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杯茶水在什麽以茶代酒的借口中下肚之後,這幾個人才開始讨論正題。
桌上鋪了地圖,三撥人都開始在地圖上指指點點,他們說話聲音不大,曼妙又沒有武功,根本就聽不清楚什麽,隻覺得好像藍霆和于寒都指了不少地方,而李國人不太願意,所以三邊都在扯皮。
她正在想着是什麽情況,不會就這樣扯皮到半夜吧?
你們有吃有喝的,我這房間可什麽都沒有啊,難道非得餓一頓?
正在想的糾結,突然就聽見外面一陣騷亂,在大堂中充當護衛的人紛紛拔出了手中的兵器,戒備的看着門口。
三方都有人出去查看情況,沒多久,門就被踢開了。
一個人直接就被死狗一樣的丢在了地上。那人一倒地就癱軟在地上,身上還有血迹在汩汩的往外流,怎麽看都不像是能活下來的樣子。
華鋒端着萬年冰山臉出現在客棧大堂,華霄緊跟在他身後,兩人都是一身戎裝,身着精鐵盔甲,身後跟着明顯是精兵的部下。
門被踹開就已經叫曼妙心疼不已,開始在找着自己的債主,一下子就看見罪魁禍首,心髒都漏跳了半拍。
藍霆不是說他已經被算計了麽?怎麽看起來不像啊?
跟着華鋒湧進來了不少人,看穿戴像是李國人,進來直接就對着李國人開殺,他們出手很快,幾下就解決了客棧大堂的李國人護衛,隻剩下了那個皇子和宰相。
江尚和藍霆的人都湧了進來,看起來像是江尚藍霆暫時組成了聯盟,戒備着李軍。
眼看局勢越來越精彩,曼妙扒着窗縫看的眼都不眨一下,生怕錯過了精彩的鏡頭。
藍霆擡頭看了一眼,嘴角帶了笑意,她明白藍霆是什麽意思,他那眼神就是說:想看就大大方方的出來看呗,這樣看多難受啊。
華鋒都出現了,借她個膽子都不敢出去了,何況這三方都帶了不少士兵,走到房間另一邊的窗戶看過去,客棧外面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三方壁壘分明的,全都是互相戒備的握緊手中的兵器,大有主子一下命令,就馬上開打的架勢。
理都不理藍霆隔空傳情,自己繼續趴在窗戶縫裏看,覺得實在是蹲的腳麻了,輕手輕腳的給自己端了個凳子,放在窗邊,坐着看要舒服多了。
樓下的情節發展沒有耽誤,依舊是沖突連連,這圈事下來,居然還沒有錯過好戲,實在是太好了。
“華鋒,你居然還活着?!”年紀大的宰相顯然不能接受這個事實,“我讓盈盈給你下了散功的紅雪散,她說是親眼看見你喝下的,又重金買通了你的貼身親衛,在你受傷避世療傷之際刺殺你,你居然還能活着?”
“親眼看見我哥喝下是真的,隻是你那寶貝女兒的紅雪散早就被人換過了,我哥自然沒事,你重金買通的那個親衛,也是我們授意才接近你的,你說他會不會真的去刺殺我哥?”華鋒不說話,華霄就替他都說了,一副看宰相是白癡的神情。
“你居然會對盈盈這麽防備?!”宰相不肯相信的喊道,“你那麽寵愛她,她跟了你有一年了,若早知道她會對你有害,你爲什麽留着她?”
果然,這種類型的配角就是一看即知的智障腦殘,這書上情節發展走的很套路。
“不留着她怎麽才能釣起來你這條大魚呢?”華霄冷笑,“你真當你那外室生的私生女是傾城絕色?我哥一早就知道她的目的,隻是按兵不動想看看你們有什麽動作而已。”
說起這些華霄的神情就變得憤憤不平和猙獰起來,手緊緊的握住刀柄,指着宰相的刀尖一直在晃動,表明他的情緒非常的激動,“我哥假裝對她癡迷,讓你們以爲可以憑她控制和拉攏我哥,這樣才有機會把你們一黨一打盡。
你和你女兒的每次密謀,都有我們的人在看着,你總是鼓動她爲我哥生個孩子,你知不知道她吃的東西裏面都有避子藥,她根本就不可能生出孩子了。
就那個外室生的野種,也配生下我華家的血脈?!”
那個皇子是一直很安靜的聽着,聽到這裏,對着華鋒笑道,“華将軍倒是很深的心思,本王看你爲了維護安盈盈連發妻都能那麽對待,又肯爲了她帶着大軍來東疆,竟也入了你的套兒,實在是輸得不冤。”
“非是華鋒心思深,隻是三殿下實在是太着急,又太想成事了,這才會上當。”華鋒冷淡的說道,随手拉了個椅子,就那樣大刀金馬的坐在宰相面前,看着被自己部下押着無法動彈的宰相。
那二皇子大概因爲身份,沒人怎麽動他,隻是拿刀圍了一圈,戒備的看着,沒一個人上前動手之類的。
華鋒說話間,曼妙感覺他似乎擡頭掃了自己藏身的房間一眼。
這時候是他和對手撕破臉的時候,又有藍霆和江尚,曼妙不怕他會有什麽幺蛾子和強硬手段。
倒是這些内容叫她大開眼界,她雙手捏着木質的窗欄,手上感覺全是冷汗,她掃了一眼,沒有看見安盈盈出現,總是有點擔心的。
這個劇情的發展絕壁有問題啊!
雖說一般寵文裏面,男女主角是會鬧點别扭之類的,這個怎麽看都玩的太大了點,這可是寵文哦,寵文裏面的女主角怎麽可能受這種委屈?
不正常啊!
就在氣氛很緊張的時候,藍霆突然邁步往二樓走來,他這一走,頓時變成了目光的焦點,而且他的目的地是曼妙所在的房間,真是把曼妙吓也吓死了。
藍霆這麽一走,江尚不知道爲什麽,突然也跟着走了上來,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的都往二樓走。
“宜王殿下和江幫主有要事要商談?”華鋒的聲音照例冷的讓人發寒。
藍霆轉過身,面對華鋒,嬉皮笑臉的,“不過是想着華大将軍有事情要處理,我們這些外人不宜在場吧?所以我就自覺回避了。”
江尚沒有說話,用行動表明了同樣的意思。
華鋒怎肯讓他們倆就這樣聯合起來對付李國人?
“華某自認做事光明磊落,宜王殿下和江幫主多心了,這事正好也需要有他國的人做個見證。”
藍霆依舊打個哈哈,“其實是我起來的太早,想去找個房間睡一覺,江大幫主給你做見證吧,我就先去睡了。”
說完,一閃身,就進了曼妙所在的房間。
他說的是去睡覺,江尚自然就不能跟着去,兩個大男人用一個房間睡覺,特别是在這種場合情景下,怎麽想怎麽都覺得詭異的很,華鋒根本就不可能相信的。
江尚已經站在了二樓,就隻能随手拖了個凳子放在二樓走廊,坐在凳上,一副看好戲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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