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來到了那輛車的旁邊,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說,“太神奇了,先生,能不能告訴我,您這輛車是什麽型号的?竟然還有這種神奇的功能,我很喜歡,我也要爲我定做一輛。”
萊昂搖頭笑道,“沒什麽大不了的,隻是車身變色系統,現在許多新概念的跑車都有這種功能的,您以前沒有見過嗎,回頭我可以爲您推薦幾款這樣的車型。”
“哦?這是什麽?”林塵不禁彎下腰,在那張民用車牌的後面,忽然又陸陸續續掉出了三個車牌,全都是不同的編号,其中一個還是政府專用的牌子。
林塵的表情嚴肅了起來,回過頭說,“先生,您這可是在違反大英帝國的法律,我想您最好應該解釋一下,您該不會要去駕駛這輛車去做違法的勾當吧,否則,我會讓交警部門來處理這一切的。”
萊昂一臉的尴尬,隻好又在心裏把這輛汽車的生産廠家詛咒了一遍,最後搖了搖頭,“先生,實話跟您說吧,我們是蘇格蘭場的人,奉命來調查一宗案子的,不過這個秘密,您千萬可不要對别人說。”
林塵看了看那幾個黑衣人的打扮,點了點頭像是相信了,“好吧,我不會說出去的,可是您在調查什麽案子呢?也許我有什麽可以幫得上忙的地方。”
萊昂指了指馬路對面的夜總會,“不久前,我們發現這家夜總會裏在進行毒品交易,我們是奉上級的命令來監視取證的,像您這樣的紳士,是不該聽到這種事情的,不過,還是請您一定要爲我們保密。”
林塵誠懇地點了點頭,“您放心吧,我不會對别人說出去半個字的,當然,魯比也是一樣,那麽,我就不打擾您執行任務了,您的車……”
萊昂飛快地接道,“我們自己會修好的,幸運的是這場意外,讓我結識了您這樣高雅的貴族,那麽再見了,先生。”
都已經這樣,肯定被倫敦之星的人發覺了,萊昂不失禮節地向林塵告别之後,帶着一群特工上了兩輛車,飛快地順着路開走了。
林塵目送着兩輛車消失在街角,嘴角露出一個玩味的微笑,拍了拍魯比的肩膀,“沒事吧,魯比,那些特工,真是比我們這些罪犯還要野蠻呢,不過這次你知道了他們的路數,下一次見面就能狠揍他們了,好了,拿着這些錢,好好找點樂子去吧,别忘了把車送到廠家去修,媽的,這可是我花五了百萬,一個星期前才收到的車子呢。”
魯比接過錢,問道,“老闆,下次見面了我可以揍那些家夥嗎?我一定要打得他們滿地找牙!”
林塵拍了幾下黑人那結實的臉蛋,笑道,“放心吧,會有機會的,不過你得再練練,現在的你可不是那些特工的對手。”說完就橫穿過馬路,大搖大擺地朝着夜總會走去。
魯比猙獰地自言自語說,“我打不過他們,可是我會用刀捅死他們,用槍崩了他們,讓他們知道什麽才叫恐怖。”
林塵一進夜總會大門,冷守在門邊的冷謙明就低低來了一句,“那個老家夥不是一般人,你最好小心一點。”
林塵點了點頭,“可以弄到老頭兒的資料嗎?”
“英國政府在我們面前已經沒有什麽秘密了。”冷謙明走到大廳裏一張桌子前,把桌上的手提電腦翻了過來,“倫敦的國家安全系統,我已經侵入了不下五十遍了,有一段時間,我甚至拿他們的防禦系統來練手,這個老頭子,跟以前我在國安局讀到的一段資料很像,一個代号爲‘大不列颠之鷹’的男人。”
林塵好奇地湊了過去,“大不列颠之鷹?什麽東西?”
“國安局前任探員,也曾在情報局呆過一段時間,在任40年來,破獲過許多震驚英國的案子,搗毀過12個大型黑幫組織,也是一名資深間諜,曾經爲英國成功盜取過他國的絕密資料,成功刺殺過三名政壇人物,也揪出過22名隐藏在英國的外國間諜,是英國曆史上被授予勳章最多的男人,後被國防部授予獨一無二的‘不列颠之鷹紋章’,擁有侯爵爵位,在英國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傳說人物,不過傳說的隻有這個名字,本人的一切都被列爲國家機密,因爲太多人想要他的命了。”冷謙明像個機器人一樣,把這些信息資料一連串地吐了出來。
林塵看倒屏幕上一張“不列颠之鷹”年輕時代的照片,雖然經過了時光變遷,但也能看出和剛才那個老頭子的确是同一人。林塵聳了聳肩,靠進了沙發裏,做出一個不敢恭維的表情,“這麽說,我們招來了一個麻煩的家夥,厲害,現實版的福爾摩斯啊,可是他是基于什麽理由盯上我們的呢?嗯?親愛的莫裏亞蒂教授?”
冷謙明不理會林塵的調侃(小說中莫裏亞蒂爲福爾摩斯的宿敵),淡淡道,“理由太多了,首先,我們是全倫敦城最大的黑幫,這個理由,就足夠他們整整調查我們半年了。”
“半年?”林塵怪笑了起來,“半年時間,現任内閣早就垮台了,政府現在派這隻秃了毛的老鷹出來,不就是想做最後的垂死掙紮嗎?如果他們能在最後時間給民衆一個交代,說不定就有絕地反擊的可能呢。”
冷謙明幽幽地看了他一眼,“原來某人也明白啊,我還以爲他不知道呢,隻要某個人在這半年内,不要暴露身份,那麽他們就找不到證據,英國政府很快就會垮台的,但是,如果被政府知道一個富裕到足夠買下整座聖仙蕾絲莊園的富豪,上流社會的貴公子,暗地裏卻是倫敦城最大的黑幫頭子,這種情況很容易被當局跟恐怖組織挂上鈎,我認爲,到時候政府不會介意出動軍隊,把整個範迪羅家族在倫敦的勢力連根拔起。”
林塵輕笑起來,“好了,冷兄,你看,你都把我吓出一身冷汗了,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的,可是門口每天都有幾隻癞皮狗蹲着不走,我也很煩惱呢。英國政府要是敢出動軍隊來對付我,我就敢在倫敦城裏投下一顆核彈,不過這一切都是不會發生的,誰讓我們都是和平主義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