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可不是小人物。你是未來的太子妃,靈力測試後,你已經名動京城了。你這個女人,總是能讓大家側目。五年前是廢物,現在卻是天才了。”九王爺笑道。
“天才和廢物有什麽區别嗎?還不是人們說的。究竟是什麽隻有最自己最清楚。”凰北月淡淡的說道。對于别人的看法,她是從不在意的,若是别人說什麽都在意,那她完全可以預想,不會老死在年華裏,而是被淹死在俗人的吐沫裏了。
“不錯。”九王爺說着,突然把凰北月的頭按進懷裏,又把身後的戰袍扯到身前蓋住了凰北月……
“可惡!”凰北月忍不住低罵。這缺德的九王爺這是什麽居心?這一按,她的頭剛好貼在了九王爺的胯間,而随着戰馬的疾馳,九王爺的身子不時地上下颠動,雙腿根部的陽物就和凰北月的嘴貼上了。
“無恥!”凰北月惡狠狠地罵道,使勁的正要掙紮,互聽得“噓——”九王爺勒住缰繩,戰馬停住,一道聲音傳來:“九王爺,請出示金牌。不然屬下不能放行!”
凰北月趕緊默然不動,但把嘴巴往旁邊挪了挪。九王爺某地閃過一絲壞笑,一邊答着守城将士的問話。一邊把一手放到胸前,死死地按住凰北月的頭。另一手則伸進懷裏掏出了金牌。“奉父皇密令出城,禦賜金牌!”
守城将士誠惶誠恐的接過金牌仔細端詳,确認無誤後,有将金牌交還給九王爺才共生性裏說:“放行!九王爺請!”
城門紮噶紮嘎緩緩打開,九王爺策馬帶着凰北月出了龍城。
出城後不過十幾米遠,凰北月便要撩開九王爺的戰袍出來。但九王爺卻故意的的發力,動用靈力,禁锢着凰北月,讓她不能動彈。凰北月暗自提氣,無奈被九王爺占了先機,她發力困難,兩人如此僵持片刻,九王爺的陽物竟然還挺立了起來……
“無恥!超級無恥!”凰北月怒急,狠勁就上來了,張嘴就咬上了九王爺的昂揚。
“啊——!”凄厲慘叫,讓九王爺随行的騎兵俱都勒緊缰繩駐足。副将高喊:“有賊人偷襲!保護九王爺!”于是乎,衆将士将九王爺團團圍住,戒備狀态望着茫茫四野。
“巴圖,本王……沒事,沒事,應該是被蚊子叮了。這城外的蚊子,太,太兇悍。”九王爺忍着痛強笑說。
“是,王爺,那我們繼續趕路?”副将巴圖行禮道。
“嗯嗯。好,趕路,趕路吧。”九王爺點頭道。
“蚊子?我是城外兇悍的蚊子?”凰北月心中偷笑不已。活該,我的豆腐是那麽好吃的?敢說我是蚊子,哼!”她邪惡的笑笑,眼睛盯着嚣張屹立的九王爺的陽物,狠狠地又咬了一口:“敢惹我,我讓你斷子絕孫!”
她死死咬住不松口,九王爺終于意識到這女人的狠毒。
“我錯了,我道歉,我再也不敢了。北月姑娘,我的好皇嫂,哎呀,我錯了。真的錯了。”九王爺連連求饒。趕緊解除了對凰北月的禁锢。這傳宗接代的命根子要是沒了,他也就沒法風流了。那樣的話,他可是活着比死都難受。
“算你識相!看在你帶我出城的份上,留下你的子孫。”凰北月感覺到身上的壓力沒了,靈力也能靈活的運用了,便冷聲說着,鑽出九王爺的戰袍,直直的面對着他,冷笑道:“九王爺,作爲你對我的賠禮,這匹馬就送給我了!”說完,在九王爺還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凰北月突然出掌,一掌打在九王爺胸口,把他拍的飛了出去。而她自己則抓住缰繩,縱馬疾馳,留下一串幸災樂禍的笑聲消失在夜色中。
“有刺客,追!”副将巴圖大喊。
“噗嗤——!”九王爺被拍飛出去後,吐出一大口血,凰北月這一掌用了三成的力道,震得他五髒氣血翻湧。“别!巴圖!不用,不用追!她,她是我朋友的小姨子,特别淘氣!”
九王爺趕緊制止,讓巴圖讓出他的戰馬,又服下一劑金創散後,指揮着騎兵趕路了。
“哈哈哈哈哈,喝酒!來,幹!誰不喝幹了,誰他媽是孫子!”
“老大!你海量!我們兄弟奉陪到底!”
“幹!喝!”
“哈哈哈哈!”
“這娘們屁股不錯!”
“哎呦喂,大哥,這波斯娘們就是勾人,啧啧啧,悄悄那奶子,哎呦媽呀,我的老二都忍不住了。”
“瞧你這點出息!廢物!”
……
碰!大海碗相撞的聲音,燃起的篝火,擺着水蛇腰,狂舞的波斯舞娘,攝魂的媚眼,叮當的腳鈴铛,喝的半醉的土匪……
這是龍城二十裏外的鷹嘴寨。這裏名義上是跑馬的馬幫,但實際上卻是一窩土匪。他們屬于挂羊頭賣狗肉型的幫匪。殺人越貨的勾當不少幹,但不動龍城的人。官府的人對他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土匪的日子過得也頗爲滋潤,時常的喝酒狂歡。今天是他們老大錦毛鼠的生日,這夥人吃喝鬧的到後半夜還沒散。
“不錯!就是這裏。”凰北月擡頭看看石頭上雕刻的“鷹嘴寨”勒緊缰繩,策馬緩緩進去。
“站住!你是誰?夜闖鷹嘴寨幹什麽?!”守門的羅羅舉着大刀吼道。
“你們老大呢?帶我去見他!”不容置疑的聲音,讓那羅羅心裏一激靈:“這女人,好重的殺氣。”
凰北月懶得跟他廢話,便釋放了心中的戰意和殺氣。強大的氣場令那羅羅膽寒。
“等,等等,我去禀告!”羅羅顫聲說着,扭頭就往裏跑。
凰北月輕蔑的眨着眼,策馬緊跟。她可沒耐心等。
“老大,老……老大,有人,有人闖寨!”
羅羅跑到錦毛鼠跟前,噗通栽倒。
“廢物!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闖老子的寨子!”進,錦毛鼠放下手裏的大海碗,眯着三角眼說道。
“你就是錦毛鼠?”凰北月冷聲問道。
“不錯,你是誰?有什麽目的?”錦毛鼠終究是這幫土匪頭子。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他斜眼問凰北月,上上下下的仔細打量着這個不速之客。
“甭看了!我對你的寨子沒興趣了。我來,是有好買賣給你。”凰北月開門見山的說道。
“哦?好買賣?哈哈哈哈哈!美女主動上門服務嗎?我現在渾身都是勁,要不要試試爺爺的金槍不倒?!”錦毛鼠淫笑道。
“哈哈哈哈哈!”
一幫土匪附和着狂笑。
“錦爺威武!金槍不倒!金槍不倒!”
土匪們呼和着喊開了。
“哼!”
凰北月冷哼一聲,右手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