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進攻了!”說完也不客氣淩空一腳飛來。
“我的個媽呀!俠女啊!”餘杭感歎道。急忙雙臂遮胸擋住對方的一擊,好在對方拳腳裏花架子的成分多些,沒有多大力道,很輕松的就擋住了這一擊。
他剛想開口損對方幾句,不料對方身子一彎猱身入懷,接着又是一個大背。
“咣當——”一聲餘杭再次躺在地上,接着曉娜很熟練的抓住他的手輪圈一轉扭的跟麻花似得壓在他的脖子上,然後一屁股坐在他的胸口,這是地道的柔道手法娴熟之至。
“哎呦!”餘杭一聲痛呼,看着胸口上這纖弱的,自己都能把她插在自己大棒棒上當陀螺轉的小丫頭,怎麽也不明白她哪裏來的這麽大的爆發力。
餘杭拼命掙紮,曉娜死死按住,雙膝夾着他的腦袋。
“嗯?”拼命反抗的同時,餘杭突然有所發現,在對方薄薄的運動衫将胯間勾勒的清清楚楚,而且與自己的嘴近在咫尺。
“我的個天!嗤溜——”餘杭狠狠吸了下口水。
“保持清醒,保持清醒!”他不斷的告誡自己,可這誘惑來的也太猛烈了些,隐隐能感到上面散發出的炙熱。
他身不由己的伸出舌頭,還差一點,夠不到,再近點……
“服不服?”這時曉娜猛然一用力問道。
這一用力又近了半寸,餘杭一看大喜,于是很骨氣的道:“不服。”順帶着掙紮了幾下。
曉娜一看來氣了!有使勁往下壓了一些:“服不服?”
這下更近了,伸出舌頭,舌尖已經隐隐觸到。
“不服——再來。”說着又象征性的扭動幾下。
“嗯!不錯還有點骨氣。”說着曉娜一閃身跳了下來,将他的舌頭晾在半空。
“呃?”看着站在一旁的曉娜,餘杭頓時愣在地上。怎麽?結束了?我的個親娘隻差一點點了!
“怎麽?舌頭縮不回去了?”曉娜挖苦道。
“嗯?不是。”灰溜溜的爬起來,拍去身上的泥土,這才發現被摔倒全身酸痛。
“唉!不行!回去得找本大悲咒看看,這兩天自己怎麽有點色-中惡鬼的迹象。”餘杭心中自語道。
看着兩人走來的神色吳師傅就知道了接過,他呵呵一笑道:“曉娜從小就和他爸爸學習小擒拿手,你肯定打不過她的。”
餘杭聽後心中暗苦,感情你們祖孫二人是合着夥來坑我啊!
“不過我剛才看你用的好像是柔道?”餘杭看着神采奕奕的曉娜道。
“對付你柔道這種低級體術就足夠了!用擒拿手怕傷了你!”說着還翹翹小鼻子。
“好了!别鬥嘴了!來餘杭今天我教你第二式——探海擒魔。”
“沒勁。”曉娜看到餘杭被爺爺拉走,沒人陪她玩了,意興闌珊的溜一邊去了。
準時七點回到家中,見到早餐又已經做好,兩個煎蛋一碗米粥還有幾片土司和一根火腿腸。瑞林同昨天一樣正倚在沙發扶手上邊睡便等自己回來。
連體的短擺睡裙被扯到一側,臀底風光漏了一半,粉色的小内内怎麽也掩不住光潔的玉-臀。
“咳咳!我回來了!”餘杭幹咳幾聲,他感覺自己最近一定是命犯桃花,不然不會在短短的幾天遇遍了十多年夢中追求的一切。
聽到對方的咳聲瑞林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道:“你今天一早才回來啊!然後又去鍛煉了?”
“是啊!”餘杭笑笑,坐過去大吃起來,運動了一夜,這些東西簡直連牙縫都塞不滿。
“那今天還上班,你們老闆還是人嗎?”瑞林替他打抱不平道。
“嗯?”餘杭口中叼着半截火腿腸愣了一會然後很暧昧的道:“她不是人——”
“啊!你自己注意休息吧!我再去睡一會。”說着伸了個懶腰向室内走去。
“啪嗒——”火腿腸掉在米粥中,餘杭看着對方的背影兩眼發直,那慵懶的姿态婀娜的身姿,外加被撩起的半片睡裙,餘杭快要崩潰了!
時間還早打開電視看了看早新聞,一篇報道立刻吸引住他:“前天下午在我市泗洪橋工地發現一座古代墳冢,有關部門立刻對這一重大發現進行了嚴格保護,經研究發現這是一座元朝時期的古墓,裏面埋葬的可能是一名蒙古族薩滿。研究人員還在做進一步……”
“薩滿,薩滿……”開着勞斯萊斯前往公司的路上,餘杭口中不停的念叨着,難怪自己身上有這樣的變異,感情是中了邪了!薩滿不就是裝神弄鬼的嗎?不過現在這種狀況蠻好,隻要以後生孩子别沒屁眼,擁有這種變異——我樂意。哈哈啊哈!
進入公司見到無數美女來回穿梭,餘杭走到女接待那裏問道:“小潔,今天怎麽這麽熱鬧?”
“今天廣告部要做最新款産品的平面廣告設計,請了好多模特哦!”說着小潔對他眨眼笑笑。明顯對鶴立雞群的餘杭還不太适應。
“哦!原來如此。”說着就要走進接待處的長桌後面坐下,殷總不外出時,這就是他臨時的工作區域。
“唉!那個小夥子你是幹什麽的?”這時一名穿着開領制服帶着眼睛的女子走過來道。
“我?”餘杭左右看看,好像就自己一人是男人。
“就是你,你是哪裏的?來這裏做什麽鬼鬼祟祟。”女子托了一下眼睛道。
“我是這裏的員工啊!”餘杭郁悶的道。
“什麽?”他的話不光把對方驚住了,連來回忙碌的工作人員也好奇的停下腳步。
“哈哈!”接着室内傳來一陣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