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的時間,長喜都在琢磨要如何開口。
畢竟,依着小七的年紀,還沒有到跟她談這個的年紀。
可是不談,她又不是普通人家長大的女兒,等着及笄之後出嫁,有親娘教着。
現在她這麽小就被攝政王養在王府内,别說是見親娘了,後娘都摸不着一個,沒人教她這些。
長喜其實也不懂,但是知道她及笄之前,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小七上午拿着釣竿繼續在湖邊釣魚,這個湖雖然是人工湖,但是連着城外的水源,水是流通的,湖裏也聚集了很多的魚。
因爲王府市場有美人臨亭,閑着也是閑着,幹脆喂喂魚。
因此,這湖裏的魚越來越多。
隻是之前都沒有人垂釣,小七來了之後,給它們上了一課,讓它們知道人間險惡。
這些呆頭呆腦的魚,她不過一個時辰,便釣了好幾條上來,個個都是兩三斤重的。
她每釣上來一條就給它們安排的明明白白,嘴裏小聲的念叨着:
“這個紅燒,這個清蒸,這個麻辣,這個酒糟,這個油炸......”
長喜坐在她身邊,有些抑郁了。
這麽一個天真可愛的傻閨女,可怎麽好意思開口呀!
想了又想,最終忍不住說着:
“王妃,昨晚上王爺來咱們韶華居了,您知道嗎?”
小七頭也不回的,一直緊盯着水面。
“你早上說過了吖。”
“奴婢是說......”長喜有些難以啓齒,支支吾吾的不知道怎麽說出口。
小七轉過頭,疑惑的看着長喜。
“長喜,你今天是怎麽了?說話吞吞吐吐的?”
“奴婢......奴婢是想問問您,王爺昨晚上抱着您,讓奴婢鋪床的時候,您知道嗎?”
小七愣了下。
這事她真不知道。
“他抱我幹嘛?”還鋪床?
這個長喜不知道怎麽回答,因爲他也不知道崔彧抱她幹嘛,更加不知道崔彧什麽時候來的。
“王妃,王爺能來我們院是好事,這樣不管是魏側妃,還是沈側妃,她們都不敢輕瞧了您,但是有些事,奴婢得跟您說說。”
長喜心一橫,繼續硬着頭皮說了下去。
“您是王爺請旨冊封的王妃,按理說,王爺喜歡您這是好事,但是王妃您年紀太小,及笄之前是沒辦法跟王爺做正經夫妻的,如果王爺對您有什麽......不妥的舉動,您可不能依着他......”
長喜委婉的表達了出來,隻見小姑娘歪着頭,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她,讓長喜有種摧殘花骨朵純潔思想的感覺。
“長喜,你想說什麽?”小姑娘稚嫩的聲音裏帶着困惑。
長喜看着小姑娘聽不懂,犯了愁。
“就是以後王爺要對您抱抱親親之類的,王妃要拒絕。”
小七還是歪頭看着她,看了她好一會,終于明白過來,長喜這是教她未成年之前保護好自己。
這個小七自然知道了,而且莫說是現在了,就算是以後及笄了,她也沒打算跟崔彧做夫妻。
她得想辦法搞到崔彧身上的那塊玉,說不定回去的秘密就在那塊玉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