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三章真正的奴才
三名恐怖分子心裏大吃一驚,手裏的手槍瞬間對準了幾米之距的林浩軒。
忽然,身後傳來腳步聲音,“快,快劫持人質。”米丹婷和火狼終于逃進了經濟艙,向活着的恐怖分子吼道,後面的中年人實在太恐怖了,意外的是他并沒有追來。
幾名恐怖分子微微一愣,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就在這瞬間,林浩軒的身形移動了出去,手裏的銀針向着三名握槍的恐怖分子擊射而去。
“啊!啊啊……”
三個恐怖分子的眼睛同時被林浩軒的銀針射中,鮮血四濺,已經是活不成了,林浩軒也不想出手那麽重,但如果不殺了他們,下一個死的就是無辜的旅客。
一名恐怖分子在倒地的時候,手指扣到了扳機,子彈‘砰’的一聲,向韓初雨的方向擊射而來。
葉媚的臉色變的慘白,韓初雨的眼神閃過絲緊張。
忽然,一隻手橫在了韓初雨的面前,林浩軒慢慢的張開手掌,一顆子彈赫然入目。
時間靜止了,呼吸也靜止了。
不可思議的事情就這樣發生了,發生在葉媚和韓初雨的身邊。
葉媚的心裏震撼的要叫‘神’了,韓初雨則感激的望了眼林浩軒。
林浩軒的殺人,救人的速度幾乎是瞬間完成,所以很多旅客根本沒有見到林浩軒是怎樣出手,隻知道他一站出來,恐怖分子都倒下了。
這時,火狼和米丹婷才發現經濟艙的恐怖分子已經全部倒下了,近兩百名旅客之中,隻有林浩軒是站着的,雖然全身鮮血,但卻擋不住他的風範。
火狼的臉色陰晴不定,最後不相信的看着林浩軒,問:“林浩軒,是你殺了我們的兄弟?”
“是的,四個。”林浩軒很誠實的把事情認了,并慢慢的向握着手槍的火狼走了過去。
周圍的旅客驚訝的看着這個片刻之前還貪生怕死,阿谀奉承的家夥,怎麽瞬間就成了救人英雄呢?還敢赤手空拳的向握有武器的火狼走去呢?
米丹婷看着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相信的搖搖頭,她無法相信年紀輕輕的林浩軒竟然能殺她五位身經百戰的戰士。
押解米丹婷的中年人也踏了進來,手裏提着兩顆腦袋,扔在火狼的腳邊,火狼定眼一看,竟然是駕駛艙裏面的兩位成員,自己的最後王牌都被破壞了。
這個中年人實在出乎意料的強悍,火狼從心底感覺到恐懼,雖然他不怕死,但眼前的人切菜一般的把自己的七個成員砍了,自己沖上去也隻是送死。
林浩軒的眼神對望到中年人的時候,心裏暗震,好強的氣場,怪不得孟部長和畢宇清兩個家夥如此淡定,原來手下有這樣一号人物,當今天朝,恐怕沒有幾個人能夠與他打個平手。
中年人的心裏也是吃驚不小,眼前的年輕人敢情就是孟部長口中的林浩軒?此人年紀小小,目光内斂,估計其内勁已經達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也不知道是怎麽練來的。
兩人的眼裏都流露出贊許之色,自古英雄重英雄。
火狼和米丹婷互相對望了幾眼,彼此都見到了眼中的茫然。
當發現沒有逃生機會的時候,人要麽會極力反抗,要麽極力順從。林浩軒看到火狼的表情,想起了這麽兩句話。
林浩軒踏前一步,手裏的硬币華麗的轉動着,微微一笑,淡淡的說:“火狼先生,你手裏的槍對我沒有用處,對你身後的那位更是沒有用處,我勸你還是早點投降吧。”
米丹婷咬咬牙齒,眼神充滿着狂熱,從火狼的身上摸出唯一的手雷,冷冷的說:“滅寂組織的戰士是從來不會投降的,你們可以殺了我們,但絕不能征服我們必死的決心。”
火狼有點後悔怎麽讓手雷給米丹婷摸去了,現在想要投降都不可能了,隻能拼殺到底或許有條活路。
于是咬咬牙,附合着米丹婷說:“對,我們不會投降的,大不了同歸于盡,這顆手雷威力十足,足于炸毀這架飛機,有兩百人給我們陪葬也值得了。”
四周的旅客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情,忍不住出聲說:“不要啊,不要啊,我們不想死啊,求求你們,以和爲貴,以和爲貴。”
林浩軒的臉上揚起了幾分不屑的神情,搖搖頭說:“一個人都不會給你陪葬,死的隻有你們兩個。”
米丹婷和火狼的臉色一變,林浩軒的話讓他們的心裏顫抖。
