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車中密謀
林浩軒剛出後餐廳門的時候,一個妖豔女子從前餐廳門推門進來,林浩軒用餘光掃過一眼,那女子臉上帶着幾分妩媚之色,妖豔女子一進餐廳門,見到那五個男子,忙走了過去,呵斥道:“你們怎麽跑到這裏來了?你們不會在房間好好待着嗎?要吃什麽就叫人送就是,趕緊回去,準備商量大事了。”
林浩軒假裝掉了東西,俯下身子,眼睛瞄了過去,耳朵卻排除幹擾的聽着他們的對話,其中一個男子說:“丹姐,軟卧房裏面實在太悶了,所以我們出來吃頓飯,吃完了我們很快就回去。”邊說邊喝完手中的啤酒。
丹姐聞言,聲音變得嚴肅了很多,平靜的說:“先别玩了,快點,事情要早做安排。”
林浩軒怕蹲的太久被人生疑,忙趁着服務員不注意,選擇了一個能看見餐廳門口的角度地方假裝打着電話。
片刻之後,妖豔的丹姐帶着五個男子走出餐廳,直接往火車軟卧房走去,林浩軒心裏一動,環看四周,知道自己走過去偷聽,不用被丹姐他們發現,早已經被那些勢利的服務員拎出去了,于是林浩軒走到車廂的接口處,趁着無人之際,打開車門,躍身上了火車頂部,然後像隻貓一樣的摸到爲數不多的軟卧房,幾經辨認之後,确定了丹姐他們的房,一個倒挂金勾,耳朵貼在窗戶的上方,雖然火車行駛過的聲音和外面的風聲很大,但林浩軒還是能聽清他們的談話。
雖然林浩軒的行動耽誤了些時間,慶幸的是他們還沒有開始進入正題,丹姐的聲音顯然是帶着幾分嬌喘說:“羅哥,先不要玩啦,等事情完成之後,丹丹随你處置呵。”
羅哥的聲音傳來,帶着幾分興趣,歎息說:“好吧,那我們就先談正事情,談完之後就要好好伺候哥幾個了,千萬不要反悔啊。”
丹姐緩過氣來,語氣變得略顯嚴肅,一本正經的說:“今晚八點半,遊爺的女兒要上這踏火車。”
林浩軒聞言也沒什麽反應,這遊爺是誰他根本不知道也不認識,但羅哥卻臉上一動,不由自主的說:“你說的是河南資格最老威望最大的甘草佬遊爺?”
丹姐顯然毫不吃驚羅哥會知道遊爺的名号,點點頭,開口說:“遊爺,那是河南曾經響當當的‘孤虎幫’老大,當年帶着手下三虎和弟兄們隻用了三年的時間就打下了半個河南,隻是後來再一次火拼中,遭了敵方人的暗算,大虎‘李天罡’身亡,三虎‘李天強’重傷不久後也去了,最後遊爺也放下了争鬥知心,收山半退出了江湖,這孤虎幫才慢慢沒落下去,但羅哥說的不錯,遊爺依然是河南資格最老威望最大的沒落大哥,不管是現如今河南勢力最強的昌幫還是麻紗幫,都要給遊爺幾分面子。”
羅哥有點不耐煩丹姐的這些講述,看着丹姐那水蛇般的腰,還有微微起伏的*部,心裏恨不得立刻撲上去,于是催促丹姐說:“丹姐,你就直接說我們的任務吧,我們都是刀口上過日子,收了你的錢自然會全力幫你把事情完成。”羅哥的話顯然也是其他幾位的話,隻是他們都是羅哥介紹過來的,看在羅哥面子上,不好意思向丹姐發問。
丹姐妩媚的一笑,搭着羅哥的肩膀說:“好,好,好,我說正題,今天晚上八點半,遊爺的女兒會上這踏火車,而且是住在我們隔壁的軟卧房,他們身邊自然有保镖,我要你們五個,明天以‘麻紗幫’中人的身份,把她們的保镖打倒,然後把她推倒在床,唯一記住的,不要把他們的保镖和遊爺的女兒殺了,我還需要她們回去向遊爺哭訴呢。”
羅哥四人人原以爲什麽艱險的任務,要丹姐花那麽大的力氣找他們這些有點名望的人來做,現在一聽,竟然那麽簡單。
羅哥哈哈一笑,摟過丹姐,笑着說:“就這點小事情嗎?實在容易。”
旁邊的一個笑過之後,有點疑問,說:“我們是真面目做事情嗎?這樣的話,豈不是遊爺有機會拼圖出來?以後豈不是後患無窮?”
丹姐站了起來,在那人的胸口摸了一把,面帶春色,嬌笑着說:“傻弟弟,當然要裝扮了,帶上副墨鏡,帶個口罩不就行了。”
羅哥也低聲罵了句,略有幾分不滿的說:“花子,你怎麽問這麽低級的問題呢?做我們這一行的,越神秘就越安全,如果不是見你有幾分功夫,我還不找你出來發财呢,一巴掌把你扇老家去種地。”
花子慚愧的低下了頭,但随即想了一會,又鼓起了勇氣問了另外個問題,說:“丹姐,如果行動中有人發現怎麽辦?殺了他還是閃人?”
羅哥笑了起來,拍着花子的肩膀說:“不錯,這個問題問的好,花子,看來你也是個細心的人啊,我還以爲你隻會問那些低級的問題呢?丹姐,花子說的沒錯,給個準話我們。”
丹姐湊過去在花子臉上親了一口,說:“這弟弟真不錯。”随即嚴肅的跟羅哥他們說:“這節車廂除了服務員,一般很少閑雜人等出現,如果真的有人無意發現,你們就盡快做完閃人,但閃人之前,一定要報‘麻紗幫’的名号;因爲我們‘麻紗幫’要正式對遊爺和孤虎幫挑戰,這次就是挑戰的開始。”
丹姐随即遞了個木質的小牌章給羅哥,笑着說:“記得,事情完了之後,掉下這個牌章,一定是要無意的掉下噢。”
林浩軒見丹姐一再重申‘麻紗幫’,心裏奇怪,這丹姐表面上自稱是‘麻紗幫’的人,但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沒有那麽簡單,‘麻紗幫’挑戰用的着叫人暗地裏去動遊爺的女兒嗎?哪怕真要動遊爺的女兒給遊爺下馬威,勳哥和老鞏直接派‘麻紗幫’的人去不就行了,還找這些外人不是此一舉幹什麽?
當林浩軒思慮之際,房間的衆人已經散去,隻是留下丹姐和羅哥,羅哥見其他人已經出去,已經按捺不住不安分的心,一把拖過丹姐,讓她平坐在自己腿上,羅哥的嘴貼了上去,含糊不清的笑着問:“丹姐真是麻紗幫的人嗎?我看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