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元老參宴
萬山府院的書房裏面,林浩軒把張玉回到何南的消息告訴了勳哥和老鞏,他們兩個同樣大吃一驚,勳哥猛搖着頭,說:“怎麽可能呢?張小姐回來何南肯定會通知我們的,怎麽會無聲無息呢?”
老鞏雖然魯莽,但一個直覺卻直接讓他脫口而出:“内有乾坤。”
林浩軒點點頭,微微一笑,臉上帶着有趣的神情,說:“如果我沒猜錯,那些元老們和各堂堂主接到咱們邀請的飯局,心裏不安,怕這是個鴻門宴,但又不敢不來,畢竟萬山府院一戰,他們沒有來支援,如果再不來赴宴,怕被人家說心裏有鬼,無奈之下,隻能再次搬出張玉這座靠山,這座絕對壓的住勳哥的靠山。”
勳哥和老鞏長長的舒出一口氣,原來隻是這樣。
誰知道,林浩軒話鋒一轉,繼續說:“更嚴重的是,昌幫的實力被消弱了一半,所以這次元老們可能會借機發難,惡人先告狀,以麻紗幫招惹下各幫派爲理由,逼迫勳哥交出嫡系的地盤,甚至人手,以此來再次壯大各堂,消弱勳哥的力量,讓勳哥真正的做個空頭幫主,甚至直接在這位張玉小姐的默許下,當場逼迫你讓位。”
勳哥和老鞏吸了口涼氣,細心的往深處一想,确實有這種可能,但勳哥還是不願意相信張玉會這樣對自己,出言說:“張玉小姐習得張老幫主的做事風格,是個英明之人,當初要不是張老幫主想讓他的女兒不要插手江湖之事,也不會把幫主之位交予我了,要是奪位,她應該早就奪走了。”勳哥雖然這樣說,但語氣顯得不是很自信。
林浩軒歎了口氣,以他對人性的了解,事情沒有那麽簡單,淡淡的說:“勳哥,你自己想想,張玉小姐再英明,在國外又能知道什麽呢?聽到的都是那些叔伯元老們的傾訴,長期積累,張玉小姐對你的信任恐怕在那些叔伯堂主的耳風中慢慢消散,何況張玉小姐恐怕更願意相信那些和張老幫主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叔伯;換成是你,你把麻紗幫幫主的位置讓給其他人坐,老鞏和我經常在你耳邊說他如何嚣張跋扈,如何不好,你會不會相信我和老鞏的話呢?”
勳哥低下頭,細細想了一會,歎了口氣,誠實的說:“會!”
老鞏是個急性子,竟然已經知道這種可能性在了,就想着要對策,忙開口搶着說:“三弟,那我們應該怎麽辦?”
林浩軒摸摸下巴,微微一笑,,說:“先聲奪人!”
麻紗幫宴會設在了萬山府院大客廳,林浩軒讓勳哥擺了十個位置,放上十壺酒,這些剛剛做好沒有多久,十幾部小車就蜂擁而至,林浩軒微微一笑,果然都是約好的,否則哪裏會一起出現。
先下來的是溫毅成,随後是劉泰君和一個五十多歲的人,老鞏在旁邊介紹說:“武堂主劉泰君,你應該已經認識了,旁邊的是他父親,劉老爺子;中間的是文堂主胡繼斌,旁邊的自然是胡老爺子;後面的是印堂主吳亦凡,旁邊的自然是吳老爺子了,咦,怎麽沒有見到張玉小姐呢?”
林浩軒微微一笑,低聲說:“重要人物自然在關鍵時刻出現。”林浩軒的眼睛盯着前排一輛普通悍馬轎車,裏面隻是下來了兩個人,心裏立刻猜到了張玉應該就在那部車裏。
溫毅成忽然見到了林浩軒,神色巨變,‘嘩啦’的拿出身上的砍刀,他的舉動使本身就草木皆兵的各堂人馬緊張起來,以爲勳哥和老鞏真的是設了鴻門宴,被溫毅成發現了,于是紛紛的從身上拿出砍刀,勳哥和老鞏的那些嫡系弟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情,見到衆人緊張,以爲有敵來犯,也紛紛亮出兵器,場面一時僵持。
勳哥和老鞏一時愣了,溫毅成這是唱的哪一出呢?
