽。”
善姬撐着曉峰的胸膛,嫣紅的俏臉扭到一邊,羞羞地道,“還不是那個壞痞子,非要讓人家用那個什麽音什麽蓮的羞人姿勢。太...太深了,人家當然忍不住了嘛!”
曉峰伸手在善姬豐滿的胸脯上柔柔地###着,淫笑一聲,“你放心,這次不要你用那個什麽音怎麽蓮了,咱們換一招什麽漢什麽車好不好?”
善姬不堪他的淫聲浪語,閉着眼啐了他一口,“呸,我才不會那什麽漢什麽車。你要想玩,找别人去”
“嘿嘿!已經晚了”曉峰扳着善姬的肩頭,把她翻轉過來趴伏在床上,在她渾圓###的粉臀上輕輕拍了一掌,“寶貝,不要夾你們緊,那樣,我怎麽那個什麽漢什麽車呀!”
善姬輕吟一聲,捂住粉臀和洞口,轉過脖子,迷離的雙眸盡是祈求之色,“老公,你放開我好不好?大不了晚上我在陪你什麽漢什麽車。現在真的不行呢!”
女人說不要就是要。此時,曉峰突然想起了不知道在哪裏看來的一句話,延伸過來就是女人說不行就是行。
“哦!原來她的意思是說現場行,那我還等什麽?”曉峰抓住善姬的腳踝,就待往兩邊分開。
忽然, 咣咣咣!
善姬聽到敲門聲傳來,如釋重負。纖細的手指在腦門和胸脯上點了幾下,喃喃地道, “感謝上帝!您一定是不忍弟子三番五次地受苦受難,特意派天使閣下來搭救我的。阿門,原主與我常在”
曉峰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本待門外的人離開之後,繼續未完成的性福偉業,不成想敲門的人還真是執着,大有沒人回話的話,我就一直敲下去的架勢。卧槽!曉峰低罵一聲,黑着臉大聲吼道,“誰啊?有完沒完。不知道老子正在辦正事兒麽?”
門外的下人吓了一跳。大清早的有什麽正事兒要幹?莫不是打擾了小姐跟姑爺的人倫大計?聽說這個姑爺很兇的,我還是趕緊交代完開溜,于是,下人憋着嗓子說道,“小姐,姑爺。早餐做好了,老爺讓你們下去吃飯。”
“不吃。老子氣都氣飽了,還吃什麽吃?”曉峰吼道。
下人急了,老爺可是說了,不叫醒小姐和姑爺的話,要開除我的。誰敢踢我飯碗,我就斷誰性福。想到這裏,下人又咣咣咣敲了幾下房門,“小姐,姑爺,起來吃飯了”
“卧槽,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下人趕忙躲到牆角,繼續敲門道,“小姐,姑爺,起來吃飯了”
“老子非殺了你不可。你小子等着”
嘻嘻!癟着嗓子果然有用,姑爺愣是沒有聽出來我是個女的。下人心思大定,靠在牆上有氣無力地喊道,“小姐,姑爺,出來吃飯了。一會兒飯菜該涼了”
“靠,不殺你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曉峰咬牙切齒地嘀咕着。翻身下了床,飛快地穿上衣服,朝善姬豎起了一根手指,“噓...”
“小姐,姑爺,快出來吃飯了”下人有氣無力地撫着肚子。
突地。
房門打開了。
曉峰黑着臉出現在門口。
下人一見曉峰臉色不對,趕忙欠了欠身子,脆聲道,“姑爺,早上好!”
曉峰倚在房門,往走廊上看了看,沒人呀!百思不得其解,轉過頭對正在擦拭牆面的女傭道,“剛才是南宮小子在這叫門啊?”
“報告姑爺,不認識。好像是新來的。”女傭彎着腰,閃爍着眸子,“哦,對了,他往那邊去了”
曉峰瞧着女傭指去的方向,想要追過去看看,又發現沒有穿鞋。恨恨地一拳砸在牆面上,咬牙切齒地道,“媽的,别讓老子逮住你,否則的話,要你的小命”
嘭!
關門的聲音賊響。
女傭看着牆面上凹下去的窩,吓的笑臉煞白,“我滴媽呀,這個工作還是不要幹了吧!遲早晚小命要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