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破譯牛皮圖
木教授看着這個長的無可挑剔的女孩,溫柔大方,氣質典雅,笑笑說:“肖靜,那天,我捕捉到了林浩軒臉上的一絲猶豫,所以我知道他肯定有辦法釋讀牛皮地圖,他不告訴我,或許是擔心我的安全,或者擔心我被人利用,所以說自己無法釋讀。”
肖靜看着林浩軒,這個問題隻有留給林浩軒自己回答了。
“确實,木教授您說的沒有錯,我除了擔心你的安全,更擔心你被人利用。”林浩軒的臉色很平靜,
忽然盯着木教授說:“木教授,那個周一佳并非你的助手,你身邊的那兩個年輕人也不是你的保镖,應該說,是牛皮地圖的保镖,對不對?”
木教授再次震驚,看着林浩軒說:“林浩軒,你能看出那兩個年輕人不是我的保镖,這不奇怪,因爲我一個老古董沒有什麽好保護的,但你是怎樣看出周一佳不是我的助手呢?”
林浩軒沒有回答,微微一笑,淡淡的說:“我還知道周一佳是贊助你的人,還知道你身邊的兩個年輕人也是她派給你的。”
木教授這次豎起了拇指,贊許的說:“林浩軒,你真厲害,這樣都被你查出來了。”
肖靜微微笑笑,給木教授續了杯水,說:“林浩軒不是查出來的,而是看出來的。”随即把那天在香榭咖啡廳的事情,林浩軒的看法全部講述了出來。
聽得木教授暗暗驚訝,這個林浩軒的觀察分析能力實在強悍,想不到一個手霜就讓他推理出那麽多的事情。
“對了,木教授,你們爲了去雲娜,最近是不是搞了軍隊通行證啊?”林浩軒想起那部雲a1c888出現在警備區,心裏想要證實一些東西。
木教授杯子裏面的茶水晃動了一下,不相信的看着林浩軒,喃喃的說:“爲了在雲娜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們确實拜托人去警備區弄幾張通行證,早上才拿到手,想不到,林浩軒你竟然也知道了,你真是神人啊。”
木教授的話果然證實了林浩軒的猜測。
果然幕後的最大老闆是岑藝虎,林浩軒沒有告訴木教授,周一佳就是岑藝虎的人。
因爲岑藝虎不方便親自出面,所以才派出周一佳跟木教授打交道,利用木教授解釋出那張牛皮地圖的秘密,然後再想辦法去挖掘出裏面的寶貝,恐怕木教授都不知道真正的幕後老闆是岑藝虎。
“對了,木教授怎麽會認識周一佳呢?”林浩軒忽然問出了這個看似簡單的問題。
“她是雲娜古文集文物研究所所長,有一天,周一佳帶着這張牛皮地圖來找我,讓我跟她合作。
她說她出牛皮地圖,出錢,出勞力,我出智慧,出功力,把這張牛皮地圖釋讀出來,找出秘密之後,一起探索開發。
他們不會拿裏面的任何東西,隻想要找到東西之後一起研究,借機宣傳他們的古文集文物研究所。”
木教授緩緩的把認識周一佳的過程說了出來:“後來,我也暗中打聽過,周一佳确實是雲娜古文集文物研究所所長,從事調查研究,在國際上發表過幾篇有影響的理論文,所以我才答應跟她們合作,一起找出這張牛皮地圖的秘密。”
看來岑藝虎的水還真深,估計那個古文集文物研究所就是他們的始發點,判斷出文物的價值之後,再走私販賣到各個地方。
林浩軒暗暗的想着,卻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這隻是自己的猜測,還沒有什麽實際證據。
林浩軒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還沒有說話,木教授已經拉住林浩軒的手說:“林浩軒,我知道你聰慧過人,這牛皮地圖你肯定有辦法釋讀
老木真誠的希望你能幫我一把,我希望在自己的有生之年,能爲國家再做點事情,奉獻最後一份力量。”
木教授的神情很真摯,言語很誠懇,林浩軒有了幾分感動,木教授是值得敬重的人。
林浩軒相信他是爲了挖掘搶救國家的文物文獻,是爲了讓那些深埋地下的東西重現世間,而不是爲了榮華富貴。
林浩軒忽然想要幫幫他,也許這個牛皮地圖上的東西在木教授的手裏才會綻放出應有的光芒。
更主要的是,即使自己不幫木教授釋讀出來,這個天朝九百六十多萬平方公裏,十四億人口,遲早會有高人釋讀出來的。
那時候,牛皮地圖裏所隐藏的東西,木教授的結局都難于預料會是怎樣的結果,誰知道那個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面的岑藝虎會做出什麽事情呢?
