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璃的呻吟,讓南宮無雙加大了力度。甚至換到了另一邊尚未得到寵愛的堅挺上,他一圈一圈的舔舐着那堅挺。輕如羽毛般的碰觸反而讓鳳若璃更難耐了,“嗯啊…嗯…嗯…喔…無雙…不行嗯…我…嗯不行了…再啊這樣…嗯嗯嗯…我會啊啊…死的…嗯啊…”一句話說的艱難,但斷斷續續總算是說完了。
南宮無雙同樣沙啞着嗓子,眼神裏也被欲望占據着,“璃兒,我們到床上去可好?”
鳳若璃此時的腦袋處于混沌狀,哪裏還顧得什麽,止不住的點頭,“好…嗯嗯…啊啊啊…”
南宮無雙抱起鳳若璃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邊,急切的将鳳若璃放到床上,人就附了上去。不用攬着她,南宮無雙空出了一隻手,探向了鳳若璃最神秘,最隐私的地帶。
那裏密草叢生,曲徑幽密,膩膩的湖水潺潺流淌,南宮無雙的手附了上去。
“啊…不…南宮無雙不可以…啊…”那陌生的觸感讓鳳若璃回了神,她在做什麽?怎麽可以和南宮無雙這樣?不行,絕對不行!
她作勢要推開南宮無雙,可無奈竟連一起力氣也沒有。
南宮無雙從她的峰上擡起頭,嘶啞道“怎麽,不給吃還不能收點利息?”
靠,你這是收利息?看看你的手都放到哪裏了!鳳若璃在心裏哀嚎。
“呵呵…”南宮無雙輕笑,手還在不安分的撥弄着鳳若璃下身的花叢。
“璃兒這不是起了反應嗎?你看都濕了!”說完,南宮無雙還将沾有花蜜的手拿出來,給鳳若璃看了看,随即又放了回去。
鳳若璃大吼,“南宮無雙快把啊…啊…”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那手就在她的身下狠狠的揉搓起來。
“南宮無雙你變态…嗯…啊…啊…嗯嗯…”南宮無雙越來越用力,使勁的揉搓着,鳳若璃的神識再次淪陷。
“放心,我隻是收取點利息!”南宮無雙說完又埋首于鳳若璃胸前的堅挺上。在鳳若璃下身的手也在不停揉搓撥她聽到南宮無雙的聲音,神志一明也知道了自己手中是什麽東西,霎時間便一動不敢動了。她雖未經曆過,可二十一世紀啥沒有,黃圖各種限制級,她無意中也看了不少。可縱使她看過,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丫頭呀!
靈台忽然清明,像丢什麽東西似的,積攢了點力氣,丢掉手中的東西,将南宮無雙借力向床裏面一推。
南宮無雙被鳳若璃推到了牆角,神志也恢複清明,懊惱起剛才的所作所爲,要是讓鳳若璃害怕了,自己以後的福利可就沒了,怎麽就那麽一時沖動呢!
并不是鳳若璃保守,婚前性行爲她并不排斥,可自己現在的身體太小,過早經曆人事會傷身吧?
鳳若璃怕南宮無雙再起情欲,便坐起身想要離開,他拉住她的手,“放心吧,我是不會碰你了,就留下來。”
南宮無雙是個可以控制情欲的人,饒是剛才鳳若璃不推開他,到最後他還是不會傷害她。
“你…真的可以?”鳳若璃将信将疑的看着南宮無雙,不是說都是血氣方剛的男子嗎?怎麽這樣也能忍住?這樣忍着是不是對身體也不好?