劉泰君扶着劉老爺子過來,見到大家都亮出兵器,忙喝問:“溫毅成,怎麽回事情?”
溫毅成滿臉憤怒,手持砍刀,指着林浩軒喊道:“堂主,那晚打傷我們的小子就在那裏,我們兄弟滿世界的找他,他竟然被幫主收留了。”
劉泰君也見到了林浩軒,微微一愣,但作爲堂主,顯然沒有溫毅成的那份沖動,大喝一聲:“溫毅成,把兵器收起來,有什麽事情飯桌上再說,幫主一定會給我們一個交待的。”劉泰君的聲音很大,顯然是要勳哥他們聽見,要他們吃飯的時候解釋林浩軒的出現。
劉老爺子從溫毅成嘴裏已經知道林浩軒是傷兒子的人,但此時還不是撕破臉皮的時候,于是扭頭喝道:“各堂兄弟,純粹誤會,收起兵器。”然後瞄了幾眼林浩軒,暗想這個打傷自己兒子的人今晚斷斷是不能讓他活着了。
劉老爺子的話自然威嚴,所有的人都收起了兵器,勳哥,老鞏他們忙迎接了上來,寒暄道:“劉老爺子,身體可好?好久沒見你老人家了,請進,請進。”
劉老爺子點點頭,一副勞苦功高的神情在勳哥他們的迎接下,傲然進屋,其他堂的首腦也相随進屋。
片刻之後,大廳已經擠滿了二十幾個人,當然能夠入席的,隻有各堂主和其元老,勳哥,老鞏,還有林浩軒,大家坐下之後,還剩下一個位置,各堂的人都感到有些奇怪,但也懶得問這些小事情,各懷心事的想着今晚怎樣應付和發難。
上好菜,喝過一杯酒,勳哥拍拍林浩軒,大聲的跟各位堂主和元老說:“各位堂主,各位叔伯,今晚勳哥設宴,沒有别的意思,隻是許久未見大家,想要聚聚,順便給大家介紹介紹我勳哥的結拜好兄弟,林浩軒,雖然年紀輕輕,但卻挫敗了昌幫的瘋狂進攻,是麻紗幫的大功臣。”
各堂顯然對突然冒出來的林浩軒有點不适應,自然全都看着劉老爺子,看他的反應再作打算,劉泰君和劉老爺子互相對視了一下,微微點頭,劉老爺子咳嗽一聲,眉毛一挑,語氣很不友善的說:“許久不見,原來幫主又多了個好兄弟,好幫手,實在是麻紗幫的大幸。”随即,話鋒一轉,冷冷的說:“隻是幫主的好兄弟,麻紗幫的大功臣爲什麽在鳳舞九天的酒吧把麻紗幫的武堂主等人打傷呢?”
劉泰君和溫毅成都冷眼的看着勳哥和林浩軒,其他堂的人自然早已經知道劉泰君在酒吧被人教訓了,沒想到是被林浩軒這樣的毛頭小子,心裏都有幾分笑意,但想到三堂同理連枝,共同進退,一緻對外,于是也怒視着林浩軒,似乎林浩軒也打了他們一樣。
勳哥忽然聽到如此難纏的問題,竟然愣了一下,不知道怎麽開口回答。
林浩軒微微一笑,摸摸下巴說:“劉老爺子實在嚴重了,我林浩軒怎麽會打麻紗幫的兄弟呢?隻是在酒吧見到有人欺男霸女,還自稱麻紗幫堂主,在林浩軒眼裏,麻紗幫的男兒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怎麽會做這種事情呢?這不是壞了麻紗幫的名聲嗎?于是我就出手教訓了兩個人,我想,如果是劉老爺子在場,聽到有人打着麻紗幫的旗号欺男霸女,恐怕早已經派人把他們給宰了了,隻是我萬萬沒有想到,今天一見,他們果然是麻紗幫武堂的人,實在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