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堡中心區地下室内。
當喬麗娜打開緊閉的門,走進王磊養傷的密室内時,見王磊正懸浮在室内,如同虛影一般在半空中打轉。
但她早已經對王磊這種狀态見怪不怪,隻是輕手輕腳的走進室内,轉身按動機關,把門重新關好。
當她再轉過身時,王磊已經盤膝坐在理石平台上,正用溫和的眼神看着她。
“冷凝來了!”喬麗娜輕聲彙報說。
“哦。”王磊應了一聲,臉上的神情并沒有一絲波動。
“她很擔心你,但我并沒有讓她進來......”喬麗娜一邊說,一邊揣度着王磊的心思。
“你做得很好。”王磊對喬麗娜一笑,然後伸手将她拉過來,讓她坐在自己身邊。
“我在想,我會不會傷了她的心。”喬麗娜憂郁的看着王磊。
趕走冷凝,她的心裏也很難過。說到這裏時,她忽然悲哀的想要哭泣。
末世已經很殘酷。
在狼堡中,除了王磊,冷凝可算是她唯一能談得來的朋友。但是她卻不得不把她趕走。
“不會,她會爲你感到高興!”王磊用手撫摸着喬麗娜的頭發,心疼的看着她。
他在這裏養傷的幾日。喬麗娜明顯憔悴了。
諾大的狼堡,若不是有喬麗娜主持,很難想象會像現在這樣正常有序的運行。
喬麗娜也溫柔地把頭靠在王磊的肩頭,關切的看着王磊。
在她看來,王磊在外貌上似乎又成長了幾歲。
棱角分明的臉上充滿了堅毅和從容的神情。
這讓她從心裏感到安全。
“你的傷怎麽樣了?”喬麗娜輕輕撫摸着王磊結實的胸肌問。
“已經不礙事了。”王磊笑笑說。
他并沒有隐瞞,但也未完全說出實情。
雖然他複原能力強悍,但畢竟是傷到了骨頭和内髒,所以要想完全恢複還需要一段時間。但他借此卻突破了鍛體境第三重。
這讓他的能力大增。
就算是他身上帶傷,恐怕戰力也比之前要強上一大截。
但他還暫時不想出關。
一方面,他要考驗一下紮西等人獨自處理事情的能力,畢竟他以後的活動範圍不可能隻拘與狼堡這一個小小天地。
他在上一世曾率領自己的兄弟征服了整個松江北部的廣袤地區。
這一世,他更想試着向松江南部涉足,廣大開闊的地域,必須要靠自己的手下兄弟去征服和守衛。
另外,他始終惦記着在松滿水電站遇到的那兩個怪人。
在地下室閉關的這幾天,他一直在琢磨着這件事情。
說自己重傷未愈,其實也是他的誘敵之計。
他清楚其中一個怪人的異能和冷凝是一樣的,可以将身體随意分解成微小組織,并且又能迅速的結合成任意形态。
如果他想進狼堡來找自己。
那麽就算有十個紮西也擋不住他。
但王磊卻清楚他的弱點。
他沒有魔晶,消耗的隻是自身儲備的能量。而王磊的純白魔晶卻可以爲他維持海量的能量消耗。另外,那個異能人害怕火,隻有火能夠燒毀他分解的組織細胞。
所以,如果那個異能人想要得到魔晶能量的補充,勢必會來這裏找他。
那個時候,他就可以以逸待勞,将他和那個火性異能人一舉擒獲,并查到他們的底細。
因爲他身體儲備了水和火兩種異能能量,完全有底氣和能力和這兩個異能人一戰。
但不知什麽原因,那兩個異能人卻一直沒找過來。
王磊相信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早晚一定會來。
“如果你沒有其他吩咐,我先出去了。”喬麗娜在王磊身邊依偎了一會兒,似乎像充滿電一般,精神振奮了起來。
她本來還想多陪伴在王磊身邊,哪怕一天,一月,一年也呆不夠。但狼堡不能沒有人主持,自己的得力助手冷凝又被她趕走,所以她必須要親曆親爲。
“讓孫魁元帶人繼續修壕溝吧,做出個緊張害怕的樣子來,其他人照舊!”王磊欣慰的着看着喬麗娜。
他雖然在狼堡最深處,但外面的事情無論大小喬麗娜都會向他彙報和請示。所以在某種意義上,喬麗娜就是他的眼睛和耳朵。
“好。”喬麗娜回了一聲,然後輕盈的走出地下室。
通往松江市的公路上。
冷凝的心情和喬麗娜有着雲泥之别。
和王磊想的一樣,她并沒有記恨喬麗娜和狼堡中的任何人,相反,她越發想要加入到他們當中。雖然整個世界幾乎全處于這場宇宙病毒的侵襲之中,但和市裏各勢力勾心鬥角和亂營營的陰暗場面相比,狼堡完全是一片晴朗的天空。
冷思明派去護送她的兩輛車一輛已經被紮西暴力摧毀,車上的人也都被紮西扯碎。所以她隻能坐另一輛車回去。
她爲了着急見王磊,不惜暴漏了自己的異能,這讓車上幾個護衛她的聯防軍戰士對她戰戰兢兢。
“難道郊外又出事了?不對啊,看上去這幾輛車似乎在護送某個大人物!”這時,對面車道上又有幾輛悍馬軍車迎面開過來,這讓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冷凝不由抛下心中煩惱,移神向對方望過去。
而對面車裏的人也注意到她所乘坐的這輛車子。
“咦,那不是和王磊一起找過自己的女孩兒嗎?她這是想進城去?難道王磊也在這輛車裏?”正坐在悍馬車内駛向狼堡的黃澤義看見對面向城裏開去的車子,不由納悶。
“停車,把剛才那輛車截住,問問他們是不是進城去?”黃澤義喊着了司機。
他正要找王磊商量大事,如果擦肩而過,不禁浪費時間,也會耽誤重要事情。
他手下的警衛接到命令,後車立即一個漂亮的飄移,調轉車頭向冷凝的乘車追過去,并截住了那輛車。
當黃澤義的司機确認沒有危險,并掉過車頭開到那裏去的時候,冷凝正從車内走出來。
“報告司令,車上除了咱們的人,隻有她一個乘客,并且,她有通行證。”一個警衛快步跑過來彙報情況,并将冷凝的通行證恭敬的遞給黃澤義審查。
“冷凝?”黃澤義看了一眼,見通行證上的名字和照片果然是王磊手下的秘書,不由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不知道冷凝和冷思明的關系,但已經隐隐猜到冷凝的身份絕非一般。
畢竟,特别通行證總共開出過幾十張,他基本都有印象。
“冷小姐,請問你是從狼堡過來的嗎?”黃澤義走到冷凝面前溫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