如果自己釋讀出來,至少還可以掌握一些東西。
“教授,那裏很危險,可是會死人的。”林浩軒淡淡的說。
“放心,我老木不怕死。”木教授聽出林浩軒願意幫他了,而且林浩軒似乎已經知道些什麽,于是木教授欣喜若狂,身軀微微發抖。
不怕死,并不表示不會死。林浩軒心裏想着,手裏的熱茶在晃動中起着小小的漣漪,随即恢複了平靜。
林浩軒歎了口氣,認真的看着木教授說:“我可以幫你,但是我也要前去,我也想看看那裏面有什麽東西
放心,我林浩軒隻是好奇的看看,不會打那些東西的主意。如果木教授答應的話,那就可以繼續談。”林浩軒沒有把話說完,如果不答應,那就沒得談。
肖靜的眼睛溫柔的看着林浩軒,她明白林浩軒的意思,林浩軒之所以要前去,除了想探究那些寶物,更多的是想要保護木教授和寶物的安全。
木教授的眼睛睜得的大大的,似乎有點不相信林浩軒說出這番話,于他來說,林浩軒能夠同行,是他見到林浩軒之後,一直念念不忘的奢求。
竟然連自己都覺得奢求,所以提都不敢提,現在林浩軒主動要求前往,他怎麽能夠不欣喜若狂呢?
于是,木教授再次抓住林浩軒的手,激動的說:“林浩軒,我歡迎你前往還來不及呢?怎麽會不答應呢?
有你在,我感覺這次的挖掘開發又多了幾份把握,放心吧,帶什麽人前去,我可以做主。”
“肖靜也會去。”林浩軒又吐出一句話:“她會是個好的助手,肖靜,你願意去嗎?。”
木教授的臉上再次揚起興奮,點點頭:“可以,可以,我一直覺得肖靜在這方面很有潛質,巴不得她也去呢。”
肖靜溫柔的看着林浩軒,雖然自己對考古的什麽挖掘開發沒有什麽興趣,但隻要有林浩軒在的地方,她就感覺到有意義,哪怕再危險,哪怕再艱辛,她都不會懼怕,于是點點頭,跟林浩軒說:“我去。”
林浩軒點點頭,神情認真的跟木教授說:“木教授,牛皮地圖。”
木教授再次請神一樣的把的牛皮地圖小心翼翼的拿了出來。
一張牛皮地圖,一盞明亮的台燈。
林浩軒拿着放大鏡仔仔細細的察看着牛皮地圖的每一處地方,不漏掉每一個溪族古文字。
木教授的眼睛看看牛皮地圖,又看看林浩軒,緊張的像是在等待原子彈爆發。
肖靜在旁邊拿着紙筆,看着林浩軒,随時準備記錄點什麽。
整整一個小時,這百餘個溪族古文字足足花了林浩軒一個小時,才釋讀出來。
畢竟溪族的古老文字,其中象形文字多,仿漢字甲骨文也多,全部加在一起隻有300多個單字。
常用的單字隻有100多個,而且這常用的百餘字僅限于宗教活動中使用,所以林浩軒要把牛皮地圖上的百餘溪族古文字釋讀出真正的意思,其難度不亞于重新創造甲骨文字,正如高考的學生,雖然認得古文的字,但卻很難理解出其意義。
還是推廣普通話好。林浩軒擦擦頭上的細汗,輕輕歎出這麽一句。
釋讀之後,林浩軒又認真的看了幾遍,讓裏面的内容已經全部爛熟于心,才微微一笑,對肖靜說:“肖靜,拿酒精,火盆,還有清水給我,還要相機。”
肖靜點點頭,放下手裏的紙筆,出去準備東西了。
木教授聽到林浩軒要酒精,火盆,清水,就猜測到林浩軒已經釋讀出牛皮地圖的秘密了,雙眼放光,興奮的說:“林浩軒,那一百多溪族古文字說些什麽呢?是不是真的有古文物遺迹呢?”
林浩軒端着漸漸變冷的清茶,喝了一口,潤潤喉嚨,說:“是的。百餘溪族古文字很明确的指示,在溪族人住的地方,有個石棺墓,棺中有個族長,裏面陪葬品豐厚
其中有卷醫書是鎮棺之寶,價值連城。”随即林浩軒歎了口氣,說:“但百餘溪族古文字裏面沒有說,這個地方在哪裏,可能是有溪族人居住的任何一個地方。”
木教授的臉上隻能用欣喜若狂來表示了,眼裏甚至帶點淚花:“太好了,如果真的能夠發掘出這個石棺墓,研究裏面的東西,特别是那個族長,将會對溪族古代經濟、文化、民俗有着劃時代的意義。”
林浩軒微微點頭,心裏暗贊,這個木教授聽到那些陪葬品,神秘醫書,還有棺中之屍,隻想着怎樣開發研究價值,而不是想着能賣多少錢。
看來這就是學者和盜墓賊的區别了,前者發掘是爲了研究,後者唯利是圖,多少古墓在‘利’字前面被破壞殆盡,喪失了多少曆史的溯源價值。
“木教授,可不可以這樣,你把牛皮地圖的秘密上報國家,讓上面派人協助你去挖掘。”林浩軒冒出一句:“如果我把牛皮地圖标志的地标給你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