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龍以前的确說過這樣的話,當時他就是覺得羅玉漱是一個很好的嫂子,要照顧其一輩子。當然,其中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單純的照顧而已。
此時此刻,他突然不這麽想了,感覺羅玉漱說出這樣的話,裏面好像包含着另外一層意思,但他又不敢肯定。
羅玉漱是他嫂子,有些事情是不能亂來的,搞不好會破壞兩人之間的關系,雙方都會很尴尬。
“怎麽不說話?”羅玉漱問道。
“呵呵!”張少龍呵呵一笑:“隻要三嫂不嫌棄每天粗茶淡飯的,少龍自然願意照顧三嫂一輩子,現在我們不就是挺開心的麽?”
“是啊!挺開心的,所以嫂子不想改嫁,不知道改嫁後,面對的将會是什麽樣的生活。”羅玉漱點頭:“現在我覺得挺好的,能這樣過完一輩子就行了,改嫁我或許會過得好,也有可能過的不好,我不敢去賭,不敢踏出那一步,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的。”
張少龍沒有說話,羅玉漱剛來的時候才二十歲,是三哥在外面認識的。當時他就覺得三嫂不像是農村的人,懂得東西很多,說話也比較圓滑,像個大家閨秀,時不時的還能從其身上看到一種高貴優雅,恬靜如水的氣質,普通人家應該教不出這樣的女兒。
隻不過,羅玉漱來的時候就隻有一個人,結婚的時候也是如此,他就算懷疑也找不到任何線索,更不會沒事去查三嫂的過去。
“少龍,你怎麽又不說話了?”羅玉漱秀眉微皺的問道:“不喜歡和嫂子聊天麽?”
“沒有,我哪會不喜歡和嫂子聊天呢!”張少龍趕緊搖頭,随後又問道:“三嫂,你是哪裏的人?家裏是幹什麽的?”
“你幹嘛?我不說了麽?不許問我以前的事情。”羅玉漱說道。
“那我不問了。”張少龍無奈,羅玉漱不想說,他也不好逼,連他三哥都問不出個所以然來,更何況他。不管羅玉漱以前怎麽樣,至少現在是他的好嫂子,這樣已經足夠了,非要去計較以前的事情,會傷害到羅玉漱不說,還有可能傷害到他自己。
“嫂子先去做飯了,你看會電視吧!”羅玉漱忽然起身往廚房走去。
張少龍點了點頭,随後将電視打開,隻是好一會兒後,他始終靜不下心來,腦中總是回想着羅玉漱今天的反常,琢磨不清其到底是什麽意思。
一會兒後,他感覺很無聊,心也不靜,幹脆關掉了電視,翻牆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來到木人樁前,他一手成拳,一手爲掌,快速的打擊着木人樁,發出“啪啪啪”的聲響,極具節奏。
這木人樁是張少龍的爺爺做的,以前他每天都要打,現在已經達到外家的極緻,倒是不需要每天練習,偶爾打打就可以了。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踏入内家,從體内生出内勁來,成爲一個内家強者。
武者分有三大境界,一個是外家,一個是内家,另一個是丹道。外家武者很常見,隻要會點拳腳的都可以成爲外家,内家強者則如鳳毛麟角。
練武這東西,别看就是苦練,熟能生巧,這隻是外行人的說話,實則是要靠天賦的,與之自身的感悟也有關系,這是踏入内家至關重要的步驟,極爲艱難。可以這麽說,一萬個萬個武者間,能出一個内家強者都已經很不錯了。至于丹道,那是傳說中的存在,有這樣的傳聞,但沒有人達到過。
“我現在已經到了外家的極緻,爺爺說到達這一步,随時都有可能踏入内家,我爲什麽感覺會突破了,卻遲遲捅不破那一層隔膜呢?難道做出了什麽?”
張少龍有些疑惑,他早就有快要突破的感覺,隻是門就在前方,不管怎麽走,總是離那道門有着一段距離,沒法再前進一步。
“少龍,吃飯啦!”忽然,羅玉漱走過來說道。
“哦!我知道了。”張少龍點了點頭,随後轉身走出了院子。
大山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桌子旁等候。
張少龍走進院子,見到大山的時候,問道:“今天晚上你要不要去礦山?”
“不要,恒哥說今天晚上他守着。”大山搖頭說道。
張少龍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麽。
次日清晨,張少龍起床之後,先打了一會兒拳法,随後坐在門檻上,低頭沉思着突破的事情。
他不知道爺爺師承何處,所學的拳法是疊浪勁,具爺爺所說,這是一門非常難以修煉的拳法,卻又是一門威力極大的拳法,但要突破内勁才可修煉。
疊浪勁分有四個階段,分别是一疊浪、二疊浪、三疊浪、四疊浪,進入内家便是一疊浪,二疊浪就需要苦修了。用爺爺的話說,就是内勁如波浪一般疊加,但不是一加一等于二,而是好似海浪一般,中間有着間隔,也就說。一道内勁出去,後面還隐藏着一道暗勁,越到後面,隐藏的内勁就越多。
“嗯?少龍,你怎麽坐在這裏?”羅玉漱出門時,剛好見到了張少龍。
“我先前打電話過去,琳姐說沒有什麽事情,讓我休息一天。”張少龍笑了笑,問道:“三嫂,你要去幹什麽?”
