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施針治療
“啊?你……”吳瓊被林浩軒的話愣住了,吳瓊不懂什麽醫藥世家,在她看來醫生都是越老經驗越足,先不說林浩軒是不是學醫的,就算是吧,他的年齡看上去跟自己差不多,怎麽可能比郭教授還行?但是他确實是郭召山帶來的,自己也不好當面質疑什麽,隻是,剛多出來的一分希望被轉爲了一分驚喜。
郭召山聽吳瓊和林浩軒的對話,不免一愣,疑惑道:“浩軒,你們認識啊?”
“呵呵,是啊,她是我同學。”林浩軒顯然不會在這說他和吳瓊的相識過程,賣身救父雖說很孝順,但對于吳瓊的父親來說顯然接受不了的。
“喔,”郭召山随意應了聲,對于林浩軒和吳瓊的關系他也不是很感興趣,現在首要的是看看吳父的病情,郭召山望着夏琳問道:“你爸爸呢?帶我們去看看吧!”
“嗯,我爸爸在卧室,我帶你們進去。”夏琳說着邊向裏屋的卧室走去。
吳瓊家裏不算很大,屬于兩室一廳的戶型,家裏除了一些普通必備的生活家具外,找不出什麽像樣的物品,顯然是屬于較爲貧苦的人家,再攤上她父親患了重病,家裏更是入不敷出。
林浩軒跟在吳瓊和郭召山的身後進了吳父的卧室,見床上躺着一位40來歲的中年男士,中等身材,方臉龐,臉上有微微胡茬,皮膚黝黑,顯得有些粗糙,但與喬永魁的母親相比,他的精神頭看上去顯然要好上不少。
床上躺着的這位中年男士正是吳瓊的父親-吳天祥,吳天祥在床上躺了半天,剛才叫了女兒開門,可這半天人都還沒進來,自己也不能下床,正着急着,見吳瓊帶着郭召山進來,後面還跟着一位年輕的小夥子,吳天祥見到郭召山便喜了起來,對于身後那位年輕人也沒多去疑惑。
吳天祥慢慢地坐了起來,直起身子靠在床頭,對着郭召山,說:““郭教授,真是麻煩您老了,這麽熱的天好煩您親自來,孩子他媽剛出門到市場買菜去了,就我和孩子兩人在家,正商量着過幾天再到醫院去複查。”
“是啊,郭教授,我媽出去買菜去了,要不等下你們就留下來吃飯吧。”吳瓊邊說着邊給郭召山和林浩軒搬椅子。
郭召山結果椅子,緩緩坐了下來,輕笑道:“吃飯就不用了,我主要是來看看吳先生的病情。”
吳天祥微微皺了皺眉,說道:“這病雖說是好了不少,但是自從那摔了一跤後,到現在還是不能下床啊,家裏的重活都是她媽一個人做,外面的債務也都沒還清,我是心急如焚啊……”
“哎,你的心情我也能理解,這不,我今天給你帶來了位小神醫給你看看,說不定,能有什麽辦法把你這病給治好了。”郭召山指着坐在一旁的林浩軒道。
“呃,小神醫?”先前吳天祥見到林浩軒進來,卻沒有太在意,目光都聚都在郭召山身上,現在郭召山這麽一說,他才轉移視線,仔細打量着林浩軒。
“不過是個中學生而已,找他來給自己看病,這……要是真不能治好就直說呗,幹嘛搞這名堂。”吳天祥顯然不相信林浩軒有這個本事,見郭召山要這麽個學生給自己看病,肯定是帶他來學徒的,心裏不免有些不愉快。
郭召山像是看出來吳天祥臉上的不悅,笑道:“你可不要誤會,我說的是真的,小神醫的醫術,就連我都是自歎不如啊,讓他給你看看準沒錯。”
吳天祥見郭召山如此說,也隻好無奈的點了點頭,現在的希望隻有寄托在他身上了,看看就看看吧,就讓他死馬當做活馬醫。
“吳叔叔,您放松,我幫您看下。”林浩軒慢慢把被褥拉開,露出吳天祥那粗犷的腿,手指在上輕輕的敲了敲,然後又侯了脈,片刻後林浩軒松了口氣,說:“問題不大,隻不過除了紮針外,還需要向内調。我這幾天研究《醫伏九砭》學了個方,我在家把這幾味藥給調好了,等下你把他喝下,我就可以開始對你施針了。如此每天反複一次,持續兩個療程左右,應該你就能下床了。”
“啊?這,真能治好?”吳天祥愣住了,吳瓊和郭召山也愣住了,吳天祥和吳瓊原本也隻是抱着試一試的态度,沒想到林浩軒就看了一會,也沒拍個片子什麽的,就說能治好,這也太讓人震驚了。
而一旁的郭召山,雖然心裏清楚林浩軒醫術厲害,但也沒想到會如此打包票的說能治好,在他看來,吳天祥這病想要治好是難。
林浩軒說着從背包裏拿出了7袋褐色的小藥袋,遞給郭召山說:“郭老,這藥讓吳叔叔施針前喝下,每天一袋,我馬上要高考了,所以這段時間也隻能麻煩您老了。”
“呵呵,浩軒啊,沒想到你這麽厲害啊,這個交給我沒問題,那,這施針的取穴和手法”郭召山召山點了點頭,伸手接下了藥袋,旋即想到了什麽,疑問道。
“我現在施針一次,您在一旁協助一下。”林浩軒說道。
“林浩軒,需要我做什麽麽?”吳瓊見林浩軒準備要開始了,問道。
“不用,你在旁邊看着就好。”林浩軒笑了笑,對躺在床上的吳天祥問道:“吳叔叔,做好準備了沒有?一會兒我施針可能會有些痛。”
“沒事兒,呵呵。”吳天祥無所謂的笑道:“有痛感才有希望,一點個痛算什麽麽?手術都堅持了下來,你隻管紮,隻要能站起來,吃多大苦都行,不然每天躺在床上,心裏也難受。”
“那行!”林浩軒點了點頭,拿了袋藥包遞給吳天祥,說:“吳叔叔,你先把藥給喝了。”
吳天祥打開了藥包,閉上眼睛,大口大口的灌了下去,長長的吐了一口氣,說:“這藥有些苦啊,呵呵,來吧。”
林浩軒摸了摸下巴,從背包裏拿了盒銀針出來,紮入了‘曲泉’、‘膝關’、‘中都’三個穴位。
“嘶——”當銀針刺入吳天祥腿上的穴道時,吳天祥不由自主的吸了一口冷氣,這可不僅僅是痛的問題了,簡直是非常的痛啊,不過,吳天祥并沒有大聲喊出來,反而是一絲笑容浮現臉龐,有痛感就證明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