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若璃拉住元玫,嫣然笑道,“裏面沒什麽機關,我隻是吓吓你。沒承想你這麽不經吓,這樣就要逃跑了。”
元玫回過頭,見鳳若璃面色恢複正常,滿臉笑容的模樣,一下甩開她的手,“我那麽擔心你,結果你是在開我玩笑是吧!鳳若璃你皮緊了是不是?”
“好玫兒。”鳳若璃拉過元玫的手,“咱不氣了,我就是看你一直郁悶着,給你解解悶的。”
元玫甩了幾下都沒能甩開她,翻了個白眼,“合着按你這麽說,你還是好意了?我怎麽沒看出來?”
鳳若璃不再說話,拉着元玫向地宮走去。她怕再耽擱一秒,她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又要散了。
地宮裏面很大,大的不像話。猶如一個地下皇宮,富麗堂皇奢華至極。
她們順着長長的樓梯而下,牆壁上鑲嵌了數十顆碩大的夜明珠,将本來應該黑暗的地下宮殿,照的如外面一樣明亮。
元玫咂舌,“這百裏皇室可夠奢侈的,拿夜明珠當燭火他們也想的出來。”
從進來鳳若璃就覺得不對,但未想出是哪裏不對。見到生龍活虎的元玫,她終于知道了到底是哪裏不對。
這地宮裏沒有屍氣!皇家陵寝都是密封的,因爲這樣可以更好的保存先人遺體。就如同現代考古挖掘一樣,一般都要将地宮門先行打開,讓屍氣放出來。以防,入墓考古時吸入毒氣,造成人員傷亡。
鳳若璃進過那墳墓群的時候都清楚的嗅到了屍氣,可進來地宮卻再也沒有屍氣。不說屍氣,就連空氣都是清新的。
“怎麽回事?”鳳若璃不自覺地呢喃道。
偌大的地宮隻有她和元玫兩人,甚至還産生了回音,元玫回頭看她,“什麽怎麽回事,有什麽不對嗎?”
鳳若璃急步走到石棺前,沒有!還是沒有屍氣,離的這麽近,她還是沒有聞到屍氣!
她使了十成的内力将石棺打開,“果然是這樣,果然!”
元玫湊上前一看,滿臉震驚之色,“怎麽會這樣?”
“地宮的碑上分明寫了是大燕始祖帝後的陵寝,可棺椁裏爲什麽沒有他們的屍身?”元玫問着鳳若璃,這屍體還能長腿跑了不成?
鳳若璃靠在牆壁坐下,臉色蒼白的吓人,低啞道,“你是苗疆王,從進來之後難道你就沒發現這偌大的地宮裏,沒有半絲屍氣嗎?”
苗疆對屍體什麽的确實最了解,可元玫一直處在震驚加興奮狀态,并沒有發現屍氣之事。
元玫靜下心聞着,确實沒有屍氣,“難道始祖帝後沒有葬在這裏?”
鳳若璃從開棺之後見到棺椁内隻有些陪葬品,腦海中就像有什麽東西如同弦一樣,斷了!
她早該想到南宮無雙就是百裏後人,她早該想到一切都是陰謀。
鳳若璃埋首于自己的胳膊裏,肩頭顫抖着,曾經懷疑但不願相信的一切現在真實的擺在她眼前,她該怎麽辦?
元玫并未注意到鳳若璃,她一心放在這空棺之上。南宮無雙費了這麽大的勁,布了這些陣法隻爲了一口空棺?她不能相信。
“璃…”元玫剛想回頭和鳳若璃說什麽,就見鳳若璃雙肩顫抖的倚着牆壁,她連忙走過去,“璃兒,你怎麽了?怎麽好好的哭了?”
鳳若璃擡起頭,臉上滿是淚痕,扯了抹苦笑,“玫兒,我想娘親了。”
元玫送了口氣,“我還以爲發生什麽事了。不過是棺椁裏沒有屍體,這都能讓你想起你娘親?”
鳳若璃抽了抽鼻子,止住淚水沒有接話。
“也是該想的。”元玫又點了點頭,“這麽多年未尋到你娘親的屍身,現在乍一看這空蕩的棺椁,可不是要想起來了嘛。”
鳳若璃抱住元玫,“還是你了解我。”
“行了。”元玫拍拍她的肩膀,“别想那麽多了,這裏雖然沒有始祖帝後的屍身,總歸是有不少寶物的。你我找找,看有沒有什麽好東西。”她不忍見鳳若璃再難過,便叉開了話題。
鳳若璃松開她,“好啊,看看是你找的東西好,還是我找的東西好。”說完,便開始了搜找寶物的活計。
元玫輕笑,“好啊!你怎麽先開始了?我也來了。”
其實鳳若璃在細心觀察地宮内的每一處,她知道始祖帝後屍身的消失,一定有什麽秘密。也肯定會留下什麽蛛絲馬迹的,隻要她認真找,一定能找到。
“咦?璃兒這邊好像還有一個暗門啊。”還沒有等鳳若璃發現什麽,元玫就先喊了起來。
鳳若璃走到元玫身邊,順着她的視線望過去,的确在一堆雜物後有着一道細微幾不可見的裂痕,是一扇門的形狀。
“搬開這些。”鳳若璃下手将東西搬開,元玫也開始幫忙。
兩人合力一會兒便将雜物搬開了,一扇門的痕迹算是清晰的展現在兩人眼前。
鳳若璃和元玫對視一眼,元玫自動向後退了一步,“璃兒小心點。”
微微的點頭,鳳若璃的雙手抵在門上,将全部的内力使出,好半天的功夫,那門卻紋絲不動。
鳳若璃收了手和内力,“不行,我的功力不夠。”
“再來,我和你一起試試。”元玫站在鳳若璃身後,将内力傳給鳳若璃。
兩人合力,使盡了内力仍然無法撼動那石門半毫。
兩人累得脫力,倚在一旁休息。
片刻後,元玫再度上前。一腳踹在了石門上,“這什麽破門啊!合了你我兩人的内力都打不開,還真是邪門了!”
她們兩人合起來的功力,已經有了一甲子的功力,可還是無法撼動這石門。
元玫氣憤的又補上了兩腳,“璃兒你若是想進去看看,還是等南宮無雙回來後,讓他帶你進去吧。今日我們是看不成了!”
鳳若璃眸光暗下,“下回再說吧。好了,我們還是先回去,等下子鸢找不到人,又要擔心了。”
元玫點頭,“也是,我們倆在這也耽擱了快兩個時辰了。再不回宮,午膳時還到不了了。”
“你還指望午膳時能回到宮中?”鳳若璃看着元玫,笑道,“你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若是天禦臣民看到堂堂苗疆王是這副德性,估計會覺得苗疆那地方太差,連苗疆王都衣不遮體,更遑多論苗疆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