“我的貨都做完了,正準備去鎮上呢!”羅玉漱笑道:“早餐我已經做好了,起床了就去吃點。”
“嗯!三嫂,你等等,我陪你一起去。”張少龍起身說道。
“好的!”羅玉漱點頭。
吃過早餐,張少龍提着羅玉漱所做的貨物,慢步往香溪鎮走去。
由于大嶺村三面靠山,屬于終點一類的地方,這裏并沒有什麽車子經過,要去鎮裏,不是騎摩托車就是走路,有好幾裏的路程。
“三嫂,你累不累?”張少龍忽然問道。
“不累!嫂子又不是什麽大小姐,走路而已,能累到哪裏去?”羅玉漱說道。
“要不我背你吧!”張少龍說道。
“呃……嫂子穿着……裙子,你怎麽背?”羅玉漱臉色微紅的說道。
今天她穿着一套黑色的連衣筒裙,布料緊貼着嬌軀,本來就略顯豐滿的身體,越發的玲珑動人。上身套着一件白色的小外套,敞開着,露出白皙精緻的鎖骨。裙擺差不多遮掩到大腿中部,其餘的都暴露在空氣中,行走間,修長筆直的美腿晃動,吸引着人的眼球。
張少龍之前沒有意識到,打量一番之後,這才發現羅玉漱今天的打扮的确不适合背着,但很漂亮。
貌似,他覺得羅玉漱最漂亮的衣服,就是這一套黑色的連衣筒裙配上這白色的小外套,其餘的衣服多多少少有些土氣,使其的美麗略打折扣。
“你看什麽?”羅玉漱俏臉更好了。
昨天她跟張少龍交談的時候,其遮遮掩掩的,不願意說出内心的想法,還不願意找媳婦。現在,走在一起,這家夥的眼睛又亂看。
張少龍極其尴尬,趕緊收回目光,臉蛋一陣發燙。說真的,羅玉漱的美在那裏擺着,他這麽大男人,能不欣賞麽?
“美女!”
張少龍和羅玉漱已經到鎮上,正準備走進一家小型的加工廠,忽然間,一個青年攔在了羅玉漱的身前。
“你要幹什麽?”羅玉漱滿臉疑惑的看着眼前的青年。
來人長的眉清目秀的,身穿一套白色的西裝,腳上是一雙白色的皮鞋,整體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隻不過,這厮的眼神很不對,太猥瑣了點。
“我想請你吃頓飯,不知道賞不賞臉?”青年嘿嘿笑着,活像個二世祖。
“我沒時間!”羅玉漱轉身就欲離開。
“等等!”青年再次攔下羅玉漱,笑道:“美女姐姐,别這樣嘛!我吳毅可不是經常情人吃飯的,你可要把握住這個機會。”
“小子,我三嫂讓你滾開,你沒有聽到麽?”張少龍冷冷的看着吳毅。
“你誰?”吳毅之前壓根就沒有關注張少龍,現在其忽然開口說話,他這才将目光定格在張少龍的身上,但眼中除了不屑,還是不屑。
“這個你别管,不想挨揍就趕緊滾開!”張少龍說道。
“啧啧!你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氣啊!”吳毅忽然一揮手,旁邊很快就跑來了三名青年,一個個流裏流氣,一看就是鎮上的小混子。轉頭看了三名混子一眼,他的嚣張氣焰更濃,笑道:“小子,看到沒有,哥有人,你覺得不夠呢!我還可以叫上一些過來。”
“少龍……”羅玉漱有些擔心,緊緊的握住了張少龍的手。
“三嫂,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哪怕一點點的傷害。”張少龍給羅玉漱一個放心的眼神。
“嘿嘿!你想英雄救美麽?”吳毅笑的很開心,在他看來,張少龍這是在耍寶,沒見到自己一方有四個人麽?
“你們的确不夠資格!”張少龍滿臉苦笑,這厮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以爲找來兩三個小蝦米,就能将他打趴下?開什麽國際玩笑。
“我喜歡你嚣張,喜歡你的自信,但你太自以爲是了。”吳毅嘿嘿一笑後,道:“哥三個,還等什麽?給我将那個美女姐姐搶過來,我喜歡。”
三名青年沒有絲毫遲疑的,握緊拳頭便砸向了張少龍,從幹淨利落的動作來看,顯示是經常打架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