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抽調你們的能量來用,那麽獲得幾個這樣的能力也不錯,林塵暗暗一算,忽然連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現在自己的修爲是六重天境,如果一回溯恢複前世功力後,那就是八重天境,這也就是說……還差一步,自己就能飛升成仙了!!!
這突如起來的驚喜,就像從天而降一個大元寶砸在頭上,林塵激動地雙手都有點顫抖了,稀裏糊塗的這就要飛升了?這真是天意,天意啊,看來是老天也替我林塵不平,這是要補償我了!
一個聲音此時從他腦海裏響起,還是先想辦法如何逃過這兩重天劫再說吧,況且就算自己回溯後達到了八重天境,後面還有最後一層最難最艱險的天境,突破了九重天境,随之而來的就是四九天劫,這幾百年間,成功渡過四九天劫,飛升成仙的也寥寥無幾,不知多少修士喪生在這最後一道天劫中,神形俱滅,永世化作天地間的粒粒塵埃。
林塵心中一靜,修真之道,豈是那麽好走的,漫漫幾千年,多少修士前赴後繼,能夠真正得道的又有幾人?若自己能夠修成正果,那便是命中的造化,如若不能,這極樂的凡間也是任憑自己享受,何須想那麽多呢?
“雷旭,雷旭,給我們親愛的議長閣下打個電話,告訴他,我設下了豐盛的宴席,等待他老人家的到來。”
雷旭剛剛睡下就被林塵喊起來了,睡眼惺忪地從房間裏出來,不滿地嘟囔着,“師父,您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有這個時候請客人來的嗎?”
林塵微笑起來,“誰叫我們的客人比較特殊呢?這個美好的時間,正是我們親愛的朋友起來活動的時候,我打賭,你要是白天請客,他是絕對不會來的。”
雷旭一想也對,那群黑巫師什麽時候在白天出門過,況且自己還拜托了人家事情,現在師父平安回來了,也應當告訴人家一聲。
雷旭回房間拿手機打電話去了,林塵換了件衣服下到大廳裏,準備接待客人,當然,他不會無緣無故叫議長來的,而是有某個原因的。
林塵一瞥眼,看到冷謙明還坐在客廳一角,噼裏啪啦敲打着鍵盤,于是笑呵呵地湊了過去。
“冷兄,還不睡啊,你這是忙什……”
林塵一看電腦屏幕,頓時就是一愣,“這……這是英**情局的内部系統?不錯啊,你準備黑這個國家一把嗎?”
冷謙明扶了扶眼鏡,忽然道,“這裏有個新聞,你可能會感興趣。”
林塵掃了屏幕一眼,冷謙明則是簡短地說,“三天前,一支五百人的機動部隊,兩架隸屬皇家空軍的戰機,在英國的某處荒原上全體陣亡,僅僅是一夜的時間,我查過坐标,這些軍人死亡的地點,就是在教廷和黑暗議會交戰的那片沙原上。”
林塵聽完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拿起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晃蕩着杯中鮮紅色的酒,漫不經心地說,“正常啊,那幫神父和巫師在那一片兒都快打翻天了,英國人就算再遲鈍也應該覺察到什麽了,嗯,不過黑暗議會這次滅口的活兒幹的不好,他們應該多少處理一下屍體的,五百名士兵集體失蹤,這樣英國政府就無法追究了。”
冷謙明繼續道,“現任内閣如今正在全力掩蓋這件事,不過另一方面,對全國的監控也緊密起來了,三天時間内,英國陸軍特别空勤團,皇家海軍特别空艇團,皇家特種支援大隊,就聯合搗毀了全國五十多個非法存有軍械的武裝據點,所有機場、車站、碼頭都實行了封鎖式管理,軍情局的資料顯示,一個普通的火車站,附近至少有一個營的士兵整裝待命。”
林塵惡意地笑了起來,“首相和大臣們這次開始像瘋狗一樣亂咬人了,也難怪,聖保羅教堂剛剛被炸了還不到三個月,又有一支軍隊神秘地被全滅了,再加上這次教皇在英國鬧出的醜聞,最後還莫名的消失了,看來現任内閣果然快要垮台了,想想那些反對派的議員,他們可能無動于衷嗎?一定會借這幾次的事件逼迫首相下台,嗯,也許就差一步,那些被搗毀的武裝據點,大多都是本土的黑幫組織吧,可憐,可憐,英國人沒有逮到半個恐怖分子,最終還是殺了自己人洩火。”
冷謙明起身道,“安全起見,咱們的生意暫時也停止吧,免得也被英國政府找上門來。”
林塵微微一笑,“當然,一切由你決定吧,除了那些非自然的事物外,我們幫會、組織内部的一切,你都可以跳過我直接下達命令,我說冷兄,你也應該接受一種更強大的力量了,靠你那點道術,有的時候實在是連防身都困難啊。”
冷謙明已經向樓梯走了過去,冷冰冰地回絕了,“我對戰鬥什麽的沒有興趣,除妖,也隻是家族委派下來的任務罷了,沒必要擁有那樣的力量。”
林塵聳了聳肩,“好吧,随便你了,不過什麽時候改變主意的話,可以随時來找我,擁有力量,親自執掌生殺大權可是一件很美妙的事,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過了不多時,三個穿着黑色長袍的人,在管家的引領下走進了大廳,林塵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滿臉熱情洋溢的笑容,“親愛的議長大人,您親自光臨寒舍,鄙人真是不勝榮幸,不勝榮幸啊,還有這兩位大人,快請坐,請坐,喬治,把窖藏裏最好的酒拿上來,您喝什麽?無所謂,把最好的葡萄酒、白蘭地,威士忌全都統統拿上來。”
議長摘下兜帽,露出那顆光溜溜的腦袋和那張毫無血色的臉,裏面一條條黑色的血管清晰可見,仿佛還在微微地跳動着,沙啞低沉的聲音透着一絲尴尬的歉疚,“林先生,看到您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感謝撒旦大神。我必須要向您道歉,您幫助了我們,您爲我們出了大力,可是卻讓您受到了那樣的待遇,我很慚愧,林先生,真的非常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