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熙想了一萬種可能,每種可能都是她癡愛的皇甫朗對這個凰北月有意思。這樣的結論,如同萬千鼠蟻一樣啃咬着她的神經,讓她痛苦不堪。
“還好,你現在還不夠強大。”
就在衆人爲凰北月的火靈力驚歎的時候,劍熙将悄悄後退兩步,剛好能避開越靈的視線。
她悄無聲息地出手,一道閃電越過越靈的肩膀劈向凰北月,而這道閃電在凰北月和很多的眼裏看來,是越靈發出來的,并不是劍熙發出來的。
這可是一石二鳥之際,擊傷了凰北月這個眼中釘,在除去越靈這個絆腳石。
“越靈,我們同爲神域聖婢,一同入門學習,你不過就是修爲比我強那麽一點而已,居然就讓你當副使,憑什麽?!你一定沒想到,我暗中加緊練習,現在我的實力和你不相上下了。哼哼……”
劍熙唇角一抹陰險的笑。“憑什麽你能站在聖使身邊,離他那麽近,憑什麽我就得遠遠地看着,今天我就讓你跟這個凰北月一起滾出聖使的視線,今後,聖使身邊就隻有我一個人可以愛他,可以近距離的看着他!”
愛情不可怕爲愛瘋狂才可怕。劍熙此時隻想除去凰北月和越靈,嫉妒讓她的智商降低,犯了緻命的錯誤。
驚雷劈出,雷霆之勢,猛不可擋,擊中凰北月胸口。“噗嗤——!”胸中煩悶,胃部翻江倒海,一大口鮮血噴湧而出。
雪,翩翩飛舞,風依然是那麽冷冽,凰北月如櫻花般墜落,在她即将跌倒在雪地上、滾落懸崖的那一刻,皇甫朗從空間戒指裏飛出。黑發如墨染,紫衣彰顯尊貴,溫潤如玉的臉,透着陰寒:“大膽!劍熙,你敢抗命?!”
也不見他如何出手,數片雪花飛起,無聲無息的打向劍熙,幾乎是眨眼間,劍熙身上便被鮮血染紅,數個傷口汩汩的冒血。她凄厲的哀嚎着倒在雪地裏痛苦的打滾:“聖使,你,你好狠的心!劍熙……劍熙不過就是對你一往情深,你……你居然爲了這個人類的女子,廢了我的筋脈。我,我是女孩子,你叫我今後如何行走?!如何,站在你身後爲你效命辦事?”
皇甫朗微蹙眉,卻不爲所動,張開雙臂,将凰北月及時的抱住。純淨如水晶,深邃偌大海的星眸帶着他沒有察覺的情愫,專注地凝視着凰北月,其中一手,更是毫不吝啬的握住凰北月的一手,綿密靈力灌入凰北月體内,帶着神奇的治愈力量,僅是一秒間,便将凰北月體内的傷治好了。
一直淡然的越靈,嘴角狠狠地抽動了一下:“聖使,你居然耗費你的治愈系靈力爲她療傷。這可是相當于損失你兩年的修爲。”
治愈系靈力是一種極爲特殊的靈力,修煉不易,就算是在神域,能擁有強大治愈系靈力的人也不多。這種靈力的霸道就在于,雖能替别人醫治疾病和傷痛,卻需要損傷自身的修爲。
所以,就算擁有治愈系靈力的人,也不願意使用,除非是對自己至親和最重要的人。
越靈心裏一驚。“聖使,她居然已經成了你最重要的人了麽?”
然而,這樣的疑惑,越靈隻能放在心裏,并不敢透露出分毫。愛慕皇甫朗的女人何止她和劍熙兩人,就是這随行而來的二十幾名聖婢,又有幾人對皇甫朗沒有思慕之情。隻不過不敢表達而已。
對她們來說,她們的聖使皇甫朗是神一般的存在,隻能仰慕,卻不敢亵渎,或是有非分之想。
他的優秀和美好,讓她們自慚形穢,雖然成爲他身邊的聖婢也是經曆了重重地選拔和考驗,但能這樣在他的光環下,她們已經滿足了。
唯有這個劍熙,不知好歹,不知天高地厚。
不僅時常明顯的表露出對皇甫朗的愛慕,還敢違背他的意願,偷襲這個女孩。她們對劍熙并不同情,違背皇甫朗的意思,就是跟她們所有人作對!
看着劍熙的慘狀,衆女子沒有一人上前。俱都充滿畏懼的看着皇甫朗,等待着他下一步的命令。
凰北月擡眸,冷冷的盯着皇甫朗,這個男人明明那麽優雅,飄逸,可行事卻是變幻莫測又狠辣的。
“放開我!”凰北月冷冷的說道,掙脫了他的懷抱。這個懷抱,太多的女子祈求,她卻不屑一顧。
不是心中所愛,在優秀的男人也枉然!
不知爲什麽,看着這樣的皇甫朗,眼前忽地出現小狐狸的影子。那隻小狐狸可是比人還可愛呢。他,一定是不會欺騙的。想到小狐狸,凰北月眸子裏快速的閃過一抹溫情。
皇甫朗有些尴尬,但他向來不是一個會對女孩子霸道的人。而且,對于凰北月的感覺很特殊,這種特殊的感覺,讓他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處理。
片刻的尴尬,很快恢複一貫的淡然和飄逸,他冷漠的掃了眼地上渾身是血,如軟體動物一樣痛苦蠕動的劍熙說道:“還記得你們當初發的血誓嗎?”
他嘴角微微的扯了下,眸光移向更高遠處的天際,負手而立:“誓死效忠,惟命是從。我的手下對我不許有半點違逆。若違此誓,甘受斷筋腐骨之痛。我如今隻是毀了你的筋脈,并沒有将你全身骨骼腐蝕掉,還對你手下留情。你還有什麽話說?”
隻是毀了你的筋脈?還真是慈悲,凰北月心被什麽狠狠地抽了下,見過虛僞的,沒見過像皇甫朗這樣虛僞的。
就算是想用非常手段在手下人面前立威,也不必如此吧?更何況,以她的觀察,那些女子,包括她頗有好感的越靈,對這位皇甫朗都是恭敬、畏懼到不辨是非,唯命是從的。
那些女子對他敬畏,卻又癡心一片,絕不隻是因爲他絕美的容貌,顯見皇甫朗這個家夥把管理人的胡蘿蔔和大棒政策用的極好。才達到這樣驚人的效果。
但不管怎樣,這是皇甫朗的事,與她無關。
“現在可以回去了嗎?時間緊。”凰北月冷冷的問道。
看他用這麽毒辣的手段對待劍熙,心裏是有些不是滋味的。自己前世對邪淩王一往情深,卻落得凄慘下場。皇甫朗此舉,讓她不由得把眼前的他和現代社會的邪淩王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