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懇請再撞車
黃隊長本來想要說點什麽,但見到老年都碰的灰溜溜,立刻搖搖頭,把話吞進了肚子,拍拍老年,讓他不必跟這些纨绔子弟計較。
老年思慮一下,走到旁邊,掏出手機,準備給邱子峰打個電話。
公子哥不願意這樣無聊的耗着,輕輕一揮手。
轟!
一輛挂着軍牌的切偌基跟林浩軒的寶馬車猛然撞到了一起。
林浩軒他們被吓了一跳。
随即林浩軒的寶馬車被撞飛兩米,挂着光a1牌的切偌基車裏面坐着公子哥的兩個同夥,正興高采烈的撞林浩軒的車。
公子哥趾高氣揚的再次打了個響指。
轟!
軍牌切偌基車再次蓄着馬力把林浩軒的寶馬車撞退兩米,切偌基車裏面兩個人完全‘牛逼’的樣子,享受着欺負别人帶來的快感。
肖靜,還有黃隊長,老年他們都覺得公子哥他們實在過分了,實在嚣張,不僅不把林浩軒他們放在眼裏,連他們這些交警,公安都不給面子,但誰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
林浩軒,此時的林浩軒正慢慢的伸着懶腰,臉上的笑容依舊淡然,似乎公子哥的行爲對他完全沒有刺激影響。
公子哥挑釁的看着林浩軒,似乎很享受這種踩人的樂趣,對他來說,打斷林浩軒的手腳容易,讓這些不識趣的交警,公安丢了飯碗也容易,但這些都沒有什麽樂趣。
最大的樂趣就是在羞辱别人的時候,看見别人後悔和痛苦的神情,那是最過瘾的。
正如,對仇人最大報複,不是一刀砍下他的腦袋,而是當着他的面,xx他的妻子,讓他看得義憤填膺,悲痛欲絕卻又無可奈何,那才是最過瘾的報複方法。
公子哥看到林浩軒沒有什麽過硬的後台,所以決定好好的蹂躏林浩軒的寶馬車,讓他們一邊見識自己的威風八面,一邊承受的看着自己的車被撞爛卻無能爲力的痛苦。
秋麗看着林浩軒滿不在乎的樣子,似乎來氣了,櫻桃小嘴又開始翻動起來了,傲視着林浩軒,無比霸道的說:“鄉巴佬,這次一百萬不夠了,這部切偌基車也被你‘撞壞’了,現在,需要兩百萬了,否則就是斷兩隻手。”
黃隊長心裏狠狠的罵了句:狗東西。
黃隊長見過狠的,見過不要臉的,見過無恥下流的,但卻從來沒有見過這種颠倒事非,無恥下流的女人。
老年焦急的看着林浩軒,覺得自己總該爲林浩軒做點什麽,否則怎麽向邱局長交待呢?
公子哥的右手輕輕一舉,軍牌切偌基車向後退去,卻不是要就此結束,而是找個合适的距離,更好的去撞擊林浩軒的寶馬車。
“等等。”林浩軒終于開口了,波瀾不驚的表情任誰都猜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老年見到林浩軒開口,知道這小子做的都是驚天動地的事情,心裏暗驚,莫非這小子要出手了?那可是血流成河的事情,看來要趕緊找到邱子峰爲上。
肖靜的心裏也是微微一震,不知道林浩軒要做些什麽事情,但她從林浩軒的表情知道,今天倒黴的一定不會是林浩軒,而會是這夥纨绔子弟。
林浩軒歎了口氣,語出驚人的說:“我想要懇請公子哥再狠狠的撞擊我的車。”
語不驚人死不休。
黃隊長,兩位交警,還有正在撥打電話的老年都微微一愣,難道林浩軒決定妥協了?這樣被人羞辱一點火氣都沒有?還懇請人家再次撞車?
小曹交警暗暗歎息,還以爲林浩軒有點骨氣,誰知道,最後還是一個向權勢妥協的人,但他知道,或許這是最好的解決方法。
公子哥一夥人則是得意洋洋,相互狂笑着,以爲這小子終于知道自己的厲害了,終于肯向自己低頭了。
這就是權勢,這就是過硬背景的好處。公子哥心裏得意的想着,對那身居何南警備區要職的父親更是多了幾分愛意。
肖靜也帶着疑問,不解的看着林浩軒,林浩軒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肖靜輕輕點點頭,随即宛然一笑。
公子哥看見林浩軒跟肖靜如此親密,竟然有了一絲忌妒,再次趾高氣揚的開口說:“你放心,車,還會繼續撞;錢,你一樣要拿。”
林浩軒微微一笑,走到自己寶馬車頭前面,拍下一個東西,淡淡的說:“如果公子哥膽敢再撞一次的話,兩百萬保證送上。”
黃隊長,老年他們都覺得林浩軒瘋了,剛才還低聲下氣,現在怎麽又說出如此挑釁的話來呢?實在猜不透林浩軒究竟想要幹些什麽。
老年的電話終于打通了,老年把事情簡單的叙述了一遍,邱子峰聽完之後,在電話那頭輕輕的歎了口氣,淡淡的說:“遇上林浩軒,隻能算他們命不好了。”
老年微微一愣,以爲局長沒有聽懂自己說的話,低聲重複了一遍,說:“邱局長,那是光a1的車,是何南警備區的車啊。”
邱子峰好像沒有聽到老年的話,語氣平靜的說:“适當的時候勸告下林浩軒,不要把事情搞大就是了。”然後就把電話輕輕的挂了。
老年覺得這個電話打的真是莫名其妙,是自己表達不清楚還是局長沒有聽明白呢?現在是林浩軒被人壓着欺負,怎麽還勸告林浩軒不要搞大事情呢?
難道局長喝多了?老年心裏暗暗的想着,搖搖頭,算了,靜觀其變吧,反正已經告訴過邱子峰了,該做的已經做完了。
公子哥他們雖然見到林浩軒拍了個東西在車頭,但懶得過去看過究竟,無權無勢的人能掀起什麽風浪呢?然後聽到林浩軒的話,心裏都很惱怒,這小子估計是個神經病,這種局面還敢挑釁自己?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誰再去開多一輛車,給我把這鄉巴佬的車撞碎?”公子哥挂上了狗眼看人低的嚣張神情,擡起了下巴沖着明一吼道。
公子哥的同夥立刻走出了幾個人,興高采烈卻帶着幾分張狂,喊着:“我來。”
公子哥正想說話,林浩軒卻實在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很爽朗,很清脆,但在這公路上,這種場合卻顯得很刺耳,很不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