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東西收拾好了,我們現在要走嗎?”子鸢回到堂前,問到鳳若璃。
鳳若璃點頭,“嗯,馬上就走,回明陽山莊。”
清雲聞言問道,“爲何要回去?不是要去往北幽嗎?”
“是啊小姐,怎麽突然要回去了?”子鸢也一樣疑惑不解。
“不知道,這裏有種不好的感覺!”鳳若璃捂住心髒在的地方,“我和娘親種了千絲結。”
“難道是小姐出了什麽事嗎?”清雲知道千絲結是什麽,也是苗疆的蠱術,隻不過這千絲結無害,種下千絲結的兩人會有莫名的聯系,一方有難,另一方可以感知到。
“怎麽,塵兒有事?”西墨辰聽到她們的話,焦急的問道。
鳳若璃搖頭,她也說不清心中的感覺,那裏悶悶地,“不是,我隻是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卻不是千絲結發作的感覺,我怕會有什麽事,所以我想先回去。”
清雲想着母女之間總會有點心靈感應,許是鳳若璃感知到來什麽,那麽她們現在是應該回去的。
西墨辰和清雲想到了一處,“那你們先回去吧,若是塵兒有什麽事,記得來和我說一聲!”縱使鳳卿塵要與南宮明在一起了,他還是放不下,已記了多年,如何還能說忘記?
“嗯,西墨辰說的對,那璃兒我們先走吧!”清雲也挂心鳳卿塵,還是先回去的好。
鳳若璃挑笑道,“怎麽,你也要與我們一同回去?不留在這陪你的外侄和妹夫啦?”她很記仇,知道鳳卿塵現在沒事,她不出了氣是不會罷休的。
清雲的心裏卻放不下,沒心情和鳳若璃說了,“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嗯,子鸢叫車夫備車。”鳳若璃見清雲臉色深沉,也沒了要鬧的心思,對着子鸢吩咐道。
子鸢退了下去。
鳳若璃望向床上的西墨辰,“你是西冥的皇帝,現在從皇宮出來,難道都不怕别有用心之人搶了皇帝的寶座?”
“我也并非無用之人,皇宮之事也早已安排妥當,你們無需理會,還是早日回去的好。”西墨辰催促着鳳若璃。
“誰說我們要管你西冥的破事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鳳若璃帶着嘲笑的意味,心下想着終歸是天天坐在上位的人,還是會給自己留好後路的。
鳳若璃和清雲一前一後出了客棧,子鸢已經在馬車旁等候。
老闆也出來相送,和藹地笑道,“幾位今天就走?在這住了一晚,小老頭很是高興,有多久我這店裏沒見過這麽些人了!”說着老闆流下兩股濁淚。
鳳若璃安慰着老人家,“老爺爺隻是說什麽話呢!這幹旱總歸是要過去的,這邊城也還是會恢複以往熱鬧非凡的時候,你那就别太擔心了!”
老闆抹了把眼淚,點頭道,“是啊,是要好起來的,幾位小姐慢走啊!”
“嗯,老爺爺你保重,下回若是有機會來到邊城,我還是來住你的店。”鳳若璃向老闆揮了揮手,轉身上了馬車。
清雲也跟着上去了,馬車緩緩駛離,隻有老闆一個人還站在原地,鳳若璃掀開車簾見老人家獨自站在那裏,心中不免感歎,一個老人家獨自守在這破敗的邊城小鎮,着實可憐啊!
這邊的季玉鳳自那天從黑衣人拿到腐骨毒,就在一直想着怎樣才能把毒下在鳳卿塵的身上,現在她們已經對自己起了防備之心,該怎麽做呢?
此時季玉鳳走在後山一個隐秘的山澗中,“有了!”她眼前閃過陰謀光芒,“若是我把自己弄傷,使出苦肉計,不怕她們不上當!”
她走到山澗一塊突起的石頭旁,咬牙向上面踩過去。
鳳卿塵和南宮明坐在大廳内。
“也不知道璃兒現在怎麽樣了?”鳳卿塵輕聲說着,帶着一絲思念。
南宮明滿含笑意道,“傾塵你也太過牽挂璃兒了,她和清雲也不過走了二天,你要是這般放不開她,又爲何讓璃兒出門曆練呢?”