“我說到做到,你不用擔心。”南宮無雙平複了心中的旖旎,抱着鳳若璃合衣睡下,也沒有再動半分,鳳若璃安下了心,折騰的也夠了,閉上眼睛不一會兒便睡着了。
南宮無雙見鳳若璃睡着了,心下也是高興,鳳若璃竟然沒有生氣,這一點的認知讓他頗爲自得。不過這次的事,确實有些過了,自己下回謀福利的時候還是輕點,别吓着鳳若璃了,否則就得不償失了。
他緊緊抱着鳳若璃,不一會兒也睡着了。房間空氣中似乎還有着一些糜爛的氣息,不過床上的兩人卻是缱绻之色,相互依偎讓人生不出辦法的遐想。這樣如玉的兩個人,如此絕美,讓人覺得看他們一看都已經是侮辱,哪裏還敢生出旖旎之色。
兩人同眠共枕相擁而睡,一夜好眠直到天明。
與這邊的旖旎缱绻不同,北塘殘歌這裏依舊是一片死寂。他的臉上挂着絲絲微笑,隻是那笑卻早已沒了模樣,流露出來的隻有無盡的悲涼,較之鳳若璃七年前百裏桃花林的悲涼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終究失了她,失了以後人生的幸福、快樂,他的心現在好痛好痛,他和鳳若璃最終還是走到了隻是朋友這一步,可他不願呐,這是最差的一步棋,卻是上天注定,縱他不願也是枉然。
他生下來便是被上天遺棄忽略的孩子,生他的母妃生下他就撒手人寰,留下他一個人在吃人不吐骨頭的皇宮中,獨自面對多少苦難折磨,多少人想要置他于死地。
他因着鳳若璃都堅持下來了,就隻爲了她,可現在似乎什麽都沒了意義,他唯獨能做的就是看着她幸福,守護着她安穩一生,他能做的隻有這些了。那麽就好好的守着她的幸福,她的一生安穩吧!
北塘殘歌整個人被悲傷籠罩,手下的人生怕主子别出什麽事,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忽然北塘殘歌動了,向床上走去,侍衛看着北塘殘歌有些摸不着頭腦,猜不透他要做什麽,誰知他隻是脫下外衣,躺在床上睡覺而已。
衆人舒了口氣,見北塘殘歌的模樣也安下心了,“也不知道墨菊哥什麽時候來?”幾個侍衛從屋裏出來,守在了門口,一個侍衛抱怨着。這整天擔驚受怕的日子,真的一點也不好過啊!
那天爲鳳若璃開門的侍衛接話道,“本來王爺是讓墨菊回去向皇上提出要求取鳳小姐的。可現下成了這般,又讓人傳信給墨菊,怕是短時間内墨菊回不來了。”(墨菊是北塘殘歌的貼身侍衛,與北塘殘歌關系極好,也隻有他能勸住北塘殘歌)
“要說這鳳小姐也是的,我們家王爺這麽優秀,将來還是一國之主,看上她也是她祖上積德,她還不願也太給臉不要臉了!”一個不明就理的小侍衛罵着鳳若璃,還向地上啐了一口,知道情況的人想攔都攔不住。
這下小侍衛悲催了,裏面的北塘殘歌武功不弱,且還未睡着,聽見有人罵鳳若璃自然不願,對外冷聲道,“青木你回北幽自己去侍衛堂領罰吧!本王不想再看到你,她也是你能說的!”
那叫青木的小侍衛連忙跪在地上向着緊閉的門,不停的叩頭,“王爺,青木隻是爲王爺叫屈,是爲了王爺好,還請王爺不要責怪青木,下回青木再也不敢了!求王爺開恩,饒青木一次!”
“本王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屋裏的聲音仍然冷的刺人,不近人情的說着。
衆人也隻能在心裏爲青木感到悲哀,龍有逆鱗,北塘殘歌的逆鱗就是鳳若璃,誰讓青木不明就理的罵了鳳若璃一通,北塘殘歌能饒了他才怪。
不過想是這樣想,衆人心中也不免膽寒,要說青木跟着北塘殘歌也不短時間了,就因着一個不要自己的女子,将忠心的屬下處罰,也太過重視了吧!
就這樣可憐的青木隻能回去侍衛堂領罰了,看來是有去無回了,侍衛堂對待回去領罰的侍衛,刑罰不是一般的重,就算死不了,以後也是個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