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爲我知道爲何,所以才不會放過你上官家!尤其是你這個害死我愛女的仇人的兒子,我怎麽可能讓你安穩坐下這大好河山!”
賀雄充滿仇恨的眼光看着上官鴻,“你可知道每當我看見你的時候,我都恨不得上去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賀雄!你太不識擡舉了!”上官鴻怒道,卻發現對着賀雄這樣的人,說再多也是無用功。
“來人,跟我包圍帝寝殿!”賀雄大手一揮,讓身後的守備軍上前團團圍住了寝殿。
“大膽!賀雄比人居心叵測賊膽包天,你們也要盲目跟從嗎?”上官鴻攔住一衆守備軍,話雖是說的硬氣,可他的心裏也是沒底的,這些守備軍目測看來少說也有兩萬!
那麽大的動靜,竟然沒有驚動禁軍,看來禁軍也被賀雄控制了。隻不過到底是降了還是被控制起來了?上官鴻現在都無從得知。
“哈哈……無知小兒你還在想着會有人來救你嗎?我告訴你,不要白日做夢了!你那忠心耿耿的左衛将軍此時應該已經去黃泉報到了,你還指望誰來救你?”說罷,賀雄一臉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呵呵…”銀鈴般的笑聲突然響在帝寝殿之上。
衆人皆知一驚,随後擡頭看向寝殿頂上,隻見一白紗女子立于屋脊之上,像是俯瞰天下的王!
上官鴻自然是認出了來人,可他沒想到會是鳳若璃!他的心裏浮現出一絲希望,鳳若璃出現在這裏,那麽南宮無雙應該也來了吧!隻要這件事南宮無雙插手,就可以保下他上官家的江山了!
“你不要多想了,南宮無雙他不在。”鳳若璃看出了上官鴻心底的希翼,無情的打破了他最後的希望。
果然,上官鴻聞言臉色陡然蒼白無力。
鳳若璃撇過頭去,不再看上官鴻絕望的神情,“賀雄老兒,做人不要太不知足!當年的事天下百姓自有公論,你今日這樣做就不怕遺臭萬年?”
賀雄滿不在乎的道,“遺臭萬年?自古成王敗寇,一切定論都是勝者說了算!你個不知道那裏冒出來的丫頭,老夫告訴你,這千古罵名老夫背的起!今日勝者必須是老夫,所以千古名聲、功過定論也是老夫說的算!”
賀雄顯然沒有将一個黃毛丫頭放在心上,今日之事他籌劃已久,還怕一個乳臭未幹的丫頭毀了自己的大事不成?
“賀雄你真當無人能與你抗衡了不成?”鳳若璃眯着眼,一身慵懶的氣息,絲毫不把這劍拔弩張的場面放在眼裏。
沒由來得,賀雄心裏突突直跳,“哪裏來的無知丫頭?來人,把她給我抓住!”
鳳若璃玉手一揮,那幾個上前想要抓她的人,就倒在地上哀嚎一片。
“看來賀丞相的人,真是不抗打呀。我這還沒有熱身呢,怎麽就倒成一團了?”鳳若璃依舊半眯着眼,不屑的看着驚愕的賀雄。
賀雄滿眼的不可置信,他不相信一個看着隻有十五六歲的黃毛丫頭,竟然有無此高深的武功?
同樣不敢相信的還有上官鴻。
上官鴻以爲南宮無雙之所以看上鳳若璃,是因爲她的美貌,可他沒想到鳳若璃的武功卻是這般厲害!那麽他上官家是不是有救了?
雖然他不敢将希望寄托在一名女子身上,可就目前情況來看,也隻有鳳若璃能救他們了。
這時又響起整齊的腳步聲,衆人都知道隻有正規軍才能訓練有素成這樣。
“怎麽會?哪裏來的兵馬?”賀雄急了,質問着右衛将軍。
右衛将軍搖頭,他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
吳城帶着禁軍意氣風發的走了進來。
賀雄睜大眼睛,“吳…吳城!你怎麽還活着?”不對,他應該死了才對,“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是誰救了你?”賀雄認爲一定是有人出賣了自己,所以吳城才會安然無恙的出現在這裏。要是被他查出是誰,他一定要滅了那人全家!
