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一個玩笑
五天之後,征州機場,從何南飛往首華的cz337班航班上,一個帥氣迷人的男孩正躺在一位時髦靓麗的女孩身上,右手看着‘三十六計’,左手卻不安分的摸着女孩的臀部。
女孩一點都沒有抗拒,拿着幾塊餅幹像是喂魚般的往懷中男孩的嘴裏送,臉上帶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前後座位的幾位老人見到這種溫馨的場面,輕輕的搖搖頭,臉上帶着‘傷風敗俗’的神情扭頭看去别處。
忽然,一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帶着背包走進了這個經濟艙,臉上都帶着笑容,對着手上的票,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其中有一個身體微胖的中年人就坐在帥氣男孩的旁邊。
正在享受人生的男孩身軀微震,趁着翻書的空擋,偷偷掃視着身邊的‘鄰居’,這個中年人臉白無須,小腹微挺,臉上雖然帶着笑容,但眼神冷峻,偶爾還滑過一絲得意,一絲興奮。
飛機終于起飛了,藍天白雲似乎觸手可及,林浩軒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左手卻不小心動到中年人的腰部,中年人立刻警惕的望了眼林浩軒,眼裏滑過一絲殺氣。
這些人有問題。林浩軒暗暗的想着。
飛機起飛十五分鍾之後,林浩軒身邊的中年人起身離座,手裏拿着兩大包瓜子,往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林浩軒見他離開,拉過肖靜的頭,在她耳邊說:“爲什麽人家上洗手間還拿着兩包瓜子呢?”
肖靜‘哧哧’的笑着:“你呀,總注意着人家,有什麽不對勁嗎?很多人上洗手間還要拿報紙呢。”
林浩軒輕歎一聲,淡淡的說:“總覺得有幾分不對勁,那家夥有殺氣。”
“難道他們還能劫機?要知道這是天朝,安檢都很嚴格,槍支刀具根本帶不上來。”肖靜拿出一塊餅幹,塞進林浩軒的嘴裏:“至于拿着木棍劫機的,那純粹是找死,你見過原始工具來劫機嗎?”
林浩軒微微一笑,摸摸下巴,右手環着肖靜的腰,說:“如果人家把槍支拆的七零八落,你說,能不能帶上來?”
肖靜正咀嚼着餅幹的嘴立刻停滞,但還是寬慰着自己的心,捏了下林浩軒的臉說:“你呀,想太多了。”
林浩軒靠在肖靜的肩膀上,閉上眼睛,暗歎一聲:希望真是自己想太多了。
此刻,兩個中年人正躲在洗手間,撕開密封好的瓜子袋,從裏面掏出各種槍支零件,然後望望門口,随即開始緊張有序的組裝着槍支,臉上靜靜的流着細汗,
片刻之後,這兩個中年人就先後返回了艙位,安靜的各自坐在位置上,林浩軒清晰的看到身邊的中年人臉上有着汗迹,中年人見到林浩軒望着他,還努力的擠出笑容點點頭,但林浩軒卻感覺到毛骨悚然,異常的陰森,因爲他看自己的目光,像是看死人一般。
林浩軒的手放在肖靜的大腿上,笑笑:“拿來,我的小針盒。”
肖靜心裏咯噔一下,從包裏面拿出一個兩寸長的盒子給林浩軒,她清楚,林浩軒可能猜測對了,這一路不會太平了。
飛機已經起飛三十分鍾了,正平穩的飛行,向着天朝的首都首華而去。
飛機上的人們正安靜的看着窗外,或者閉目養神,完全沒有感受到危險正一步一步的接近。
此時,一個滿臉胡須的中年人看看時間,随後舉起了手,按下服務召喚器,片刻之後,一位漂亮性感的空姐款款而來,走到滿臉胡須中年人的面前,帶着職業性的笑容,用甜美的聲音說:“先生,我可以幫你什麽嗎?”
滿臉胡須的中年人微微一笑,讓漂亮的空姐莫名的一慌,中年人點點頭說:“是的,很需要你的幫助。”
漂亮的空姐用美麗的眼睛望着滿臉胡須的中年人,等着他把話說完。
滿臉胡須的中年人猛地站起,用左手環住漂亮空姐的脖子,随後掏出一支手槍,對準漂亮空姐的腦袋,周圍的旅客大吃一驚,忙紛紛躲閃,生怕那手槍對準自己。
天朝百年難得一見的劫機,就這樣遇上了。
“各位,各位安靜,我很榮幸的告訴你們,這駕飛機我們劫持了。”滿臉胡須的中年人洋溢着燦爛的笑容
劫持着空姐轉動圈子,語氣平靜的說:“如果你們都乖乖的聽話,那就什麽事情都沒有。”随即冷冷的沉聲道:“如果你們玩什麽把戲,休怪我手中的槍不長眼。”
很多旅客被滿臉胡須的中年人吓得全身發抖,一聲不吭,但也要一些旅客臉上帶着不屑,帶着幾分傲氣。
滿臉胡須的中年人揚着槍,淡淡的說:“現在大家往後面擠擠,前面的位置留給頭等艙和商務艙的旅客,你們有一分鍾時間,一分鍾之後,還留在前五排,或者沒有坐下來的人,都得死。“
這個死字的音拖的很長,長得讓人發冷,一些識趣的旅客開始起身,往後面找空位置去坐,也有一些旅客則在猶豫。
此時的肖靜正躲在林浩軒的懷裏,顫抖着說:“他們會不會殺人啊?”
林浩軒拍拍肖靜,沒有說話,連飛機都敢劫持的人,還怕殺人嗎?
有位三十多歲的戴眼鏡的旅客見到自始至終隻有一位劫匪,英雄的光環和僥幸的心理,讓他鬼使神差的站了起來,喊着:“你在劫機嗎?你一個人一把槍,就以爲可以劫機?
你把我們想得太沒有血性了,各位旅客,不用怕,我們上去把這個劫匪綁了,我們就是天朝的英雄了。”
周圍的旅客聽到他的話,不僅沒有靠過來,反而離他遠遠的,這是個瘋子,唯恐自己不死的瘋子。
口出‘豪言’的旅客回頭望了幾眼,見到沒有人支持他,又見到劫匪冷冷的看着他,心裏立刻變得底氣不足,腳步也向後移動,嘴裏賠笑着:“對不起,對不起,隻是玩笑,隻是玩笑。”
“撲”
一聲槍響,
口出‘豪言’的旅客後腦勺上立刻多了個槍洞,鮮血緩緩的流了下來,他萬萬沒有想到,英雄沒有做上,天國的光環卻頂在了自己的頭上。
林浩軒聽到槍聲是從自己身邊發出去的,擡起頭,驚訝的看着身邊微胖中年人,他正靜靜的吹着消音槍,笑容讓人感覺到恐懼,冷冷的說:“真是一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