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元溪是很識時務的,一句姐夫叫的南宮無雙嘴角勾起了笑意。
他笑道,“那你說說你什麽意思,我想的又是什麽意思?”
鳳若璃不停的給元溪眨着眼睛,因爲她知道南宮無雙不怒反笑,一定不是和元溪的一聲姐夫有關,而是他又在打什麽主意了。
可元溪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南宮無雙身上,壓根兒就沒有看見不停眨眼的鳳若璃,“我的意思是姐姐隻是教給了鳳姐姐一些皮毛,不是你想的什麽都教給了她。”
火上澆油,越描越黑有沒有?
鳳若璃嘴角抽搐,元溪啊元溪我是和你有仇嗎?你要這麽害我!
元玫也是捂着眼不忍直視啊!她怎麽就有這麽個傻妹妹啊?妹妹啊,你還能再傻點嗎?
子鸢也想着終于知道一個比畫湄還不靠譜的人了,真是很傻很天真呐!
南宮無雙将手重疊放在桌上,“那你姐姐都教了她什麽皮毛?”繼續誘導着元溪。
元溪剛想說話,就被元玫上前捂住了嘴,“唔唔…介介米趕馬?”(姐姐,你幹嘛?)
“你從現在起閉嘴,不要再亂說話!”元玫狠聲道。
南宮無雙靠在椅背上,“苗疆王不讓舍妹說話,是看不起我南宮無雙嗎?”别有深意的瞥了元玫一眼。
元玫心不甘情不願的放開手,“哪敢!”
得到解脫的元溪大口喘着氣,“姐姐你幹嘛啊,不就是說兩句話嘛,我又不能把鳳姐姐賣了,你擔心什麽!”現在的元溪直接把南宮無雙列爲大好人。
“姐夫我跟你說,姐姐将好多東西都教給鳳姐姐了。”元溪看着南宮無雙,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道,“鳳姐姐除了現在不是苗疆人外,苗疆的蠱術她基本上都會了。姐姐還說鳳姐姐的天賦比她都高,學什麽都是一點就通。怎麽樣,姐夫是不是也覺得鳳姐姐很厲害啊?”
元溪咂咂嘴,“我跟姐夫說哦,人比人真的氣死人,就連一向嚴厲的大長老見着鳳姐姐的天賦,都搶着去給鳳姐姐當師父,什麽不是苗疆人不能學蠱術,遇到鳳姐姐他們也不說了。”
“姐夫你都不知道,我們的大長老可是巴巴的跑出了苗疆,去給鳳姐姐做了三年的師父。”元溪撇撇嘴,“更可惡的是大長老回來後,還一直念叨着,逢人就說鳳姐姐天賦異禀,比我姐姐的天份強很多。還說,若是鳳姐姐是苗疆的人,苗疆就有希望和盼頭了。”
元溪瞥了眼鳳若璃,“姐夫你說,大長老他們偏心吧?永遠都是在說鳳姐姐好,整天鄙視我。好歹我天賦也不算差不是?幹嘛天天弄個天賦變态的人和我比,我哪裏比得上啊!”
聽着元溪跟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将話都說完了,鳳若璃和元玫實在是對她的天真突然充滿想要扼殺的念頭。
南宮無雙修長的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着,元溪說完後一臉喜色的看着他,似乎是要讨賞般的模樣。
見南宮無雙一直不說話,神色晦暗晦明看不出想法,元溪感覺不妙,小嘴一咧,“那個…你們聊,我先走了!”站起來,一陣風的跑了出去。
元玫見狀也捂着嘴,假意咳喘了兩聲,“本王也先行離開了,明日還要進皇宮與天禦皇帝商簽盟約之事,就不多陪昊王爺了,失陪。”說完也大步的離開了。
子鸢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出去了,房裏隻剩下鳳若璃撫額興歎,都是一群損友啊!她怎麽就交了一群這樣的朋友?害人啊!
忽然腰上一緊,整個人被人淩空抱起來。
南宮無雙悶悶地聲音在耳邊響起,“鳳若璃你越來越本事了是不是?那苗疆的蠱術你也敢學,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苗疆的蠱術對于男女是不一樣的,對于外人更不一樣,外面的女子沒有苗疆血脈,很容易被反噬。就算不被反噬,但若是長時間接觸蠱毒,怕是這輩子是不能生兒育女了。
所以剛才南宮無雙說若是一位小王爺讓元溪教他蠱術,就是因爲對于男女是不同的。
鳳若璃自知理虧,讪讪說道,“我知道輕重的,并未用過,你放心…”
“放心?你叫我怎麽放心!還是你這輩子根本不打算要孩子了?”她還未說完,南宮無雙就打斷她的話,吼了起來。
鳳若璃怔住了,她從未想過南宮無雙會如此生氣。不想要孩子嗎?她是想要的啊!
