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正所謂人在江湖飄,哪能沒有姐?”淩宇厚着臉皮嘿嘿直笑,暗想哥不僅姐姐多,妹妹也多,哇咔咔!
這個時候可不能有任何心虛的表現,老實說,淩宇今天跟安姐姐出來吃飯,是沒有料到會碰上警花姐姐的,所以在見到警花姐姐的時候,他是又驚又喜,見到警花姐姐,自然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不過驚的是旁邊還有個安姐姐,兩個女人就這麽在他完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碰面了,能不受到驚吓嗎?
不過淩宇何許人也,他可不是那些腳踏兩條船的普通凡夫俗子,既來之則安之,表情都沒變一下,反正就是一如既往的嬉皮笑臉,心虛?那是什麽東西,淩宇的字典裏從來沒有心虛兩個字。
本來也是,真要說起來,淩宇現在跟警花姐姐和安姐姐也還沒到發展成男女朋友的時候,他跟警花姐姐目前隻能說算是好朋友,警花姐姐知道他的心思,但一直沒表示。
而他跟安姐姐,目前還隻是處于他對安姐姐有那個心思的階段,還屬于初步接觸的時候,所以他心虛什麽?
而且現在見到也是好事,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早晚都有見面的那一天嘛,以後還要大被同眠大家都在一個床上愉快的玩耍,現在見到了,就當是提前給兩個妹紙打預防針了,好事好事!
“是嘛,那看來還是好事了。”冷清雨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不過轉念一想,她跟淩宇也沒什麽關系,淩宇有再多姐姐,跟她又有沒什麽關系,這麽一想,頓時釋然,是呀,反正沒什麽關系,可自己的反應怎麽卻像吃醋一樣?不行不行,這樣不行!
“這位姐姐,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所以冷清雨立馬轉移了話題,目光看向安心瑩,禮貌的問道,冷清雨對男人一直是冷冷淡淡,但是對女性同胞,冷清雨的态度總歸還是會好許多。雖然冷清雨急忙把話題轉到了安心瑩身上,但心裏似乎總有種淡淡的異樣感覺。
“我叫安心瑩,是一個律師。”安心瑩自我介紹道。
“原來是安心瑩小姐。”冷清雨點點頭:“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冷清雨,是市警局刑偵一隊隊長,不知道安心瑩小姐剛才那番話是什麽意思?”
“我就是想證明淩先生确實沒有說謊,他真的隻是正常還擊,并不是主動鬧事。”安心瑩說道。
“能請安心瑩小姐具體說說嗎?”冷清雨說道。
“其實事情很簡單,我跟淩先生來這裏吃飯,遇到了王總。”安心瑩用手指了指王總,王總被安心瑩指着,一句話都不敢吭,這是被吓破膽的正常反應,哪怕警察來了,他也提不起什麽勇氣。
“然後王總就對我冷嘲熱諷,淩先生看不過去,就打了他一下,然後王總懷恨在心,就把他們叫了過來。”安心瑩又指了指光頭強這幫人:“本來隻是一件小糾紛,王總把他們叫過來後,旁人看到害怕,可能就誤以爲發生什麽大事了。”
旁邊的王總聽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憋屈啊!是他冷嘲熱諷沒錯,人也是他叫來的沒錯,可是人叫來後被打的還是他啊!
可是話從安心瑩嘴中說出來,責任全都在他一個人身上了。可是有什麽辦法,難道出言反駁?他可不敢,看到淩宇那尊煞神,他就渾身發顫。
“原來是這麽回事。”冷清雨瞥了眼淩宇:“看來這次還真是錯怪你了呀。”
“本來就是。”淩宇攤了攤手。
“好了,詳細情況具體到警局再說,不要妨礙了别人做生意。”冷清雨哼了一聲:“把他們都帶走!”冷清雨指揮着其他警察,将光頭強等人都扣了下來。
光頭強這幫兄弟夥,雖然在人前嚣張無比,但是見了警察,自然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乖乖束手就擒,說到底他們也是那種街頭混混性質的黑社會,可不敢跟國家機器反抗。
“姐姐,你不能抓叔叔,叔叔是好人。”冷清雨正準備也把淩宇帶走時,在角落裏被吓住了的小安妮,忽然鼓足勇氣,嘟着小嘴,張開小小的雙臂,像母雞護着小雞仔似的擋在淩宇身前護住了淩宇:“姐姐,你不能抓叔叔,叔叔是好人!”小安妮重複的說道。
在小安妮的認知裏,警察抓的人都是壞人,所以看到警察要帶叔叔走,小安妮頓時急了,叔叔又不是壞人,怎麽能抓叔叔走呢?
小安妮突然的出現,讓三個人同時愣了一愣。
首先是安妮的媽媽安心瑩,小安妮奶聲奶氣的話卻又無比認真的表情,讓安心瑩或多或少有些尴尬。
其次是冷清雨,她的第一反應不是爲什麽忽然有個小女孩兒爲淩宇說話,而是就像花癡少女見到帥哥時的第一反應:哇,這個女孩兒好卡哇伊,簡直就跟洋娃娃一樣!
另外一個發愣的自然就是淩宇的,其實他發愣主要是吐槽小安妮的稱呼問題,他很想說,明明警花姐姐比他還大,可是爲毛小安妮還叫她姐姐,叫他卻叫叔叔,既然稱呼他爲叔叔,稱呼警花姐姐的時候就應該叫阿姨才公平啊!這尼瑪太不科學了!
難道我長得很顯老?
淩宇心裏那個郁悶啊,好歹哥也是青春常駐永遠十六歲的好騷年。
“這個小姑娘是?”愣過之後,首先第一個開口的是冷清雨。
“安妮,不要亂說話。”安心瑩将小安妮抱了過來,有些歉意的對冷清雨說道:“真是抱歉,這是我的女兒,她還小,不懂事,希望冷隊長不要見怪。”
“小姑娘好可愛,原來叫安妮,真是好聽的名字,安心瑩姐姐的女兒真是太可愛了,我可不是小家子氣的人,怎麽可能因爲一個小女孩兒的話見怪。”冷清雨笑着摸了摸小安妮的頭,就算是冰山女神,也抵擋不住天然萌化的小安妮。
而淩宇則趁兩女談着小安妮的間隙,悄悄将小安妮抱了過來,将嘴湊到小安妮耳邊悄悄的問出了他無限殘念的問題:“小安妮,我是不是長的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