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裏沒有什麽活動,好不容易有個這樣熱鬧的節日,小七當然興奮。
牽着崔彧的手四處看着,看什麽都稀罕。
崔彧跟在她身後,突然發現她好像長高了一些。
去年二月份将她接到府中時,還是小小的一團,今年好像比去年高了許多。
崔彧深感欣慰,也不枉流水一樣的美食送到韶華居。
街上處處都是燈謎,有個賣元宵的攤位上也挂着一個又一個的燈謎。
答對一個,便送一顆元宵。
小七看着好玩,拉着崔彧過去。
崔彧負責猜,她負責吃。
最後吃的那賣元宵的人臉都綠了,小七才站了起來。
崔彧牽着小七離開,段成風在後面給了錢。
街上人來人往很多人,崔彧牽着她,不離左右。
隻是人多擁擠,生怕她磕着碰着,崔彧将她抱起。
往前走了一段後,迎面有人走來,許是走的急了,碰撞了小七一下。
小七很快伸手摸了摸脖子。
“王爺,你給我的令牌不見了!”
那令牌是可以調動朝廷各處懸鏡司的令牌,丢了事關重大。
“何時丢的?”崔彧皺眉。
“就剛剛那個人偷的。”小七指着剛剛走過去的那人,神色間并沒有慌張。
“段成風,攔住他!”
段成風瞬間做出了反應,那偷取令牌的人也朝着人多的地方而去。
此時多是老百姓,若是動武,隻怕會引起恐慌。
去年七夕的時候便引起踩踏事件,是以段成風并不敢冒險。
人群擁擠中始終跟着那人,崔彧抱着小七緊随其後。
直到那人進了一家名曰摘月樓的地方,崔彧皺了皺。
京城中無人不知摘月樓,是數一數二的青樓,摘月樓極大,且不說前面的宴樂樓樓足足有五層,層層歌舞升平,宴樂不斷。
單單後面的宴客樓,留宿客人的地方,便占了緊挨着朱雀街的城安街半條街。
若是這裏面藏匿個什麽人,想找出來,隻怕要費些功夫。
段成風已經追了進去,小七見崔彧停下,忍不住催促着:
“王爺,怎麽不追了?”
青樓裏面做的是什麽勾當,崔彧若是獨身前往,自然不用遲疑。
可是此時帶着小七,怕裏面有些龌龊不堪的畫面。
今日跟着的暗衛也都随段成風追了進去,崔彧并沒有進去,隻是怕污染了這朵沒開的小花。
段成風和暗衛們在裏面找了一圈,都沒有發現那人的蹤影,出來時臉色未免有些不好看。
那令牌上沾染着小七的氣息,她想找并不難。
她閉着眼睛,開五識,很快鎖定了那人的方位。
“後面那個樓裏面。”小七并沒有睜眼,指向了一個方向。
崔彧知道,小七開五識辨别的方向很精準,他身後挑過她裙子上的束帶,将她的眼睛蒙上,抱着小七進去了。
小七這下睜不開眼了,要伸手去解開的時候,被崔彧攔住了。
“此時青樓,待出去再解開。”
青樓兩個字如雷貫耳,小七心想,這輩子她竟然也有機會來青樓逛逛!
更加興奮地想要摘下來一睹青樓的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