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背後的真相
保镖?
林浩軒愣了下,笑笑說:“邱局長現在也隻是個局長啊。”
邱子峰立刻明白林浩軒的意思,現在的身份并不能抹去曾經有過曆史。
……
淩晨三點三十四分。
佂州第一醫院。
準确的說,應該是佂州第一醫院的太平間。
太平間散發着潮濕的黴味,還有屍體聚集彌漫的氣息,牆壁上鋪着的瓷磚早已全部發黃,太平間晃悠攸的照明燈不僅沒有給人帶來安全感,甚至多了幾分慘白。
這裏的一切,都顯得沒有生命的,每一塊地方都殘留着死亡的痕迹,而這些,白天時是很難察覺,隻有到了晚上,到了這個時間點的晚上,才會顯得陰森恐怖。
太平間的門忽然‘咯吱’一聲開了,更是增添了幾分甯靜,片刻之後,一個身影敏捷的閃了進來。
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見到他的神情,就會誠實的承認,太平間所有的陰森和恐怖跟他對比起來,變得遜色很多,因爲這個人似乎就是死亡使者,勾魂幽靈。
這個人閃進了太平間,踏在潮濕的瓷磚地闆上,在這深夜,卻一點聲音都沒有,他似乎思慮了一會,辨認着太平間的冰櫃。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b09上面,輕歎一聲,一步一步的朝着b03走了過去,然後臉上帶着幾分悲憤,輕輕的拉開冰櫃,低頭想要再好好看一眼櫃子裏面的人。
可是,他沒有見到他熟悉的面孔,相反,他見到了一柄鋼槍,一把銀亮淩厲的鋼槍劃向他的胸前。
如此近的距離,如此淩厲速猛的攻勢,他似乎很難躲得開了。
但他還是雙手一推櫃子,身體像是片被拉住的樹葉,急速的飄向後面。
銀亮的鋼槍已經出了冰櫃,一個紫影裹着這把銀亮的鋼槍刺向這個深夜來客,深夜來客不僅沒有躲避,反而踏上一步,手裏瞬間亮起一把烏黑的鐮刀,擊點在銀亮的鋼槍上。
“铛”的一聲,清脆響亮,兩個人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幾步,虎口隐隐生痛,心裏都暗暗震驚對方的強悍。
炎铎再次躍起,銀亮的鋼槍樸實無華的畫着一個圓圈向深夜來客點去,他的雙眼裏都是精芒,他的嘴角挂着渴望,那是遇見讓自己激起鬥志的對手。
深夜來客手裏的鐮刀轉了半個弧形,準确的擋開炎铎霸道的鋼槍,随即,鐮刀順着炎铎的鋼槍鋒斜斜劃去,方位正好是心口。
炎铎退後半步,運力橫上鋼槍,硬生生的擋住深夜來客緻命一撩,然後扭轉鋼槍身,側過鐮刀,狠狠的向着深夜來客刺去。
又是“铛”的一聲,銀亮的鋼槍和鐮刀再次正面較量,兩個人再次向後退了一步,彼此的手腕都微微發麻。
深夜來客暗歎炎铎的強悍,正欲再次撲上去的時候,一個聲音淡淡的從太平間角落傳了出來,“果然好身手,怪不得能在十分鍾内刺死克拉西他們四個人。”
深夜來客心裏暗暗震驚,這個太平間不僅藏着死人,還藏着那麽多不簡單的活人。
他往聲音來源之處看去,一個帥氣淡然的年輕人慢慢走了出來,臉上的笑容很是帥氣迷人,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孤傲的中年人。
深夜之客的眼睛跳過前面的年輕人,多望了幾眼後面的中年人,誰都能夠看得出來,這個中年人身上的氣勢比起自己,還有跟自己對戰過的人,沒有最強,隻有更強。
“你是?你是林浩軒?”深夜來客見到面前這個帥氣的年輕人,很是詫異的驚呼道。
林浩軒微微一笑,臉上絲毫沒有惡意,說:“看到鐮刀所緻的傷口,我就猜到是你了。”
林浩軒臉上的笑容深不可測,說:“我還知道,你是爲了給你戰友報仇而殺了費率人,因爲你的戰友昨晚在圍殲費率人的行動之中犧牲了。”
喬永魁聽到林浩軒的話,眼神無比悲憤,恨恨的說:“那夥費率人竟然擊殺了我劉洛傑,該死該殺,我還嫌棄太少了呢。”然後開口反問道:“難道不該殺嗎?”
林浩軒很爽快的回答說:“該殺。做兄弟的的爲戰友報仇雪恨天經地義。”
喬永魁顯然沒有想到林浩軒會附和他的話,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一個問題,看着林浩軒定定的說:“莫非你是替那群警察,來抓我歸案的?
林浩軒走上一步,搖搖頭說:“我們沒有興趣抓你歸案,我們隻是想要看看殺手究竟是怎樣一個人,然後給邱局長一個交待。”
“終究還是要抓我,你救過我母親的病,我這條命是你的。”喬永魁眼神平靜的像是潭死水,淡淡的說:“不過我想先把我這位戰友的屍體送回他老家安葬。”
林浩軒點點頭,微微一笑,淡淡的說:“走吧,車在樓下。”
來到醫院樓下的停車場,一輛白色的面包車剛好橫在林浩軒他們的面前,炎铎上前拉開前車門,喬永魁輕歎一聲,走了進去,落寞的坐下。
林浩軒他們沒有進去,林浩軒靠在窗口,丢個物體給喬永魁,喬永魁接過一看,竟然是把車鑰匙,臉上有着幾絲疑惑。
林浩軒微微一笑,摸摸下巴說:“你戰友的屍體就在車後面,這是車鑰匙,車已經加滿油了,格子裏面還有通行證和一些錢,相信可以讓你平安送你戰友回家。”
喬永魁一愣,随即往後面看去,果然發現後面的座位被拆了,擺放着一個白色的靈柩,顯然那就是自己想要尋找的戰友屍體。
喬永魁不解的看着林浩軒,良久才說話:“你們不是要抓我去公安局,對昨晚的事情有所交待嗎?”
林浩軒笑笑,搖搖頭:“我怎麽會讓不該死的人去爲該死的人償命呢?今晚對戰,隻是想見見你,僅此而已。”
接着林浩軒輕輕的歎了口氣:“好男兒就應該轟轟烈烈,喬永魁,等你母親的病好了以後,可以來萬山府院找我。”
夜漸漸深了,一輛白色的面包車漸漸駛出何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