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玉滿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鳳若璃。
“真夠蠢的,被人耍了都不知道。”鳳若璃抽出腰間的軟劍,夾雜着内力将軟劍投出去,再次沒入東方玉的腹部,強大的推力讓東方玉的身子向身後的不死峰倒去。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這個道理鳳若璃還是懂的,所以沒道理不趁現在直接要了東方玉的命。
看了眼南宮無雙,鳳若璃冷聲道,“玩夠了?玩夠了就走!”轉身也不再理會他,和一杆打鬥的暗衛,徑直離開。
還沒等鳳若璃邁開步伐,突然腰身一緊,被南宮無雙攬入懷裏。
鳳若璃的後背看着南宮無雙,身子說不出的僵硬,“放手!”
南宮無雙此時固執的像個孩子,“不放,死也不放!”
鳳若璃壓低着聲音,“南宮無雙,我不想在那麽多人面前和你吵架。所以,現在放手!”
南宮無雙這次沒有說話,直接扳過鳳若璃的身子,對着她的唇,就吻了下去。
“…”鳳若璃的眼睛條然睜大,迅速染上了怒氣,剛想出手推開南宮無雙,可他似乎早就知道她的意圖,提前将她的手反扣在身後,禁锢起來。
南宮無雙不在乎有多少人在看,自顧自地加深了這個吻,鳳若璃無計可施隻能被迫承受。
但心中的怒氣卻越來越大,眼睛被霧氣掩蓋。淚,不争氣的流下來。南宮無雙觸到鳳若璃微涼的淚水,身子一頓,并沒有停下來。
鳳若璃一狠心,張嘴咬了下去。血腥味,瞬間充斥在兩人的口腔中。可南宮無雙卻沒有因爲吃痛放開鳳若璃,而是越吻越深,絲毫不顧忌自己的傷口。
血,順着嘴角流下,帶着一絲抵死纏綿的意味。鳳若璃的眼淚越來越兇。
南宮無雙心疼的道,“别哭了,再哭下去眼睛要哭壞了!”
鳳若璃逮着機會,一把推開南宮無雙,憤恨的大力擦着自己的嘴唇,“南宮無雙,你這個混蛋!”
南宮無雙很乖覺的上前重新攬回鳳若璃,認着錯,“是我混蛋。可是我找不到你,隻能用這個辦法逼你出來了。”
鳳若璃掙紮着要退出南宮無雙的懷抱,“那你怎麽不陪着東方玉去死算了!”
“因爲你啊…傻瓜!”南宮無雙埋首在鳳若璃的脖頸間,帶着绯色,“因爲你說生死相随,我不忍心你陪着我去死,所以我隻能活着。”
鳳若璃咬住南宮無雙的肩頭,直到血腥味再次彌漫口腔,才放開嘴。
見南宮無雙臉色泛白,卻也隐忍着,任她發洩,鳳若璃不知爲什麽突然來了火,使了幾分内力推開沒有防備的南宮無雙,“你就這麽喜歡用苦肉計讓我心疼嗎?好,我告訴你,我沒有心疼,沒有難過!這一切都是你活該!”
這次鳳若璃真的不再停留,使了十足的輕功,片刻間消失在了不死峰。
南宮無雙自然立刻追去,鳳若璃的情況他不是不知道。已然傷了心脈,所有可能波及她心緒的情況,他都要杜絕。
果然,鳳若璃剛下了不死峰,飛掠的身影頓住,她不得不停了下來,靠在一塊碩大的山石上休息。嘴角湧上一股腥甜,鮮血噴出。
這些時日,雖說鳳若璃總是不緊不慢的趕路。可她的身體狀況确實不容樂觀,那日的金針渡穴騙過了别人,卻騙不過她自己。
鳳若璃苦笑,若是金針渡穴真的這麽有用,連傷了心脈的人都能救回,那麽這個世上也就不會有這麽多人死去了。
加之鳳若璃剛剛使了内力,她現在整個人是内外全部透支,甚至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失。
可,即使知道南宮無雙被東方玉抓到,是引她出現的一個局,是他故意布的局,可她卻不敢拿南宮無雙做賭注,因爲她輸不起。
南宮無雙追上來,映入眼簾的就是鳳若璃慘白的幾乎透明的臉,和地上的一攤刺目的鮮紅。
“不是說心脈無事了?”南宮無雙将鳳若璃抱進懷中,僵硬着問道。
鳳若璃微微側身,不想靠着他,“隻是強行使了内力的緣故。”不願和南宮無雙多做解釋,也不願告訴他自己現在的情況。
鳳若璃明顯帶着疏離的動作和語氣,讓南宮無雙心下寒意湧出,又疼的緊,“你一定要和我這麽說話嗎?我承認今日之事是我做得不對,但那也是因爲我沒辦法了。十三日前南臨傳了消息,說是你失蹤,可能是來找我了。一連十日,我帶着大軍就在原地等着,可卻沒見到你半分面。派出去的暗衛也打探不到你的消息,這讓我怎麽繼續等下去?”
“所以,我就和雲裳演了出戲,假意被東方玉抓住。因爲我知道他肯定會要求要見你,你挂心我的安危自然會出現。爲了見你,我别無他法。”
見鳳若璃仍然一副閉着眼,毫無反應的模樣,南宮無雙心裏的不安增大,“你可不可以不要這個樣子,要打要罵都随你,但請你不要這樣一副不冷不熱的模樣。”
鳳若璃這次算是睜開了眼,“你把責任都推到要見我的身上,我還能說什麽。外面四處謠言,說我禍國殃民,毀了一代天生帝王。這樣,你還期待我能說什麽,或者該有什麽反應?”
南宮無雙皺着眉,這件事的影響他不是沒想過,但卻抵不過想要見到鳳若璃的念頭。如今讓她處于這樣一個人人唾棄的位置,确實是他的不對。
看着南宮無雙一臉自責,想要解釋什麽的神情,鳳若璃心裏一痛,勾住南宮無雙的脖子,主動吻上了他的唇,任由嘴裏的血腥到處蔓延。
南宮無雙的目光猛然收緊,化被動爲主動,緊緊的攬住鳳若璃的腰身,靈活的舌,長驅直入,和鳳若璃帶着濃重血腥味的舌,癡纏到一起。
一吻兀長,鳳若璃微微推開南宮無雙,“我現在很累,想休息。”
南宮無雙直接抱起鳳若璃,“我帶你回軍營。”
“嗯。”鳳若璃擡起手攬住南宮無雙的脖子,眼皮越來越重,靠在他的胸膛上睡着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的軍營,半夜時鳳若璃意外的發起了高熱,南宮無雙不敢耽擱,臉色鐵青的叫來了軍醫。
軍醫檢查無果,隻是說因爲鳳若璃的身子太虛弱了,加之身體透支,才引起了高熱。
南宮無雙冷着臉,吩咐了軍醫去煎藥。自己則做到床頭,看着鳳若璃似乎很痛,小臉緊皺,他伸手将鳳若璃撈過來,讓她枕着自己的腿,給她的頭做按摩。
鳳若璃稍有意識醒來的時候,就是被苦的倒胃的中藥給噎醒的。
她下意識的搖頭,将嘴裏的藥吐出來,無論南宮無雙怎麽勸,就是緊咬牙關,死活不張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