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彧微側頭看着小姑娘,那眼中的失落是怎麽回事?
難道沒看到就這樣讓她失望?
蕭南栀可沒有小七這般看熱鬧的八卦之心,心中驚駭的很。
“夏荷,到底怎麽回事?你怎麽會在這兒?”
夏荷抽泣着要說話的時候,崔彧冷呵一聲,狹眸斜睨,掃了蕭南栀一眼。
“這個事情,想必皇後最清楚吧?”
蕭南栀臉上的笑十分的勉強,此時将笑不笑,十分的難看。
“攝政王何出此言?本宮也想知道夏荷爲何在此。”
蕭南栀徹底慌了,完全六神無主了。
事情已經脫離了她的掌控,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在蕭南栀來之前,夏荷已經吓破了膽。
崔彧本就是手握重權,雷霆萬鈞之人。
加上他手裏的懸鏡司,進去的人不死也脫一層皮。
多硬的漢子在裏面也招架不了多久,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夏荷早已經吓破了膽。
“攝政王,奴婢......奴婢是奉了皇後娘娘的旨意,用陛下随身帶着的玉佩調來一名侍衛,在此處等候,此處焚有合歡香,是......是催動男女......”
小七支棱着耳朵準備聽故事呢,可是這夏荷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你倒是說吖。”
崔彧順手摸出一顆糖來,塞到了她的嘴裏。
小七吃着是桂花糖,十分滿足,心想,吃完再問,先聽着。
那夏荷才得以繼續說下去。
“皇後娘娘說,會有宮人引着沈姨娘來這邊換衣服,到時候侍衛的藥效到了,兩個人會在此做出私通之事......可是誰料.......誰料沈姨娘并未來,他忍不住,便将奴婢......”
夏荷說着哭了起來。
蕭南栀此時目眦欲裂,上前去甩了夏荷一個耳光。
“賤婢!你竟敢誣陷本宮!”
夏荷知道,這件事被發現,如今是有死無生。
皇後手中無權,說不定什麽都交代了,攝政王還能饒了她一命。
夏荷捂着臉,顫着手拿出一塊玉佩。
“奴婢句句屬實,不敢有絲毫隐瞞。這是皇後娘娘給奴婢的玉佩,是陛下随身帶着的九龍玉,就算奴婢說謊,奴婢也根本拿不到陛下的這塊九龍玉......”
蕭南栀撲上去要奪過九龍玉,病厮打夏荷。
“賤婢想要害本宮,看本宮不撕了你的嘴!”
那夏荷被此時瘋癫的蕭南栀抓花了臉,嗚嗚的哭着,不敢反抗。
“來人,請皇後娘娘坐下。”
崔彧的聲音剛落,兩個内侍上前,看似攙扶着蕭南栀,實則是讓她不能動彈,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等着蕭南栀坐好,崔彧狹眸斜睨,聲音淡漠。
“皇後以爲如何?”
蕭南栀再心眼多手段狠,心智早熟。說到底還是個半大的孩子。
此時蕭南栀害怕的不住的流着眼淚。
“不是本宮不是本宮......”
崔彧冷呵,聲音中隻有無盡的冷淡。
“本王姑且當這件事不是皇後所爲,那麽皇後的另一個女官柳絮呢?暗殺了北燕的使臣,被抓後自盡,這件事皇後又怎麽說?”
蕭南栀瞪大雙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崔彧。
什麽暗殺?什麽北燕?
她怎麽聽不懂?
ps:三更,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