鳳卿塵也是無奈,“璃兒自小沒離開我身邊,這猛然一離開,我自然是挂牽的。”
“算了,等這次璃兒回來,你呀還是把她留在身邊吧,也省得你日思夜想的。”南宮明取笑地看着鳳卿塵。
“夫人……”一道虛弱的聲音在門口處響起。
鳳卿塵和南宮明擡頭望去,隻見季玉鳳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腿上和胳膊都劃破了,身上的衣服也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玉鳳你這麽弄成了這樣?”鳳卿塵看着她驚呼出聲。
“夫人,我……”話還沒有說完,季玉鳳就已體力不支,昏倒在地。
鳳卿塵上前扶起季玉鳳,搖醒她問道,“玉鳳你這是怎麽了?”
“夫人這…是令葉草……”說着季玉鳳又昏了過去。
南宮明拿過令葉草仔細的聞了聞,“這是真的令葉草,沒毒,令葉草多生長在懸崖絕壁之上,看來她這一身傷應該就是這樣來的。”
鳳卿塵微不可見地應了聲,旋即道,“還是把她先弄到後堂去吧。”
南宮明扶起季玉鳳向後堂走去。
鳳卿塵跟清雲在一起的時日不短,也會點醫術,她上前替季玉鳳把脈,片刻之後放下手,“是失血過多,造成了氣血兩虛,才昏了過去。”
南宮明疑惑,“難道她真的會因爲要采摘令葉草。才弄成了現在這樣?”
“我也不知道,按理來說我們讓她離開,她不應該再這樣做啊?”鳳卿塵同樣是疑惑不解,“看來還是要小心爲上!”
南宮明攜鳳卿塵走了出去。
在他們出去之後,原本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季玉鳳睜開了雙眼。
“哼!我看你們怎麽防!”季玉鳳的眼中閃過一抹陰鸷,剛剛鳳卿塵和南宮明的話她全部都聽到了,她冷哼一聲,那令葉草沒毒,自己的身上也沒毒,讓他們防去吧!
鳳卿塵端着藥來到季玉鳳床前,“玉鳳,你醒了?來把藥先喝了。”
“夫人……”說着,季玉鳳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了下來,“玉鳳謝謝夫人,玉鳳明天就離開,夫人不用擔心。”
鳳卿塵把湯藥送到季玉鳳的手指,“好了,現在不說這些了,先把藥喝了,啊。”
季玉鳳含着眼淚仰頭一口氣喝完了藥,“夫人,那令葉草是玉鳳在後山中無意發現的,可是玉鳳在采摘的時候,腳下一滑,摔到了山澗中,昏迷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已經快過了兩日,令葉草在采摘後藥效隻能保持三天,如今還剩下一天,那令葉草夫人要趕快服用才是!”
“這是你幸苦采摘的,自然是你自己留着用,你現在身體虛弱,令葉草正好是療傷大補之藥,給你用才對。”鳳卿塵拉開一旁的櫃子,将令葉草拿出來,給了季玉鳳。
“夫人這是做什麽?”季玉鳳推脫不接,“夫人莫不是怕這令葉草有毒?夫人就這般不相信玉鳳?求夫人相信,玉鳳是不會害夫人的!”她噗通一聲跪在鳳卿塵面前,哭訴着,“求夫人收下這令葉草,玉鳳已把它給了夫人,斷然沒有再收回的道理,令葉草玉鳳至死也不會收回的!”
“既然這樣,我就收下了,你先起來吧。”鳳卿塵見推脫不掉,隻好收下了。
季玉鳳聞言破涕爲笑,“多謝夫人,玉鳳斷不會害夫人的,請夫人放心,令葉草要趕快服用才是。”
“嗯,你先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來看你。”鳳卿塵拿着令葉草轉身走了出去。
季玉鳳在身後向鳳卿塵行禮,“玉鳳送夫人,夫人慢走。”
“哼!我看你們還能嚣張到幾時!”季玉鳳對着鳳卿塵的身後,狠狠地啐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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