前世今生的她,都有着一個十分疼愛她的母親,對于母親的渴望較之常人更甚,她更渴望能有一個融入她和心愛之人骨血的孩子。這樣的她,怎麽可能不想要孩子呢!
學習苗疆蠱術是逼不得已,她也是知道女子學習蠱術的後果,可是爲了對付那邪教的聖女,她不能不學。但也一直控制着,從未用過。想來也沒有什麽問題,可見南宮無雙盛怒的模樣,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那些一個溫潤如玉,向來天下萬事皆在掌握的人,什麽時候也有如此生氣的時候?
“我…”鳳若璃呐呐的開口,“我知道分寸,不是你想的那樣!”
南宮無雙忽然一笑,臉上怒氣散去,“你知道分寸?那好,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
後背碰到了堅實的床闆,鳳若璃一下子慌了神,“無雙,你要做什麽?”
南宮無雙将她放倒,手探進她的亵衣裏,不疾不徐的揉捏着她的紅豆。
“嗯…”鳳若璃止不住地吟了下,“别…無雙你說今天晚上會忍住的!”
“我也想忍住,可你卻一再挑戰我,所以我要好好累累你,這樣你才不會有精力去施什麽蠱術。”
“唔唔…”南宮無雙溫熱的唇覆上她的唇,不同于以往,這次帶着蝕骨的纏綿。
他慢慢撕咬着她的紅唇,在她衣裏的手也不停的揉撚撩撥着。
“嗯…無雙…”鳳若璃神色迷離,無意識的嘤咛。
南宮無雙溫潤的眸子染上了情欲,扯掉鳳若璃的亵衣,咬上了那顫立的紅豆。
鳳若璃身子一顫,“無雙…嗯…我…”
她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明明還是酸漲着、痛着。可爲什麽南宮無雙一撩撥,她就好像有了反應?
南宮無雙的分身抵在她的底褲外,磨蹭着她的柔軟。鳳若璃覺得渾身都被他灼熱了,南宮無雙的手順着她光潔的後背下滑。
“不…嗯…要…啊…”鳳若璃隻覺得難受至極,奮力的扭動,想要擺脫這種難受的感覺。
南宮無雙魅惑地道,“那璃兒,到底是要還是不要?”
鳳若璃更難耐了,“唔…嗯…無雙…我…嗯…”她忘了自己要說什麽。生理的反應迫使着她。
南宮無雙按住她不安分扭動的腰肢,“再這樣下去,可别怪我控制不住了!”
神思迷離的鳳若璃根本聽不到南宮無雙的話,還是不安分的扭動着。
南宮無雙往下一沉,将自己埋在了她的柔軟裏,極緻的舒服和緊緻。一夜的情事過去,反倒讓她的柔軟更加緊了。
“嗯…”
“啊…”
他憋的難受,鳳若璃的柔軟緊緊包裹着他,讓他寸步難行。
南宮無雙不停的撫摸着鳳若璃的身子,咬着她的紅豆,“璃兒乖…放松點…”
南宮無雙的話非但沒有起到作用,鳳若璃還因爲他突然的進入,收緊雙腿,将他包裹的更緊。
現在他有點懷疑身下的小女人是在跟自己對着幹,他艱難的慢慢抽動着。
“啊…嗯…嗯嗯…”鳳若璃因着他的抽動無意識的嘤咛着,将雙腿打開。
得到解脫的南宮無雙,開始不顧忌的放肆起來。
“啊啊…嗯…”
又是一夜極緻的纏綿。
天還朦朦亮時,南宮無雙還如同昨日一樣,沒有離開她的身子。
鳳若璃一個無意識的扭動,再次讓他化身爲狼。
他将鳳若璃翻了個身子,讓她背對自己,他将自己埋的更加深入,快速的沖刺着。
“啊…啊…嗯啊…”鳳若璃還在半夢半醒,不知道怎麽回事呢,又一次被人吃幹抹淨。
這一次直到天亮,鳳若璃醒來哭着求他,他才将精華全部射入,離開她的身子。
“南宮無雙你精力也太好了吧!”鳳若璃嘶啞着,她身上沒有一點力氣,總歸是初嘗雲雨,連續幾日被人翻過來掉過去的折騰,即便她是習武之上也扛不住。
話音剛落,南宮無雙便又一次的翻身而上,“我的精力還可以再好點,看你的精力也不錯,要不我們再要一次?”
鳳若璃連忙擺手搖頭,“不了…唔…”
南宮無雙直接用嘴堵上了她的嘴,再一次的埋身進入。
鳳若璃心裏不停的腹诽,下次說話一定要小心啊。
這一次鳳若璃幾經昏死,南宮無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她的身子。
拂過鳳若璃的睡顔,看着她的身上布滿他留下的痕迹。
南宮無雙低聲咒罵,“該死!”他竟然有起了反應,感受着那裏的腫大,看着鳳若璃的樣子,他真是難耐啊!
身子的需要他做點什麽,可看着鳳若璃卻也不忍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