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爲什麽是王妃?崔彧又不是王爺。”音華困惑的看着崔彧,她微微偏頭,一副迷茫的樣子。
曲千塵一直在池冥的身後,從進來之後,他便一直看着音華。
他那日裏跟崔彧說,若是音華醒了,若是小七不是音華,問崔彧會如何。
而此時,曲千塵不知道崔彧如何想的。
他已經相信了眼前這個少女便是音華了。
音華迷茫困惑的時候會有這等偏頭的小動作,教她琴藝,她有什麽不懂的地方,便是這幅模樣。
曲千塵朝前走了一步,來到崔彧面前低聲道:
“你且先把人哄走,我留下看看是怎麽回事。”
崔彧心裏清楚,這麽鬧下去,什麽都問不出來。
他看了音華一眼,要拉着小七離開。
小七還沒收服這個邪祟呢,自然是不肯走,崔彧無奈,隻好低聲哄着:
“且先跟本王回去,回去本王再解釋與你聽。”
小七偏不走。
“解釋什麽?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有事,我偏不走!”
崔彧養她這麽多年,自然知道她的脾性,這麽哄是肯定哄不走的。
小姑娘驕縱起來,可委實讓人頭疼。
崔彧索性将她抱起,強行帶着離開。
“......你這個渣男,負心漢,她是邪祟,你竟然這麽饒了她......”小姑娘不依的捶打着他。
音華愣愣的看着崔彧的背影,許久都未說話。
曲千塵看到音華眼中受傷的神色,走到她身邊,上下的看着她。
“音華?”
音華擡眸望去,在看到曲千塵後,眼中委屈之色浮現。
“師父......”
曲千塵萬萬沒有想到,還有一天能看到活生生的音華站在自己面前。
“你......怎會在此?”
音華卻是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師父爲何如此問?這裏是我的寝殿,我在這裏不應該嗎?”
曲千塵想到她剛才說崔彧打仗的事情,不好直接問,便問了另一個問題。
“音華,你如今多大了,爲師有些記不得了。”
“師父你怎麽了?上個月我剛及笄,你還送了我一方古琴呢。”
曲千塵這些可以确定了,她真的是音華。
送她琴的事情,旁人并不知曉。
而且,她的記憶也确實是停留在剛剛及笄的時候。
不知道後來崔彧拒婚,更不知道後來跟楊重淵成親,也不知道天下動亂,最後鄭皇室分崩離析。
音華此時看着大殿門口崔彧離開的方向,眸中染着傷心與不解。
“師父,方才那女子,是......是崔彧什麽人?”
曲千塵還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起,隻好含糊說道:
“崔家一個晚輩......比較調皮......”
曲千塵不敢久留,生怕說錯了什麽話,這件事,他還要跟崔彧好生的商量才是。
他哄住了音華,之後跟池冥道長離開。
他二人一路去了攝政王府,而此時崔彧帶着小七回府後,小姑娘一路上都很不高興。
回到家後還不依不饒。
“王爺,不管她是什麽公主還是皇子,被邪術複活的人,本身便是邪祟,肯定會作亂的,現在不做亂,以後也定然會,你爲什麽攔着我?”
“先别急,若是真的确定她是邪祟,本王定然是不饒的,池冥道長道行深,是不是邪祟,他心裏有數的。”
“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滿腦子男盜女娼,奸夫*婦的主意!”
“......”崔彧此時方才知道,爲何會人們常用胡攪蠻纏來形容女人。
音華的蘇醒處處透着怪異,崔彧自然是更信小七的話,隻是眼下小姑娘嬌蠻的很,崔彧一時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