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年哥通完電話,就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九月天酒吧。
這九月天酒吧在我們黃樹灣,與其他酒吧相比隻是一般,所以很少人提到它。
這家酒吧在我管理的區域内,因此也向我交納保護費。
在我走進九月天酒吧時,酒吧老闆風騷無比的妍姐就迎了上來,笑眯眯地對我說道:“喲!今天是吹了什麽風,把我們宇哥給吹來了。”
像她這種沒有什麽背景的酒吧,是不敢對我不客氣的,對此我心知肚明,因此就算她表面對我再熱情,我也不會當真,不過她會演,我也不差。
當即笑道:“妍姐,什麽風能比得上妍姐的香風?我走外面路過,一聞到妍姐的香風,就實在控制不住自己的雙腳,非要進來聞一聞。”說完假裝嗅了一下。
妍姐假裝嗔道:“宇哥,你說的是真的嗎?要是真的我可要高興死了。”
我嬉笑道:“我說的當然是真的,不然的話,我又怎麽會站在這兒?”
妍姐道:“要聞香風還不簡單,咱們找個地方,你想怎麽聞就怎麽聞。”
我笑道:“好啊。”
妍姐倒是一怔,随即微微一笑,說道:“宇哥,你還真的要聞啊,那跟我來。”說完帶着我往酒吧角落裏的一個位置走去。
這時天還沒黑,酒吧裏的客人并不多,隻零零散散坐着幾個人,我和妍姐走到角落的位置,和妍姐坐了下去。
一個服務員走上來,遞上菜單,說道:“宇哥請點東西。”
我當即點了兩瓶紅酒,那服務員便轉身走了下去。
妍姐倚在我的肩膀上,一對碩大的****在我手肘上蹭來蹭去,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的。
我笑道:“妍姐,你不是說要讓我聞過夠嗎?現在就來。”說完将臉往妍姐胸口湊去。
妍姐一下子跳開,嬌笑道:“宇哥,周圍還有人呢,待會兒再說?”
我昨晚才玩過幾個小姐,現在沒什麽興趣,其實也隻是想挑逗她而已,當即笑道:“待會兒也行,待會兒你可得找個沒人的地方。”
妍姐笑道:“好,沒問題,宇哥想聞那是我的榮幸。”
“宇哥,妍姐,酒來了。”
先前那服務員端了酒上來說道,說着的時候将酒瓶和酒杯放到桌子上。
我拿起兩個杯子,倒了兩杯酒,遞了一杯給妍姐,笑道:“妍姐,咱們來碰一杯。”
妍姐笑道:“好。”
“叮!”
我與妍姐碰了一下杯子,随即将酒一口而幹,妍姐笑贊道:“宇哥好酒量。”
我笑了一下,說道:“妍姐,我約了朋友在你這兒喝酒,今天可要給你添麻煩了。”
妍姐笑道:“什麽麻煩不麻煩的,宇哥能挑中我們這兒,那是我們的榮幸。宇哥,你坐,我去招呼一下其他客人。”
我笑道:“好。”
妍姐當即站起來去了。
說真的,她雖然年齡不小,但徐娘半老風韻猶存,走起路來,翹臀格外的誘人,我看着她的背影,等哪天要是有機會一定要把她上了。
這樣的女人成熟世故,憑我現在的身份地位和實力,她巴結還來不及,要上她隻不過一句話的事情。
又喝了一杯酒,年哥的身影便出現在酒吧門口,他站在門口略一張望,便揚手向我打招呼,跟着往我這邊走來。
我站起來,笑指對面的座位,說道:“年哥請坐。”
年哥當即坐了下去,笑着對我說道:“怎麽就我們兩個?”
我笑道:“自從勇哥變成植物人之後,咱們也很少有機會見面,所以一直想找個機會和年哥喝幾杯。”
年哥笑道:“曉宇,你太客氣了,來,我們先喝一杯。”
我們當即碰了一杯,我喝完酒,将杯子放下,說道:“年哥最近的情況怎麽樣?”