吳城不理會叫嚣的賀雄,徑直走到鳳若璃面前,對着她行了跪拜大禮,“公主,屬下已經将人全部帶來了。”
“嗯,吳将軍先起來吧。”鳳若璃點頭,對吳城叫她公主一事,未置可否。
“什麽公主?吳将軍這話從何說起?”上官鴻見吳城并未理會自己,而是向鳳若璃俯首稱臣,心下有些不對味。
怎麽說自己還是天禦的太子,吳城隻是天禦的一個小小的左衛将軍,未免也太不把他放眼裏了!可眼下的情況,他也不能和吳城多計較,他現在還指望吳城能救了他和他父皇呢。
吳城想要開口解釋,卻被鳳若璃拉住了,他知道鳳若璃要自己說,便退到一邊。
“你不是早就懷疑我是誰了嗎?怎麽現在卻不知道了?”鳳若璃看向上官鴻,不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賀雄不能接受他竟然被無視了!他今日是來奪位的,“你們不要做困獸之鬥,趕快束手就擒,本相留你們個全屍!”他現在顧不得計較吳城的話,他知道再這麽拖下去,隻會對他不利,所以他必須速戰速決。
上官鴻本想接着問,但聽到賀雄的話,又重新将目光放在了賀雄身上。
“賀丞相就這般急不可耐?”鳳若璃挑眉,“成大事者若連這點耐心都沒有,我看就算今日讓你成功了,也不過是幾日的皇帝命。”
“你…你找死!”賀雄指着鳳若璃大聲罵道,“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黃毛丫頭也敢來教訓本相!簡直是找死!”
“好像不少人都要我死,這句話我都聽的耳朵張繭了。”鳳若璃假意探探耳朵,“咒我死的人呢,往往比我死的快。賀丞相說,我該讓你怎麽死呢?”
賀雄氣的渾身顫抖,他快被鳳若璃氣死了!
對于賀雄的表現,鳳若璃視若無睹,自顧自地說道,“是将你的頭砍下來,還是将你五馬分屍,亦或是淩遲處死?”
說完也不理會賀雄的反應,“我看啊,還是淩遲比較好,你說用刀一刀一刀的将皮肉片下來,直到骨肉分離,隻剩下骨頭,那滋味一定很好受吧。”
她一邊比劃一邊說着,所有人聽得害怕,她卻像沒事人一樣,說的輕松無比。
“你…你到底是何人?”賀雄一開始隻覺得鳳若璃眼熟,可一直沒有想到像誰,就在剛剛他腦中猛然浮現一個身影,就是那個人害得他白發人送黑發人。
雖然鳳若璃和鳳卿塵隻有三分相像,且各自氣質不同,但賀雄還是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一定和鳳卿塵之間存在着某種聯系。
“現在才想到?賀丞相你真是老眼昏花了,果然歲月是把殺豬刀呀。”
鳳若璃的話就是明裏暗裏諷刺着賀雄,“你猜測的沒錯,我就是先皇後的女兒-鳳若璃。”
“上官鴻你就是我的親哥哥。”鳳若璃也不看上官鴻,就這樣平淡的說着,絲毫也沒有久别重逢的親人見面時的激動。
可上官鴻就與她不同了,第一次見到鳳若璃時,他就覺得她與自己的母後相似,可鳳若璃不承認,他也不好多問,沒想到真的是他的妹妹,他從未見過的親妹妹!
“十五年前,先皇後被賀雄之女賀芳語陷害,誣陷她與人私通且珠胎暗結,無奈之下我娘親隻好挺着五個月的身孕,帶着還在腹中的我離開了天禦。”
鳳若璃不理會激動的上官鴻,徑直說道,“四個月後我出生,可上官毅卻向外宣布我娘親難産而死,将我和我娘親變成了活死人。七年前我娘親遭奸人所害身故,今日你賀雄颠倒黑白,想要奪了這上官家的江山也要問問我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