米丹婷橫下一條心,眼神一射,右手的拇指想要按下引信,卻發現右手已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了。
中年人的刀瞬間砍斷了她握着炸雷的手,并順勢把慘白的刀刺進了火狼的心髒,如果不是畢宇清叮囑他不要殺了米丹婷,估計米丹婷已經成了一具死屍。
火狼嘴角流出了鮮血,手裏的槍已經無力扣動扳機,他有點後悔幹嗎不把飛機劫持去桂欽,而要來首華。
這一刻,他終于知道自己被孟慶良算計了,隻是太遲了,死人再怎麽後悔都不可能活轉過來,狗日的,孟慶良。
米丹婷的手腕洶湧的噴出鮮血,疼痛難忍的倒在地上,手雷和斷手在快要跌在地上的時候被林浩軒握了個正着。
中年人贊許的看着林浩軒,此子出手之快,不在自己之下,不同的是自己比他多活了二十幾年,假以時日,他必定成爲天朝的絕頂高手。
中年人上前一步,扭斷了米丹婷的手腳,随即向門外閃去離開。
一位十八歲左右的女孩正靠在剛才大叫的時髦中年婦女身上,臉上一副惡心的樣子,說:“媽,這些人真是殘忍,再兇殘極惡的犯人也有生存的權利。”
時髦的中年婦女點點頭,開口贊道:“小瑤,你越來越有人權意識了。”
随即聲音提高幾個分貝,對林浩軒說:“你們太殘忍了,人家雖然是恐怖分子,但也有人權,你們砍人家的頭,斷人家的手,跟恐怖分子有什麽區别?”
韓初雨拍拍緩過驚吓的葉媚,開口說:“知道什麽是奴才了吧?”
葉媚尴尬的點點頭。
林浩軒把斷手扔在米丹婷身上,握着手雷,對時髦的中年婦女說:“你,現在上去幫她止止血。”
這女人差點送了機艙裏面人的性命,現在還在談人權,豈能不發火?
時髦的中年婦女不屑的看着林浩軒,冷冷的說:“你知道我是誰嗎?别以爲你救了幾個人就耀武揚威,你沒有權力命令我。”
“你不是談人權嗎?”林浩軒淡淡一笑,說:“你連止血都不肯幫人家,還在這裏談人權?真是笑話。”
一位老者也支持林浩軒,開口說:“小英雄,不用理這種人,純屬吃飽了撐的。”
一位年輕的女子也是鄙視的看着時髦的中年婦女:“英雄,這種人說一套做一套,就是想要借用人權來作秀。”
“一群無知之人,知道我是誰嗎?。”時髦的中年婦女得意的想要亮出自己身份。
林浩軒搖搖頭,冷冷的說:“我不想知道你誰誰,也不管你是誰,但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不幫她止血,我會把你從飛機上丢下去。”
周圍的旅客也紛紛譴責着這位虛僞的中年婦女,中年婦女本來想要借機顯示自己的身份,卻沒想到受人攻擊,忙低下頭,眼神卻惱怒的看着林浩軒。
林浩軒轉身離去,抛下一句話:“如果我再回來的時候,沒見到你幫她止血或者她流血死了,我一定會把你這種人丢下去。”
時髦的中年婦女惱怒的呼吸着,知道林浩軒不是開玩笑,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去幫米丹婷止血。
周圍的旅客都笑看着自作自受的時髦中年婦女。
林浩軒輕輕的哼了一聲:“無知婦孺。”
幾分鍾之後,畢宇清他們帶着上百反恐部隊隊員沖了上來,組織旅客漸漸疏散,吩咐完手下之後,就向在座位上喝水的林浩軒走去。
滿臉笑容的畢宇清朗聲說:“岐少風範依然啊,宇清就知道,每次跟岐少見面,岐少都給宇清帶來驚喜,岐少這次可成了英雄了。”
林浩軒輕輕的抛過一個東西,畢宇清順手接住,拿起一看,冷汗都出來了,竟然是手雷,幸虧接穩了,否則這飛機就炸毀了。
林浩軒站起身來,微微一笑:“畢宇清,你這個混丶蛋,拿我來開耍,現在我也耍你一番。”
畢宇清苦笑一下,搖搖頭,是老爺子的決定,又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畢宇清把手雷小心翼翼的遞給身邊的戰友,然後走到林浩軒旁邊,看到韓初雨,還沒有開口說話,韓初雨已經笑着喊道:“畢叔叔好。”
畢宇清爽朗一笑,關懷的說:“初雨,吓壞了吧?趕緊回家吧,你爺爺已經派人來接你了。”
韓初雨點點頭,拉起葉媚,準備起身離去,忽然想起了什麽,回頭對林浩軒宛然一笑,說:“謝謝你救了我,你越來越帥了!”
林浩軒的眼神被韓初雨迷住了,久别重逢,卻一時想不起話來回答,被肖靜輕輕一捏,才反應過來說:“舉手之勞,不必在意。”