年哥笑道:“還是老樣子不好也不壞。倒是你,曉宇,看不出來啊,你是越混越好了。”
我笑道:“好什麽,還不是被一堆子的事情弄得焦頭爛額。”
年哥笑道:“你被弄得焦頭爛額,我想焦頭爛額還沒機會呢。”
我說道:“年哥說笑了。”說完酒吧大廳牆壁上的大屏幕電視亮了起來,有人點了一首歌,當即說道:“年哥要唱什麽歌?我去幫你點。”
年哥笑道:“我天生五音不全,唱出來怕丢人,平時不怎麽唱歌。”
我說道:“年哥說的什麽話,咱們出來混的,哪用管别人怎麽想?想唱就唱。年哥你最喜歡唱什麽?”
年哥道:“那就來一首兄弟吧。”
我說道:“好,我這就去幫你點。”說完站起來,往點歌的地方走去。
本來我也可以招呼服務員過來,直接點歌就行,但我現在要拉攏年哥,不如直接去親自點的有誠意。
我走到點歌處,裏面的負責幫客人點歌的是一個年紀在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他口上叼着一支煙,正在玩手機。
我說道:“喂,兄弟,麻煩你幫我們點一首兄弟。”
那年輕人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前面還有五首歌,你們稍等一下。”
我說道:“前面還有五首?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們頂上去?”
那年輕人道:“這樣不合規矩,别人先點的歌,應該按先後順序來。”
我笑道:“我是市三中王曉宇,兄弟能不能給我一個面子,幫一個忙?”
那年輕人聽到我的話,眼中閃現驚異之色,态度立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熱情地說道:“原來是宇哥啊,可以,可以,馬上幫你頂上去。”
我說了一聲謝謝,轉身回了座位,坐下後說道:“馬上到我們的了,咱們兄弟兩合唱一首?”
年哥笑道:“好。”
我喝了一杯酒,就有酒吧服務員拿着話筒過來,說道:“宇哥,年哥,到你們的了。”
服務員說話間,大屏幕電視上果然現出了兄弟的MV畫面。
我和年哥接過話筒,當下就想唱歌,正在這時,斜對面一桌一個光頭男子站了起來,拉開嗓子就叫道:“服務員,服務員,死哪去了?怎麽不是我們點的歌?”
那服務員快步走過去,說道:“先生,稍後就是你們的歌,稍等。”
那光頭大漢怒道:“我記得清清楚楚,我們點歌的時候沒人點歌,加上之前的一首,連續六首都是我們的,現在怎麽中間突然冒了一首歌出來?”
那服務員爲難道:“我們也是沒辦法,那邊的宇哥點了歌,我們隻能安排。”
“什麽宇哥鳥哥?我管他個鳥,到我們就是我們唱,趕快給我換回來,否則别怪我們砸了你這破酒吧。”那光頭男子得勢不讓人地叫道。
妍姐發現了那邊的情況,走上去一陣賠罪,但那光頭大漢隻是不理,堅持要妍姐換回來,妍姐沒辦法隻得往我們這邊走來。
妍姐走到我們桌邊,說道:“宇哥,那個人堅持要切成他們的歌,您看?”
我心中對光頭大漢說的“宇哥鳥哥”不爽,面上微微一笑,說道:“他不是要砸場子嗎?我就是看場子的,讓我過去和他談談。”
年哥笑道:“好久沒打人了,正好有點手癢,曉宇,我和你一起去。”
我說道:“好。”說完站起來往那光頭大漢走去。
妍姐叫道:“宇哥,你别去。”
我沒有搭理妍姐的話,在走到一張有人的桌子旁,見得桌上有一瓶啤酒,也不管對方是誰,直接撈起啤酒瓶藏在背後,徑直往那光頭大漢走去。
往前走不了幾步,就見年哥跟了上來,手上也提着一個啤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