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衆神将不再留手。
所有人都用自己最強的力量攻擊狹窄空間内的敵人。
衆人所剩的高手已不多,一分鍾時間内,魔族被全部擊殺。
“走!”
白起一聲大喝,帶領衆人猛然間後退,随後在三條狹窄的通道中選了其中的一條後,飛快離去。
離去之後,又接連變換了好幾條通道。
在白起離去之後,一名魔王率領着高手猛然間闖入,看着通道内漂浮着的屍體,魔王的心中不由自主地生出一抹恐懼。
“人呢,他們的人在哪裏。”
帕蘭特從對面出現,滿是怒火地斥問剛剛趕到的魔王。
“大人,我也是剛剛才到。”
魔王喝道。
帕蘭特氣地渾身顫抖,肝都差點氣炸了。
漂浮着的屍體是那樣的觸目驚心,甚至不少的屍體手中還拿着法寶,可見對方也是匆匆離去。
就差一點點時間,就可以抓住對方了。
帕蘭特心中大恨。
一旁魔王沉聲喝道:“帕蘭特大人,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什麽?”
帕蘭特擡起頭,一臉兇狠地看着魔王。
魔王咬牙,沉聲喝道:“您沒有看出來嗎?
這是對方的陰謀,他把我們引入這片區域,而他們把這一片都摸熟了,他們把我們的力量分開,然後一點點地消滅我們。
就在剛才,又有兩位魔王和他的麾下全軍覆沒了。”
帕蘭特猛然間驚醒。
兩位魔王……别看隻是短短的數字,但每一位魔王麾下都有成群的高手。
從戰争開始到現在,已經損失了太多的魔王了。
這是不可承受之損失。
而現在,敵人依舊活蹦亂跳,展現出極強的攻擊性。
狂妄的帕蘭特突然間發現,自己這方一直在損失,而敵人的話……直到現在,他們連一具敵人的屍體都沒有發現。
這一幕,讓人細思恐極。
帕蘭特因爲恐懼,強行逼自己冷靜下來,旋即厲聲喝道:“都不要分開了,所有人向本王集合。”
聲音滾滾傳來,傳到每一個魔王的耳中。
沒多久,有魔王回應道:“帕蘭特大人,我們怎麽找到您。”
“我在……”帕蘭特剛怒吼出聲,卻又不得不立刻閉嘴。
自己知道這個方位,可如何找過來?
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
也就在這一刻,一聲咆哮聲從遠處傳來:“來救我,我們被埋伏了。”
帕蘭特身邊的魔王喝道:“是喬恩魔王。”
喬恩魔王,那是一名戰尊八階的魔王,實力跟馬林齊名。
他的存在,比其他魔王都要重要地多。
“快,去救他,所有人朝着喬恩魔王的方向彙聚。”
帕蘭特怒吼道,“我們不能再失去一位魔王。”
帕蘭特身形化作流光,再次射了出去。
“大人!”
身後的魔王大聲吼道,剛剛還說不能這樣了,可沖動的帕蘭特聽到喬恩遇險,又忍不住地沖動。
魔王隻能再内心一陣歎息,随後道:“我們,也立刻跟過去。”
就在他的話音落下後,他的後方,出現了李存孝等人的聲音。
這一次,雙方又是分開行動。
瑟琳娜配合馬林誅殺喬恩。
而這一邊,白起等衆多戰尊級别的神将率領着衆将士,把魔王緊緊包圍在一起。
魔王突然間大聲吼道:“帕蘭特大人,我被圍攻了,快來救我。”
帕蘭特剛剛離開,如果及時回援的話,短時間内就可以趕回來。
白起一刀劈向前方的魔王,口中淡淡喝道:“這位帕蘭特,頭腦簡單,性情沖動,他的腦海中,喬恩可比你重要多了,又怎麽會回頭救你?”
“殺!”
李存孝和呂布站在白起的一左一右,作爲部隊的刺刀,狠狠地紮入敵方的陣營中。
對手隻是戰尊六階,如何能夠擋得住三人的聯手。
這位魔王,也是白起等人挑選後才動的手,因爲他實力不強,可以在短時間内吃下他。
滾滾大軍湧向前方,如洪流一般把魔王的軍隊淹沒。
論高手數量,所有神将都有戰尊戰力。
論質量,前方三人任何一人都超過對方魔王。
論士兵數量,對方隻是三千,而白起背後有上萬士兵。
這一片,又剛好是寬闊之地,根本無需消耗他們。
随着衆将士不斷沖向前方,大片大片的魔族被屠殺。
每一秒都有數百魔族在死亡。
魔王被白起一刀劈在咽喉上,脖子劈成兩截。
“趙雲!”
白起一聲大喝,趙雲會意,手中銀槍刺出,把魔王的腦袋刺成粉碎,收割了魔王的經驗。
接着,趙雲一馬當前,繼續瘋狂地收割敵人的生命。
所過之處,無一合之敵。
三分鍾時間不到,所有魔族被誅殺。
“撤!”
白起等人隐入空間縫隙之中,繼續尋找着下一個獵物。
虛空中,有魔王咆哮道:“帕蘭特大人,剛剛跟您在一起的戈恩魔王,他死了。”
這一番話,帶着濃濃的不滿和怒氣。
戈恩和帕蘭特的對話,他們聽在耳中。
戈恩的求助,他們也聽見了。
但是帕蘭特放棄了近在咫尺的戈恩,選擇去救更遠處的喬恩。
但現在,喬恩依舊在咆哮連連,帕蘭特也不斷地發出陣陣怒吼。
直到現在,他還沒有靠近喬恩,而戈恩已經死了。
對于帕蘭特的愚蠢行爲,剩餘的魔王用怒吼來表達不滿。
又有一位魔王咆哮道:“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
我要離開這該死的鬼地方。”
有魔王附和道:“撤,我們去下面,下面沒有禁制,我們可以聯合在一起。”
他們說話很響,故意說給帕蘭特聽。
帕蘭特沒有回複,默認了衆人的話。
幸存的魔王們紛紛選擇了後退,退出高空,尋找路線重新回到下方的區域。
一支撤退的魔王隊伍,在一片空曠的地方,遇到了白起的阻攔。
雙方大軍相遇,白起冷冷一笑:“這是精心爲你們準備的墳場,豈能容你們這麽容易逃走?”
這裏四通八達,又彎彎繞繞,進來有多難,出去就有多難。
如今都已深入禁制,腳下也全部是禁制,豈是這麽容易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