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一招緻命
岑藝虎聽到畢宇清的話,以爲畢宇清讓他放手去解決林浩軒,心裏暗喜,随即看看林浩軒衆人,知道林浩軒沒有什麽殺着了。
于是臉上恢複了平靜,還有絲老奸巨猾,笑笑說:“岐少,我已經說過了,這雲娜的地盤由這七位兒郎掌控,如果岐少真的想要三分地,就跟他們要吧。”
林浩軒歎了口氣,有點無奈,淡淡的說:“最後還是要武力解決,老人家說的真沒錯,槍杆子裏面才能出政權。”
畢宇清笑笑,他想要看看林浩軒今天怎麽跟岑藝虎這地頭蛇鬥。
岑藝虎向刀疤鼻使了個眼神,刀疤鼻立刻會意,踏上幾步,看着林浩軒,冷冷的說:“沒錯,要想拿我們的地盤,很簡單,從我們屍體上踏過去,隻要你有這個能耐。”
林浩軒端起桌子上的酒,卻沒有喝,語氣平靜的說:“好,你們七個人七塊地盤,我後面有十四個人,每人随便挑一個,如果你們沒死,你那塊地盤我就不要了。”随即眼光微冷,說:“如果死了,你名下的地盤就歸我,如何?”
林浩軒邊說話邊用眼睛看着岑藝虎,畢宇清則不管不顧的喝着酒,似乎兩個人的談判跟他毫無關系。
“我看岐少這個主意不錯。”岑藝虎忽然出口,他相信林浩軒有能耐,但不相信林浩軒身邊的人都有能耐。
以他的眼光,他看得出站在林浩軒最後面的十個人是最弱的,隻要自己七位幹将把他們收拾了,林浩軒就再也無法可說了,說不定還能趁機滅了林浩軒衆人。
刀疤鼻點點頭,随即走到旁邊的舞台上,讓人搬走音箱電視,站在中間,氣勢洶洶的亮出一把砍刀,指着不遠處的炎铎說:“我選你。”
刀疤鼻雖然知道後面的十個人是最弱的,但以他在雲娜的名頭,沒有理由撿軟的柿子捏,但也不可能挑喬永魁和破天這些看起來就深不可測的人,于是年輕的炎铎成了不二人選。
年輕,閱曆自然不夠,身手也不夠。刀疤鼻暗暗的想着。
畢宇清握酒的手微微停滞,倒酒的皮青海清晰的聽見畢宇清的輕歎,他的心莫名的一抖,擡頭看着台上的到刀疤鼻,卻沒有看到他的神采飛揚,而是看到了他臉上的死氣。
林浩軒似乎完全沒有看見刀疤鼻選的人是誰,他正細細的咀嚼着一片嫩嫩的牛肉,咀嚼的也許并不是食物,而是他的思想,所有的事,都已到了必須解決的時候。
炎铎一步一步的向大廳中央走去,走的很慢卻很有力,蒼白的燈光,銀亮的鋼槍,讓他看起來實在不起眼,岑藝虎幾十号手下都帶着蔑視看着炎铎,一個年紀輕輕的小子怎麽能鬥過身經百戰的刀疤鼻呢?
五年前,刀疤鼻跟人火拼的時候,對手在他臉上重重砍了一刀,連鼻子都差點被削下來了,結果刀疤鼻依然強悍的把手裏的尖刀刺進了人家的胸膛,那一戰之後,刀疤鼻就成了江湖的傳說,獲得了刀疤鼻的尊稱。
刀疤鼻握着砍刀,看着慢慢走上來的炎铎,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從蔑視到震驚,從震驚到恐懼,因爲他看到了炎铎的眼睛。
炎铎的眸子漆黑深邃的,就像是這無邊無際的夜色一樣,也不知隐藏着多少危險,多少力量。
炎铎把槍慢慢的平舉起來,銀亮的鋼槍平緩有力的對着刀疤鼻。
刀疤鼻的心一震,知道自己犯了個錯誤,選錯了人,但此時已經沒有了退路,咬咬牙,猛喝一聲,向炎铎沖了過來,炎铎動都沒動,銀亮的鋼槍依舊平舉着,像是個僵硬的死人。
刀疤鼻的砍刀已經挾勢沖來,砍刀剛剛經過炎铎的半個手臂之時,炎铎的鋼槍向側輕輕一頂,擋住刀疤鼻的砍刀,随即向前一送,刀疤鼻的身形立刻停住了,胸口已經被炎铎的鋼槍刺出一個洞,一個緻命的洞。
戰鬥已經結束,一招緻命。
岑藝虎的那些手下不相信的看着刀疤鼻倒了下去,如果說刀疤鼻和炎铎激戰幾十個回合,然後才倒了下去,那他們或許還可以接受,現在炎铎連腳步都沒有移動,站在那裏就把刀疤鼻殺了,他們實在無法相信。
雖然無法相信,但刀疤鼻身上流出的血卻是真真實實的鮮血。
刀疤鼻的手下大喝一聲,向炎铎圍了過去,他們要爲刀疤鼻報仇。
“住手,你們退下。”岑藝虎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這是我和岐少約好的對戰,生死無怨,你們不能壞了規矩。”
畢宇清點點頭,岑藝虎還真是識趣,他知道岑藝虎是怕沖上去的人都送死了,炎铎的實力已經展現的清清楚楚,再多十幾個人上去也沒有用。
刀疤鼻的手下隻能忍耐着怒火,把刀疤鼻的屍體擡了下來。
林浩軒摟着身邊笑的不自然的美人兒,淡淡的跟岑藝虎說:“虎爺,這刀疤鼻的地盤是不是我的了?”
岑藝虎的臉色微沉,随即恢複了平靜,笑笑說:“當然,我岑藝虎答應的事情從來不會反悔,何況還有畢兄在這裏作證。”
岑藝虎的心裏則已經把林浩軒罵了幾百遍,恨不得上前掐死他。
“下一戰,我來。”岑藝虎身後閃出一位光頭的中年人,他叫餘鳳聲,岑藝虎最能打的幹将,一把小刺刀使用的出神入化。
岑藝虎點點頭,凝視着他,忽然長長歎了口氣,道:“活下來才是王道。”
餘鳳聲明白岑藝虎的意思,是暗示他不要爲了面子挑選硬主,竟然林浩軒由他們任由選擇對手,完全可以找弱的下手。
餘鳳聲站在舞台上,亮出一把小刺刀,對林浩軒最後排,最左邊的岐門兄弟說:“我選你。”
被選中的岐門兄弟立刻出列,握着把短刀向舞台上走去。
林浩軒依舊沒有看餘鳳聲選了誰,伸伸懶腰,一點都不關心場上的事情。
畢宇清奇怪的看了眼林浩軒,被選中的岐門兄弟明顯就比餘鳳聲弱上一籌,林浩軒怎麽一點都不擔心呢?
岑藝虎也奇怪,但覺得這是林浩軒故弄玄虛,強加鎮定,他提起精神,準備好好看這一戰,他太需要一場勝利來振奮自己的信心,鼓舞手下的士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